01她的搭档(一闪而过的gb车车)(2/3)
曾弋把她手里那杯不知何时从哪顺来的酒接过来,一饮而尽。
“能!”
“等等。”曾弋拉住云花的手。
“还得花姐亲自给你倒酒?”曾弋接过云花手里的酒瓶按他手里,“知道怎么做吧?”
当然,时代进步了,现在都是副官拿pad录成绩了,但是,领会精神。
“这位,大家刚见过面了吧?曾政委,我的好搭档,这杯是我要喝的,不用你发扬风格。”云花侧眼看了他一下,她的好搭档就把一杯续好的酒端过来了。
好端端一个挺拔的小伙子吓得赶紧双手捧出杯子递到云花跟前,“我自罚一杯!”
“冷静,兰哥冷静。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只要实力强,早晚有一天,向导自己挑。”佑佑一把按住顾兰。
“鞋带。”说着他蹲下来伏在她脚边伸手去系。
魏峰接过话筒,看着曾弋从侧门闪出去以后,才开口:“你说你们曾政委,怎么就走了?饭还没吃呢?哦,你们花队还没来,那他是不敢坐下。你们看着吧,等会儿,他俩保准一块来。”
“走吧。”她的语气不自觉地柔软了。
“估计三个中队都来了。”芝芝看了一眼这阵势,判断道,“你们看,门口那位,穿作训服戴贝雷帽的,就是他。”
曾弋撤下他的手,“哎哎,好了。开玩笑呢,又没真叫你吹喇叭。你俩明天还要跟花姐去军区搞演习,都给我少喝点。”
“好!好!……”台下一片起哄叫好声。
“嗯啊,我九岁开始追韩团,后来追国综,当兵前就已经是几个小偶像的粉头了,老饭圈人了。平时休息没事干,还去翻翻我墙头的泥塑啊,cp文看呢。”
“是!”
云花低头看着他利落翻飞的手,心下泛起绒绒暖意。
他举手回礼,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看起来心情很不错。
会场里雷动的掌声结束了小姐妹们的攀谈,食堂里乌泱泱来了百来号人,有男有女有情侣。
“今天会餐啊,主要是旅长的意思,下个月他调职,非说要在走前来看看你们这些新茬,以前好些年,也没见他这么上心。”也就是老首长吧,曾弋能这么损他,“下面,大家掌声有请咱们魏旅长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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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小子,你们巴不得我走呢?”
“哈哈哈哈哈……”新队员不明就里地跟着老队员笑起来,餐厅内外再次充满了欢快的气息……
“希望组织垂怜我,给我分配一个奶兮兮的漂亮小哥哥,牵牵手就会脸红的那种。但凡组织满足我这个愿望,我顾兰肝脑涂地也要通过考核。”顾兰用最平常的语气发最荡漾的言,脸不红心不跳。
他的这个“美好”两个字咬的很重,五感敏锐的哨兵们一定听见了前排老兵们发出的偷笑。毕竟过来人都知道,美好的印象是不存在的,至多只在今晚,以后的三个月,她们能忍住不找曾弋打架就不错了,不知从哪届开始,她们就给他取了个外号,修罗判官,因为他老拿一支笔在那画啊画啊,就跟判官一样,学员的命就绑在那笔尖上,轻轻一动,就给判个踢出考核,卷铺盖回老部队去。
“芝姐,别吧,我直得不行搞不来姬。真要给你说中,明天我就把十分纪律分全扬了,自断后路。”
“说了啊,宣传片,一水儿的白白净净的向导小哥哥,我当时口水就流下来了,我爹妈合伙都没按住我。”
“那你为什么来参军啊?”佑佑打破沙锅问到底。
“这是……团内聚餐?”凤凰团叫习惯了,徐佑佑不爱叫凤凰大队,感觉不顺口。
两个姑娘顺着她的话看去,果然看见一位身姿挺拔的校官正迈着利落潇洒的步子从门口走进来,一众官兵齐刷刷地朝他敬礼,“政委!”
曾弋揽过她肩膀,往怀里一勾,在她侧脸上轻轻啄了一下:“嗯。”
“哪儿啊,”上尉身边的一个戴眼镜的少校接着道,“您不在,我们不能让您失望,这队里啥都好,就是有一点不好,大家想你啊,尤其是花姐——”
云花反手拍他一下:“又怎么啦,都等着呢。”
“姐姐,你以前混饭圈的吗?”徐佑佑凭借敏锐的嗅觉大胆假设。
“是个狠人。”连徐芝芝都忍不住感叹,虽然她对饭圈并无兴趣。
“介绍一下,我叫曾弋,弋是金戈铁马的戈少一撇,三笔,好记。从2000年我来昆山,到今天,二十年了,你们是凤凰第二十届哨兵,也是第十七届女哨兵。从明天开始,将由我作为你们的教官,进行为期三个月的考核训练,希望我们能给彼此留下美好的回忆。”
在魏旅长的带动下,凤凰大队的那帮人已经开始自觉地敬酒罚酒了,只有新来的那些“雏鸟”哨兵们,一个个以茶代酒,安安分分地扒拉菜。
“有日子没见了,大家过得怎么样啊?”他冲着台下的众人问道,语气轻快。
“汪靖你胆儿肥了啊,敢当面排你花姐,哎,你们花姐人呢?还没到啊,怪不得你敢提她啊,哈哈哈。”他拍了拍话筒,“后排的新队员们,姑娘们能听见我说话吗?”
“结果明天给你分配一个小姐姐。”
“Yoooooo……”大家默契地露出吃瓜的表情。
云花拿起一瓶啤酒,冲着汪靖旁边身形高壮的中尉放话:“韩枭宇,听你们曾政委说,你小子刚刚cue我了?”
汪靖,别看他一个四眼,观察力却顶好,第一个发现关键人物到场:“政委,花队!”
这时王珂已经把话筒递给云花了,她拉着曾弋走上台,清了清嗓:“咳,抱歉来迟了,我先自罚一杯!”
“承让承让。”
“过得很好!”一个上尉带头喊道。
“呦,气势不错嘛,哨兵尖子就是不一样,昨天我去见向导团那帮小伙子们,声音小得跟蚊子叫一样,李团长,你们银剑不行啊,明天就挑人了,这样下去咱姑娘们可看不上眼啊。”
韩枭宇直接一个痛苦面具举起瓶子就要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