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见色起意(2/3)
“你杀过人吗?”他没想到自己在怔忡之下,开口第一句话竟然是这句。
他倒想听听这小子接下来要说点什么给自己的行为开脱。
曾弋的浑身上下放射出瘆人的凌冽怒意,罩着三米之内生人勿近的气场像是地狱来的阿修罗。那双温沉含情的眼睛此刻盛满烧灼的怒气,双眼皮的褶皱折叠起来,半个瞳孔埋进去露出下方眼白,狼一般杀意纵横地死死盯着楚天的双眼,让他觉得自己是饿狼脚下无力回天的羔羊。
没想到还没来得及有什么动作,转瞬之间已被曾弋推开一臂的距离。
“对不起……”楚天低下脑袋,被他损得羞愧难当,不敢去看他。
楚天不知足地舔舔嘴角,一脸玩味地对他说:“你头一回摘下墨镜的瞬间,我就起歹念了。你这双眼睛漂亮又多情,天生一副欠操的样子,我都能想象你被压在身下承欢时有多迷人。”
他曾弋赤身时比穿着衣服看起来还有料。作训服总让他看起来有点单薄,只能看出腰很细。而褪去衣衫,胸腹的肌肉和后背至上臀的线条连缀起来,再看这劲窄的腰,更是令人心跳加速,欲念喷薄。
曾弋揪着他的头发把他的脑袋按在冰凉坚硬的瓷砖上,舌头在嘴里慢慢打了个转,仿佛在思考。他懒懒地抬眼瞟了一下淋浴间的门口,面上带着平时不易见的那股痞气和匪气,他在平息怒火的余韵。
曾弋把他拖去花洒下边,给他身上又冲了一遍水。
“你不是部队的人,这次不懂规矩犯浑我不计较你。但你给我长点心,做人不能老干这种事儿,多他妈的下作!”
曾弋不置可否。
曾弋抬头仰面对着花洒,闭着眼睛。
他蓦地想起来,每次曾弋纵容他靠近的时候,都是当着那位中尉女哨兵云花的面。
楚天想不到,那样漂亮秀气的一张脸,背后的灵魂竟然精猛强大、威严神武至斯。
啧,话都说到这一步了,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也说不过去吧?年轻人嘛,长长教训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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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天痛苦地挣扎要爬起来,却被犀利迅猛如风雷交加一般的拳头砸上面庞。
“对你好点就是耍你啦。”曾弋不以为然,“你不会认为我对你好点就是要和你上床吧?还是我默许你摸我屁股了?”
楚天开始感到害怕了,刚才的一切发生的太突然,他现在百分百确定,如果曾弋没有收力,自己根本不可能还有意识地躺在这,荣幸地回味这一切。
“这些事不是给你想象的。”曾弋哭笑不得地发现这家伙一直在对他进行语言冒犯。他不是没防范,他只是没想到这人还真有这个胆子对他做出这么下限的事。他这个特战部队的教官是不是太仁慈了点?让这小子都敢蹬鼻子上脸了。?
“那你不是耍我吗?”楚天气急败坏。
他就在三米开外的位置,一条毛巾一块肥皂,麻利而协调地清洗身体。水痕一路顺着弧线美妙的颈肩流下,在腰窝打个转,又在结实细直的腿上曳出交织的水迹直达脚背。因为大腿的肌肉和紧实的臀肉相连,显得腿更长、屁股也更挺翘,尾骨下若隐若现的缝隙覆在阴影里,让别有用心的人口干舌燥。
曾弋看上去出奇平静,也没什么表示,只是伸手关了龙头。他刚才心里有事,没怎么顾及他,只听见“迷人”二字。
“没。”
楚天大气不敢出地任由他翻动自己的眼皮,拿手掐开他的嘴检查他的牙齿。
他神情轻蔑又无奈地拍拍楚天那张帅脸,算是警告。那是他最后的温和,他希望他能够识相,别不知进退。
他蹲在楚天面前,拿手往后撸了撸头发,视线落在哨兵胯间的硕物上,语气戏谑地编排他:“这马鞭剪了吧,留着祸害你。我知道你是懂礼貌的文明人,你是无辜的,都怪这玩意儿,非牵着你去犯贱,不然能挨揍吗?”
“没。”楚天挣扎着爬起来,脸上挨打的地方火辣辣地疼,屁股和肩胛骨也摔得隐隐作痛。
直接胖揍一顿?他还没那么冲动。对一个编外人员,能不动手解决就不动手了。
“你们谈恋爱呢?”
楚天抹了把脸上的水,只觉冰冷的水雾也阻挡不了热血逆涌,在抬头的某个器官滚烫着把水帘劈开分流两侧,欲望昭彰。
此刻,他终于意识到,曾弋比他想像得要危险得多,并不是他可以随意亵渎的存在。他是一把尖刀,一露锋芒,即需饮血以祭。
“身上没摔坏吧?”曾弋的语气和缓下来。
“你这是演给花儿姐看呐?”楚天忍不住问。
他打听过,据说他们曾经是搭档。他当下郁结,这指定有点事儿啊,他当时怎么就没察觉呢?他可是一向擅长察言观色的,怎么这回只顾得曾弋的美色了。色令智昏啊,色字头上一把刀,老话儿可真是句句珠玑啊!
曾弋的胸膛起伏着,却不是在缓气,而是在极力平息怒火。
其实这火气也不全是冲着他,性骚扰他又不是没遇上过。只是碰巧之前刚处理完的那堆烂事让他有点烦躁的情绪积压在心底,这不还没消化干净,就有人往枪口上撞。
盛怒之下的他,压迫感十足,简直与平时判若两人。
楚天见他只是捎带疑惑地用那双眼尾微微泛红的漂亮眼睛望住他,也没有多大的反抗,以为得到了默许,骚话说的更起劲了:“我睡的向导太多了,我一看就知道,你在床上绝对够劲。”
楚天趁人不备,一个箭步上前,从身后搂住他的腰,湿热粘腻地贴上去,下体也本能地往那处契。
“还行,伤的不重。”曾弋终于开口说话了,却没回答他的问题。然后他拉着楚天的手臂把人拉起来坐着。
楚天没有领会到这句话里的警告意味,反而越说越兴奋:“看你挺生涩的,不会没给人上过吧?没关系,一回生二回熟,你这种的,等操开了就特别骚!”水汽里若有若无的向导素让他上头,他伸手就要去勾曾弋的下巴。
于是,电光火石之间,离曾弋还有尺余的距离时,楚天就被人扯了手臂一带,干脆狠准地过肩摔飞在地!
“……”楚天厚脸皮子一红,“抱歉,是我冒犯了。”
他慌忙抬起两臂并在面前抵挡,生生挨了好几下,直到他感觉手臂都要被凿穿时,他才将他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