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多情笑我①(2/2)

    他四下打量一番,不错,还挺整洁,也没有第二人生活过的痕迹。

    他倨傲疏离的样子,好陌生,可又该死的迷人。

    他走到门口,突然停下不动。只是舔了舔嘴唇,似笑非笑地看她,目光在她脸上轻轻流转。

    周老爷子病退之前做过北京军区的参谋长,从去年查出肝脏肿瘤到现在,已经保守治疗半年多了。他只有周旭帆一个姗姗来迟的独子,作为那个年代的人,传统地想着在活着的时候能看着他成家立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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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下意识的想要从背后抱住他,如果可以,她甚至想他在这里过夜。他们可以什么也不做,只是待在一起,她就心安。

    回身看他,他脸上仍带着笑。

    “没有,随便看。”她拉着他的胳膊把他带进来,放下东西去倒水,“坐吧,地方不大,你将就。”

    他侧目不答,微不可查地冷笑一声:“那我是不是外人?”

    于是他就说:“回去了。明天早上六点,我在这楼下接你。”说着他放下猫,站起身来。

    “我看你是想突击检查我内务。”她也笑。

    你在我面前就像一阵风,让人摸不透。是不是你今天刮东风,我就顺着你,明天刮北风,我也得顺着你,陪你演完干柴烈火,转头再演授受不亲?

    曾弋,你故意的。

    你怎么就这么飘忽不定?

    他在那和猫玩,她就支着脑袋看着他们。

    当时看着我的眼神像是要吃了我,现在却连对视都要躲开,你怎么想的?

    天有点晚,她打了个哈欠。

    她不能输给他。

    自从知道他们结合以后,周旭帆每每提起这个话题或多或少都会有些失态。

    他自己知道,但他觉得自己这样这太正常了。

    她不由自主地上前一步向他靠近,仰起脸看他,眼神因憧慕而朦胧。

    临走的时候,老爷子牵着她的手,笑得很舒怀:“云花啊,好孩子,你们好好处。我活这一辈子,在部队干了这么多年,别的不敢说,看人还是很准的。相信我的话,可能现在你不太敢信,但是你呀,你会成为凤凰飞在高高的天上。我倒不是说你以后进了我们家门,揪着龙尾巴上天啊,哈哈哈。一来,你自己有本事;二来,我们家也真没那些外人眼里手眼通天的家伙事儿。人啊,人这一辈子,还是得靠自己,踏踏实实的,一步一步走。钱啊权啊,这个的那家的,给你多少都是虚的,回头看看全是空的。反倒是,自己想要啥,去争取了,不管结果怎么着,都是甜的。”

    周旭帆在她母亲生病时照顾过她,现在他父亲也遭逢同样的处境,她于情于理要力所能及地帮助。虽然在老人家面前由得周旭帆安排,扮演他家的准儿媳、谎称已经订婚了这事儿对她来讲还是挺为难的,但是想到只是一时的缓兵之计,哄他安心手术好好养病,也就不纠结了。虽说订婚不是儿戏,可生命还是比这事儿要宝贵的多。

    “你吓我一跳!”

    然后目送他的背影,消失灯火阑珊……

    再聊下去,就要以争吵告终了。

    完全结合在哨向关系里就是暧昧的代名词。就算双方彼此无情,生理上的特殊联结依然客观存在。

    在他们的年纪,已经学会在触及底线之前适时地转移话题以缓和时态。

    晚上,云花正开门呢,走廊里晃过来一个人影。

    这一点儿都不好玩。

    “怎么,有什么我不能看的吗?”他倚在门框上。

    他从没有如此对待过她,隐隐的,又真真切切的冷漠。

    鼻子一酸,她强忍着眼泪,倔强地逼视他。

    “好些了。”他定了定神,把车倒进车位,“这会儿,说不定在想他的准儿媳了。”

    而他只是扬起下巴,波澜不惊地回望住她,继续那个玩味的笑。

    他连拒绝都让她明明心痛得像是被人狠狠攥了一下,却抓不到证据。她觉得他就好像在一下一下地享受把她凌迟成一个制作精良的标本的过程,明明五脏六腑已经被掏的干净,表面上看起来,还是完整生动。

    于是她换上笑脸,与他互道晚安。

    她便真的要亲上去。

    他冲她轻轻缓缓地眨了一下眼,漂亮的眼睛静谧含光,好像在默许她更进一步。

    设个陷阱看我这样对你一厢情愿地自取其辱,就那么让你愉悦吗?

    她晚上吹了点风,鼻子有点堵,离得近了才闻见是他。

    她发现阳台上的内衣内裤还没收,赶紧闪过去拉上了窗帘。

    明明笑着,一个躲避却明明白白地对她说了不。

    他像个坐拥筹码的胜利者,冷酷地收割着对面输得一无所有的赌徒,又像是居高临下的神明在可怜痴心妄想的觊觎者。

    今晚来找我,不会就是为了羞辱我吧?你是不是太无聊了,无聊到要拿我取乐?

    他吹个口哨把小猫逗过来,抱到膝盖上撸。

    “令尊的身体好些了吧。我看他这几天气色好多了。”

    “来看看猫。”他笑。

    她脸上的表情凝固了。

    他察觉后低头轻笑了一声。想到她强迫自己结合时的那些所作所为,再看她现在的局促模样,见外得有些滑稽。

    “这么黑,真难为你能找到。”

    准儿媳。

    “他在看医生,他怎么了?”她的冷静荡然无存,不去理会他的有心调侃,只关心最关键的。

    “好啦好啦,爸,您早点休息,明天咱做手术。花儿也有任务,等她回来,你们再聊!”

    “没办法,侦察兵的视力。”

    ……

    可当她踮脚消弭了距离后,他却躲开了,而她因为没了支点站不稳向前踉跄了一下。

    他笑着,所以她不能哭。

    可是这不合适,她没有借口留他。

    如果自己的“女朋友”对自己不冷不热,却和她的搭档不清不楚,是个人都会介意。所以他也会介意,但他不会回避,他要亲手介入,像一把锐利的手术刀,把他们粘滞的部分划分清楚、暧昧的成分剔除干净,就着他们的嫌隙顺水推舟,他有信心把她收归己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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