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多情笑我③(1/5)

    “你手机响了。”云花帮他从床边柜上拿过来,接通扶在他耳边。

    她看见来电显示是“费馨”,她记得他给自己的备注是“搭档”,而她给他备的是“队长”。

    “费医生,”他接过手机,手指相触的瞬间两个人都自觉地抽离,“放心,我情况稳定……可是……要不等婚礼以后……好吧,那就下周……可以,那就周五……你呢,最近忙吗?……好,周五见,拜拜。”

    对面女生的声音很甜,他和她讲话的时候不自觉地带着温柔的笑意,好像很舒心。

    “什么婚礼?”他们为什么会聊到婚礼?谁的婚礼?

    “我二弟,下月结婚,我要回老家陪他张罗。”

    “周五……”

    “去做个体检。”他说的云淡风轻,好像他的健康状况还很乐观。

    “我陪你去吧。”自从周旭帆点出他在看医生后,回想之前的种种,再加上昨日的创伤,她现在很担心他的身体。

    “你忙你的吧,哨核比较重要。”

    “那还是你重要。”

    ……

    费馨所在的医院是北京最好的哨向医院,而她最擅长的就是向导的精神场治疗。她从北京中医药大学的中医学毕业后,又在协和医学院主攻相关领域的医学问题。因为她中西医结合的创新疗法在临床实践上很有成效,所以年纪轻轻才27岁博士在读就是主治医生了。

    “曾弋。”

    她穿一身白大褂,温柔的波浪马尾干练地扎在脑后,里面是休闲的灰色针织衫配牛仔裤,脚踩一双帆布鞋,手插在大褂口袋里,大方自然地走上前来和他打招呼,笑着过问他一些近况,嘴角的两个梨涡浅盈盈的。

    “这位就是你的搭档吧,”她转而看向云花,脸上洋溢着不符合她这个年纪却很符合大众对医生期待的自信而亲切的笑,语气温和而专业,“你好,他和我说起过你,你们是结合搭档。”

    “您好,费医生,云花。”她能感觉到,费馨和自己一样是哨兵。

    “刚好你在,那这次看看,有机会就尝试一下配对疗法吧。”她操作着电脑,让助理去开了几张单子,然后又对曾弋说:“走吧,我带你去体检。”

    “我——”

    “您在这等会吧,我陪他去就行。”费馨说着站起来笑着看了看曾弋,没等他发话就拿拇指食指两根揪着他手肘的衣袖把人带出诊室,而曾弋顺手关了个门。

    “您大忙人还亲自陪我去体检啊。”他笑。

    “为了你,就不忙。我特意挑的周五,人少。”费馨一路上边和同事打招呼,一边快步疾走,这赶路速度也是医生习惯了的。“倒是你,你才是大忙人吧,约你来体个检这么难,早从年底就约你来,约了好几次都不来,都是我跑到你那去给你面诊,这次精神场崩溃,才乖乖来了。我说你——”她笑眯眯地绕到他面前,一脸玩味地看着他的眼睛,语气调皮:“不会是怕打针怕抽血吧?”

    曾弋被她逗笑了,笑着轻轻摇头。

    “你亲自给我打针我就不怕。”他也跟她开玩笑。

    “等着吧,会有的!”费馨冲他眨眨眼,然后推着他的背把他送进了CT室。

    ……

    “久等了吧,向导体检就是麻烦,就算不排队,把检查项目做完也要一上午。”费馨从值班台领来三份盒饭,“你们就在我这吃吧。等会儿让他休息一下,检查结果出来了,我们就开始治疗。”

    “好。”云花当然得听医生的安排,只是她总感觉这个费馨对曾弋的兴趣远远超过医生对病人的范畴,哪个医生会陪病人检查一上午?她不相信一个医生对每个病人都会做一些无谓的肢体触碰,有些简直就是为了碰而碰,她就是想碰他。还有那目光,但凡曾弋在她的视线范围里,就会被她热情浓郁地注视追随。

    而她,甚至毫不避讳掩饰对曾弋的欣赏和倾慕——在所有人面前都是如此。

    曾弋在诊疗室的静音间睡得香甜,连日来的操劳,加上大兴安岭的拉练和救火,结束得匆忙和紧促,这周他好不容易把之前的工作收了尾,又在医院逛了一上午,下午还要和云花——他那难办的哨兵一起配合治疗。

    现在在费馨这里,他很安心。

    他和费馨之间是有一种宿命般的默契的,就像一个词说的,一眼万年。

    那种流淌在彼此间熟悉亲切的感觉,在他初见她时,就让他灵魂震怵——只消第一眼视线交汇就能笃定一些常人间通常需要费力证明却依然隐晦难明的东西,就仿佛他们已经认识了好几个世纪。此刻他们出现在彼此的世界里,带着命定的羁绊和使命重逢,明明确确正是为了严丝合缝地填补对方生命的某处空白。

    费馨拿到各项检查结果后,又和云花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然后把她送进了治疗室。

    “费医生,我具体要做什么啊。”

    “我会在你的耳机里给你指令,你尽量和他保持身体接触。我们要收集你们场域互动下的实时信息,然后分析你们的连接存在的隐患。这样可以更好地治疗他的精神场损伤。我会实时观察你们。”

    她说的是透过那面特制的玻璃窗,就是刑讯逼供常用的那种单向玻璃,一面是镜子,一面透明。

    治疗室里很暗,只有以哨兵的视力才能看清,据说这样屏蔽视觉信息是为了缓解接触中向导的紧张情绪。云花按照她的指示脱衣脱鞋,去除衣物。她只穿着最简单的“比基尼套装”——束胸和短裤。这真的有点尴尬,特别是当曾弋也穿着短裤出现在门口的时候。

    这是另一扇门,和静音室连着,显然他也是接到了指示,需要尽可能地裸/露躯体。

    怎么说,看来最前沿的治疗方式,也无非是质朴到需要回归皮肉接触。她现在是不是应该不合时宜地感叹一句:原始和本能万岁?

    曾弋的神色迷茫,他什么也看不见,也收不到任何指示。

    他漆黑的大大的小鹿似的眼瞳,还是那么漂亮。而此刻,在黑暗里,她可以肆无忌惮地看他。

    “现在可以试着接触。触碰他,握手,或是别的什么方式,温柔一点,不要吓到他。”

    云花接到指示,轻轻地走过去。

    她抬起手,缓缓地,覆上他的喉结。

    突如其来的微凉的触感让他轻轻一颤。

    因为知道是她,所以他只是顿了顿,下意识吞咽了一下。

    于是那个凸起的小东西就在她的指腹下滚动,向外抵触着她。

    他喘了口气,向导素从口腔散出来。

    她把整个掌心覆上去,看起来就像掐在他的弧度美好的脖颈上。

    一瞬间,她真的想用力掐下去,让他的秀气的眉头蹙起,泪水涌出挂在微扬的眼尾,看向自己,求饶。

    她深吸了一口气,只是轻轻地把手抚摸上他精巧而轮廓分明的下颌,手指向上攀上他的唇。

    触感是温软的,倔强地抿起。

    鼻息扑在手背上,痒痒的。

    他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于是她反握住他。

    他闭上眼,手肘折起来,把她的手往自己身边牵引。

    她顺着他靠近,把另一只手转到他后颈,然后面对面相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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