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一次就好①(酒吧被调戏主动求摸)(2/3)
不禁担心起来:这酒几度?就他那酒量……
倏然,她的神经像弓弦一样绷紧,那个熟悉到刻进血髓的味道——曾弋!
这家伙看起来像是有背景的人,曾弋只好硬着头皮被他喂着一饮而尽。
云花察觉到不对,凑上去时,人已经给带着出了安全出口。
趁人不备,她挣开了一个小口,勉强能有视野。
“你问她。”
我只是你的搭档,又不是你的泄欲工具。
我说兄弟,这稍稍有些过了吧?
……
她第一次躺在身下承受一个男人的重量。
“Wow,”哨兵吃惊到连墨镜都摘下去了,张开手刚要放人,却又端起酒杯:“喝了,喝了放你走。”
那哨兵两手称在吧台上,把人圈在面前禁锢住:“宝贝,这样可以吗?”说着他拿出一卷皮筋扎好的钞票拿手指夹着放进他衬衣的口袋。
都是二十岁左右的男孩子,他们怎么会在这里被这样对待?
还好,没有血腥味儿,应该没受伤。
“女士,他是你男朋友吗?”哨兵侧过身来,冲云花眨眨眼。
他抽了抽鼻子,双手去掰哨兵的手臂。
云花等他赶紧过去,没想到他却不走了,而是从背后贴着曾弋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一起舞动。他的手放在曾弋的腰上,嘴角勾笑靠近他耳后。
他把她扶起来,然后贴着她把她推到墙上,轻轻地牵着她的两只手放在自己腰上。
哨兵把他牵到吧台前,隔着云花三个座位,问酒保点了一杯“长岛冰茶”。
曾弋,你知道我是谁吗,就扑上来?
她此前只从杨千嬅的歌里听过这个名字。
曾弋接过酒,闻了一下,面露难色:“喝完我会不省人事的。”
而曾弋只是乖顺慵懒地仰起头依在哨兵的肩上,用那双随时都能含情脉脉的明亮眼睛看向他,天真又娇媚。
云花被劫持在车上,她满心担忧曾弋,一边又极力冷静判断他们的行程。每一个拐弯和路况她都仔细记下。
他身上酒气很浓,想必是醉了。
要不然,你还像之前那样时不时地就想对我动手动脚,你是痛快了,我可遭不住啊。
云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愤恨这些禽兽,这个世上,怎么会有人能这样丧尽天良伤害他们的同胞呢?
花儿,你明明已经有男朋友了,为什么还老是靠近我?是因为这副身体吗?那今天就让你摸个够吧,摸到你哪怕和我肌肤相贴都不会再心有杂念为止。
他不但手上不闲着,身体也扭动着往他身上蹭。
云花嗤之以鼻地干脆坐到一边看他“表演”。
她脑袋空白任由他摆布,双手拢着他的腰,细窄柔韧但是肌肉紧凑,手感……真的很好。
手上的绳子被人解开麻袋也被人摘下来。
她有一瞬间的欣喜,却用别的话语掩饰:“那你要是谈了,可要让我过过眼。”
“那你有女朋友了吗?”
这房间简直漆黑一片,还没等她动作,就被人压倒在地,微烫身体紧紧贴着她。
各种的向导素混杂在一起,空气中满是淫靡的气息。
结果对方非但不放人,还贴上去跟他耳语。
“你不可能有女朋友。”哨兵自信而肯定,“你的身体告诉我你需要男人。”
多好的机会啊,给她脱脱敏。
“唔——”她扭动着挣扎,这该死的麻袋,还有,这个房间,他的味道……好浓……
她刚要反抗,却转瞬间反应过来身上的人是谁。
他根本没有醉,他只是私心想要多抱她一会儿,他依赖她,她可是他的哨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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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到一个坏主意。
“嗯。”
曾弋笑低了头:“怎么,你要是一直不满意,我还就单一辈子啊?”
“不是钱的问题。我女朋友看着呢。说着他看向云花。”
她把手收回来:“别看了,你以后别再骗我就好。”
可以了,赶紧走流程。
歹人把她推进最后一扇门里,然后砰的一声把门关上。
真的有点沉。
“你看,我这腰是不是太细了点。”他甜腻地说着一些没道理的话。
他们胁迫者她往走廊深处走,他的气味越来越浓……
曾弋的鼻息喷在她鬓边,他的嘴就贴在她耳边。
他用食指顺着那道痕迹在她掌心缓缓划过,酥酥痒痒的,像是过了电。
来吧,跳支舞,他说。
下车后,她被人带着走进一个小楼房,走道上每个房间的门都开着,里面有一张床和简单的摆设。地上丢弃着废纸和套子。最让人不忍直视的是,每张床上都躺着一个赤裸的向导,目光呆滞地看着天花板或是冲到门口哭闹着请求放他出去。
曾弋有点意外她的张口就来,她总是冷不防地就语出惊人,他一点儿也防备不了:“没呢。”
当哨兵把宽大有力的手捏上曾弋那挺翘的屁股的时候,曾弋反手握住了他的小臂。
她看着酒保在那翻飞地往杯子里倒,不知加了多少种酒。
他脊背发凉,用力把哨兵推开。
“……”她答不上来了,抿了口刚端来的柠檬水。
他张口含住了。
还想……再往上,摸摸他的肚子。
哨兵仿佛没收到他的信号似的,继续在那丰满的臀肉上揉捏。
男子轻笑着把叼在口中的雪茄递到他唇边。
这时,一个戴着墨镜叼着雪茄、脖子上挂着很欧美范的大链子、打扮很浮夸的高个子年轻男子从他们身边走过,浓郁的古龙水味儿熏得云花捏住了鼻子。
这样的伤害,本不该存在!
她紧跟着出去,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一道强光晃了眼,紧接着一个麻袋套在她头上。
他牵起她的手把她领到舞池里。
这是聚众……吗?还是拐卖人口?这些男孩在遭受着怎样的伤害呢?
云花被曾弋一脸玩味地看着,虽然不情不愿,还是硬着头皮挺身而出:“他不是我男朋友,他是我未、婚、夫。”她脸上挂起“友好”的微笑。
曾弋用余光瞥向云花,她正翘着腿,嘴里嘬着吸管,一副“看我回头怎么收拾你”的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