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染血蔷薇(一些战损美人)(2/3)

    “抽烟吗?”

    曾弋开门放人进来前,就透过猫眼确认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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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低着头不说话,长发遮笼面庞,看不清神色。她扫视房间,凌乱的床/铺扎眼,房间里充盈着属于他的向导素的味道和恼人的古龙水味。

    “好好睡吧。”他说。

    “我随时可以叫前台给你房间打电话。如果你的伴侣知道会怎么样?”

    曾弋喜欢拿洋人对东西方文化的认知偏差做套:“这是我们东方人的礼节,不能拒人门外。”

    今天曾弋闻起来是某种木本花香,可能是沾了院子里某种花的气息。她直觉这花的颜色应该是那种艳红的,就像那个耳坠一样。

    “洗澡!”她在吹风机的噪声里喊道。这大声一喊让她顺带发泄了一下情绪。

    “那也不能一句话不说就做吧?我们中国人称这个叫‘霸王硬上弓’。”曾弋走过来伸手搭上他后颈,轻揉。他这两步带着扭,诱/惑却不恶俗,走在哨兵心坎上。

    看着面前湿漉漉的女孩,他语气讶异地关心道:“云花?!这么晚了,还没睡?”

    他忍不住就着夜光多看了看她的睡颜,又把下巴贴在她头顶,手在她背后跟着她数羊的节奏轻轻地拍着。

    他闭着眼睛,柔和安然,左耳上的耳坠已经摘去了,整个五官和轮廓线条精致流畅,清爽干净。

    他只是没想到那人一进来就会把他推到墙上,连个前戏都没有。

    他伸手就要去撩曾弋的白T。

    ……

    “我小时候见过牛被雷劈死,后来就很害怕打雷,一打雷就睡不着。”其实她根本不怕打雷,哪怕亲眼见过牛被劈死也不怕。她编瞎话的本事是张口即来,她有多擅长漫不经心地撒谎,连她的父母都不知道,“小时候都是妈妈抱着才能睡。”

    这是哨兵很受用的调/情方式,颈部皮肤敏感,接触了向导素更容易刺激大脑。

    “你是洗澡了还是淋雨了?”他又问。

    “宝贝,你太撩人了,就让我搞一下行吗?我会温柔的。”那人不死心做出一副耐心样讨价还价。

    他虽然比自己高壮,但是曾弋在近身格斗上真的不是吃素的。他这么多年就没给不怀好意的哨兵占到过便宜。他飞速提膝一顶,下体传来的疼痛让那哨兵立即冷静了不少。

    他们的结合度有限,精神场能互相连接的有效范围不过方圆三百米,而雷雨天的磁场更加波动复杂,这对哨兵和向导来说都是极大的考验。

    落地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在这泥泞的丛林里和曾弋取得联系。

    “一只羊,两只羊,三只羊……”她小声地数着,带着一点儿肉肉的脸颊上睫毛顺垂,嘴角微动着,看起来很乖,全然一副想要好好入睡的模样。

    跳着跳着,哨兵终于按捺不住,用力一带把人按倒在床/上。

    “那你就不该给我开门。”那人有点恼火。

    她能感受到他的每一次呼吸和呼吸时身体的起伏,掌心传来他心脏鼓动的有力节奏,向导素像故乡的云一样柔软地包/裹住她,天然地安抚她的神经。

    曾弋的降落地点可以说是糟糕,他落在一个沼泽边缘。这里非常空旷,他随时可能被暴露。而且在空中开伞时候,他看到有几个伞的落点方向离他很近。

    他扒拉了两下新洗的短发,有点疑惑地走去。

    “我房间吹风机坏了。”

    他浑身一滞,黑暗中迎上她清淡明亮的眼睛,素白的眼睑上透着几分微红和浅浅的浮肿。

    “哦。那你拿我的,反正我也用不着。”

    当他洗漱完换上背心短裤时,门又一次响了。

    他漆黑的眼睛泛着一层柔柔的清光,温柔地抬眼看他,嗓子里吐出蛊惑的声音:“不能喝酒助兴,总要陪我跳个舞吧。”

    她想拨开他的衣服一寸一寸地确认他身上没有留下别人的痕迹。所有被盖住的地方,都让她忍不住去想象。她只是执拗地认为,他是不可以被玷污的。她不愿去想,他和任何人的亲密,男的也好,女的也好,她想也不愿想。他明明就在面前,却是她解不透的谜。就那么隐隐地,撩动她的心,荡开好奇的、欲说还休的涟漪。

    “这样啊……”他温声道,“那现在还怕吗?”他说着紧了紧手臂,将人圈在怀里。

    “别担心,我下手有轻重,残不了。”曾弋抱臂靠在墙上,细腰长腿下两只脚勾在一起,竟有几分悠然。

    “你是不是不给睡?”

    曾弋感到一点点莫名其妙的古怪,但是夜太深,他真的需要休息。想着反正她一会儿就回去了,他就灭了灯躺到床/上,兀自睡去。

    秒针转动的声响每一下都像针尖细细扎在心上。

    “又怎么了?”

    云花没搭话,而是自顾自到卫生间吹起来,也不拿走回去。

    “不抽。”曾弋不想他的房间里染上洋烟味儿。他抽烟只抽自己的牌子,口味很固定。

    过了一会儿,床垫突然塌下去一角,被子被掀开,有个不安分的人儿钻进他的臂弯。

    她把所有心思都埋在哨场以外他触及不到的地方,此刻只想怀揣着私心享有这一方温柔的怀抱。

    泥地奔袭消耗着云花的体力。晚一刻收到曾弋的指引就意味着更多地暴露在周遭敌人面前。四下的地形对于潜伏来说十分有利,她决定利用这个空隙先搭建庇护所。

    那人从满面不爽转而喜上眉梢,搂过他的腰。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和你做了?”曾弋笑。

    曾弋无所谓地嗤笑出声,起身为他开了房门请人出去。

    感到他身上传来的融融暖意,她将脸埋在他的胸前,手指搭在他的锁骨上。

    那人嘴里吐出那个F起头的英文脏词,捂着裆/部喘气。

    向导素的味道很淡,只是哨兵才对此敏感。每个向导都有属于自己的气味,但是不同的哨兵能嗅出不同的体感。

    “我半夜来不是听你给我讲这个的。”

    “你真是个蛇蝎美人。”哨兵终于作罢。

    曾弋推他,表示拒绝。

    来势汹汹的暴雨在第二天仍然没有收威,比赛却不会因此推迟,云花他们按照计划被直升机运到各自的地点空降。

    “如果你是真心的,不会急于今晚吧?如果你只是想一夜/情,我可不是这种人。”曾弋的语气冷淡坚决。

    他的有时候是微甜的,有时候特别像奶香,有时候又不知沾染了什么草本的味道……每次受到哨兵主观感受的影响,向导素闻起来都不太一样,可能刚用过的洗发水的味道就会带到向导素上,但是无论怎么变,就是能识别出来这味道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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