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从天而降(2/3)
“那肯定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啊?”
“再见,花花。”她拿手抓了抓空气,以示再见。
“曾弋!——,新年快乐!——”
于是曾弋只好摇着头在众人的捧场中走上了演讲台,和云花肩并肩挺拔地站立。
又在通过考核后和他们打成一片,肉麻地宣告:“我可以把后背交给你们,我希望你们也一样。”
“哈哈哈哈哈。”曾弋躺在草坪上笑了,双手枕在脑后。
“你喊这么大声干嘛,我又不聋!”曾弋那边边说还边吃着饭,“你那边风大还是信号不好,你在家里吗?”
曾弋调了下话筒:“大家好,我就是云花的队长。”
好巧不巧的,又跑同一条路,湖南到江苏。
曾弋听她夸奖云花,笑了:“是吗?难得听你夸人。”
难道是因为那个吻……
这时,演讲已经接近尾声,云花却突然说道:“其实,在我讲的一些个人经历里的,我的队长今天也在现场,我看见他了。”
云花回北京后,曾弋在昆山迎来了他的又一茬兵。
云花被她这句话说得半边耳朵红了,这三个字像是三个火球被吹进了耳朵里。
临走那天,曾弋约她去老地方看日出。
“我们用掌声把他请上来好不好?”云花拉着观众起哄。
明明对视过成千上万次,怎么现在突然又觉得他性感了?
“我看天气预报,你那边零下十几度,还下雪,你不冷,狗都冷啦!”
“哼,谁说要送你们啦,我还等着你送我呢。我这个老师,还要反过来送你这个学生咯?”她语气俏皮地嘟起嘴。
江翡岚和云花握手:“你好,很高兴认识你。叫我岚岚就行,教授太显老啦!”
“为我好啊,那好,我告诉你,为我好那你就把话都说的明明白白。以后再有话憋着不说,我可要闹了!”
她还从来没有这么想过曾弋,性感……他——迎上了他的目光。
于是全场的目光都汇聚过去。
过年的几天刮大风,把基站给吹坏了。她家那里信号就很差,她答应了曾弋过年打电话拜年,于是顶着风雪跨上马,一直骑出去百里地在一个山头上才找着信号。
一左一右的两位女士跳过曾弋聊起天来,这站位让他多少有些尴尬。
他像以往一样,顶张臭脸对他们说:“你们是我带过最差的一届!”
“原来她口里的那个存在感过强的队长就是你啊?”
倒不是刻意,只是他们对视的时候很难严肃起来。越想一本正经,就越想笑。
“骑马?!”曾弋放下筷子走到院子里,“第一回听说骑马找信号的。这都半夜了,你不会一个人在外边吧?”
“你骗我的还少吗?曾弋,我怀疑你老是说话留一半,就是为了误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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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点好,高高兴兴。”
“云花,你们在交往吗?”
曾弋笑笑,站起身向听众席挥手致意。
后续观众们又问了他们两人几个问题,这场讲座才终于完美收场。
她得承认,对他是有欲念的,被他勾出来的本能的那种欲念愈演愈烈。
这一届男女混训,闹出的笑话很多,但是更多的是感人的故事。男女之间的隔阂和偏见被瓦解击碎,他们学会彼此理解互相关爱,这正是曾弋的哨向部队一直追求的、努力想要突破的方向。
“我这不骑马出来找信号给你打电话么!”
花花……云花面部抽了一下——还从来没有人这样叫过她。
冷不丁的这一句让另两个人下意识站到了她的对立面,然后异口同声地脱口而出:“没有!”
“想你了嘛!”
“那你说话算数啊!”
车上放着内蒙古的歌,云花没来由的就说了这么一句:“曾弋,你什么时候跟我回家,我带你看看草原。”
云花用手掌指向曾弋坐的位置。
为此云花打了半个小时的电话控诉他抠门,他
曾弋整个人都僵了,因为是女孩,他不好直接把人甩开,伤人自尊,就只好转过脸看云花。
她已经坦然接受曾弋在自己心里的地位仅次于父母这个事实了。
回到昆山后,云花见了章捷,见了魏队长,见了很多战友。
“什么烂梗!”云花鄙夷地笑,她还以为有什么下文呢。
要命!他确实是性感的。
“阿岚,不用送了,天不早了,你回去吧。”曾弋站到云花身边。
这年他和云花的生日都是通过电话问候的,云花给他抱了条小狗,过了审批有正式编制的那种。作为回礼,他在云花生日时给她寄了一张自己和小狗的合照。
场下响起呼声。
只是她从来不这么去看待他罢了,也从来不去总结自己对他的感情来自于何处。
“你!——”云花恨不得顺着电话线过来和他打一架。
不以为意,辩解道:“你知道拉布拉多有多能吃吗?给你买礼物的钱都用来养狗了,你就看看照片得了。”
“江教授好!”
一切都好,还是要离别。
他们对视一眼,相视而笑。
曾弋低头笑了笑:“你知道这里有多高吗?”
今年她可以回家过年了,倒是有人想陪她回家过年,但她拒绝了。
“讲女哨兵的成长,我非常感兴趣,况且,她讲的很好。”
“哦~”江翡岚笑笑,眼睛弯成月牙儿,“那,我可下手啦!”说着他牵起曾弋的手靠过去,一副小鸟依人的样子。
“不知道,反正还挺高的。”
“哪能啊,我都是为你好。”
“那,再见,岚、岚岚。”
如果是曾弋的话,那她愿意,周旭帆就算了。
听众散去后,曾弋向云花介绍那位女教员:“江翡岚,哨向协同专业的副教授,也是我的老师。
“花,你怎么能和他在一起这么久都不心动呐,他不是挺好的吗,我挺吃他这种的。”江翡岚说着凑到云花耳边小声道,“特性感。”
“……”这句话说得好娇,曾弋隔着听筒都红了脸,“我过完年去看你。”
“好啊。”
“抱歉抱歉,你上我们车,送你回家。”曾弋赶紧道歉。
站在山头上,云花两手叉腰,看着火红的太阳:“怎么,想想今年我过生日在北京过,提前给我庆祝了?”
“算啦,你们走吧,我自己有车。”
“怕啥,我带狗了。”她声音里裹挟着愉快。
上回两个人一起开长途,还是春节去曾弋家过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