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一次就好②(扑倒他!)(4/5)

    再不剪,明年就长发及腰啦!

    她穿一条藕粉色蚕丝的V领吊带睡裙,短得只堪堪遮过腿根,两侧还开了十公分的叉。

    裙子是以前深圳的姐妹送的,她本来不打算今天就穿。可是她就想穿,就想当着他的面穿,就想穿给他看。

    她甚至想喝点酒,画报里身着这种裙子的女郎,一般都会端着一只高脚杯,妩媚地浅酌。

    她只是等得有点恹恹,他怎么还不回来。

    “哒——”,门开了。

    “还没睡?”

    他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她还听见一些窸窣的衣料声,他应该脱了外套正在换鞋。

    “再等等。”

    “你……你别着凉了。”隔着飘动的窗纱,他都能看见她光裸紧实的两条长腿,月光下她的裙子有些微透光,勾勒出她的好身材。

    怎么穿那么少……他若有所思地摇摇头,发出一声自嘲的轻笑。

    “你洗漱吧,别管我。”她还是头也不回,好像真的醉心于窗外的夜景而无心睡眠。

    曾弋拿了换洗衣服把浴室门关上,他晚上睡觉十年如一日的就穿部队里的短袖配短裤,出差出国都不例外,按他的风格,一件能穿十年,还嫌单位发的太多穿不完呢。

    云花倒了杯茶,坐在床边,关了廊灯,只留一盏床头灯,把亮度拧到最小。

    还没等喝几口,水声就停了。

    云花放下茶杯,静静地站起身,等在浴室门口阴暗处。

    磨砂玻璃门后面隐约可以看见他弯腰穿衣服的身影。

    他甩了甩头发,又用毛巾擦了擦,再把毛巾挂起。

    她隔着门已经嗅到他身上澡后氤氲清新的皂香味儿了。

    更让她心跳加快的是那勾魂的向导素。

    自从结合以后,她就极少闻到他的向导素了。

    好像他刻意避免在她面前泄露。

    向导素真的没什么特别的气味,但是他的向导素,闻来就是好甜好甜,她愿意这么形容这个气味。

    是不是他们已经结合,才会这样?

    感觉他越来越诱人了。

    之前在北京那个莫名其妙的演习里,他突然一反常态主动牵着她手摸他,她一时反倒局促了。他看起来真的想和她保持纯洁的战友搭档关系,他看起来单纯只是和她抱怨一下自己对身材的牢骚,她都没从惊异中反应过来,他就说了那通话,自己当时都给他说服了——

    只是哨向的生理吸引。

    只是恰巧他们是彼此最亲密的哨向伙伴。

    只是为了事业他们有过过火的交集。

    只是因为这些才错生多余的暧昧。

    但是暧昧无益,他们应该回归坦然纯粹。

    事实如此也便了了,可她回不去,她做不到对他心无杂念。

    除了对他,她从来没有对哪个向导,或者说任何男人,有过这么强烈而持久的肉体渴望。

    有的火苗自从点起,就不会熄灭……

    曾弋灭了浴室的灯,拉开门刚迈出脚惊觉迎面戳着一个人:“花儿,你——”

    面前的人没等他说完就扑过来搂住他的腰,力气不小明显是有意要让他站不稳。

    他踉跄地后退,仰面栽到床上,手肘撑在床垫上。

    她随着他顺势跨坐到他身上,双手撑在床上,正对上他的面颊。

    方寸间呼吸落在彼此的脸上。

    他第一反应就是直起上身伸手去推,可是她预判了他的行为,直接抬手搂过他后颈,然后低头猛然亲了上去。

    “唔——”他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扭头反抗,可是她的吻来势汹汹,她吮吸舔舐,甚至用上牙齿。

    于是在他终于挣脱她时,他尝到了自己嘴角淡淡的血腥味。

    她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看着他嘴角的那个小伤口,手指刚要碰上去,就被他抓着手腕止住了。

    “疼吗?”她问得那么自然,仿佛她现在做的一切顺理成章。

    “……”他铁着脸看向一边一言不发。

    就这么僵持着,他在等她开口。

    “曾弋,你们到哪一步了?”

    他冷笑,他要听的不是这个。

    “我说,你和费馨到哪一步了?”

    “和你有关系吗?”他转过头直视她,皱眉。

    这话利如刀锋,直戳她肺管子。

    她鼻头一酸,眼泪当即就下来了,都没来得及在眼眶里打转,就划过他的上衣渗流一道水痕。

    “有关系,”她吸了下鼻子,拧道,“只要是你的事就和我有关系!”

    “是吗?”他挑眉,语气依然尖锐,“你知不知道你在自欺欺人?”

    她把头埋在他胸前,揪着他的衣服擦了擦眼睛。

    她不想看他的表情,很陌生,很无情。一点儿都不像他平时的样子。

    她不喜欢他这样,她不允许他无动于衷,不允许他划清界限。

    她要的是偏爱和纵容,她理所应得!

    她无限制想要他给更多,而不接受他往回收走,一丁点儿都不行。

    他反手去拆箍在身后的她的手。

    “不要推开我。”她攥紧两手,赖在他身上小声呜咽,“你需要我……”

    多厚的脸皮才可以说出这种话?

    “我需要你?”他反问,“我需要你什么?”

    “你在易感期……”

    “所以呢?”

    “我想帮你……”

    “不用,我有药。”

    “不一样……”

    “是不一样。可是像这样的帮助,我不需要。”我不需要不清不楚的肉体接触。

    “那你要什么?”她抬起脸看他侧颜。

    “我要你放过我,好吗?!”

    这是气话。

    他气她什么都不懂,却总是胡作非为。他竭力维持的脆弱平衡总是被她漫不经心地破坏。他一直在忍,从刚才她无端的亲吻开始,他就在强忍怒火。

    我想要什么?

    我想要你对自己的身体、对自己的感情负责,我想要你不要那么任性,我想要你给个准音,爱就爱不爱就不爱,我想要你和我之间光明正大、名正言顺!

    “不好。”她被他的决然话语穿透心扉,语气却依旧执拗,“我们说好一辈子的。”

    “你说过你想和我组合的,你说过你会听我的。你说过只要你让我不开心,就一定要冲你来。”

    “你骗我。”

    你倒还委屈上了?

    “我们说的是两码事,你别偷换概念。”他耐着性子拍拍她的背,“下来,睡觉去。”

    “不要。”

    她把他的手往自己腰上放,顺着他下巴一路亲吻到喉结,然后伸出舌尖舔,她想这么做很久了,她的目光总是不自觉落在他喉结,好想咬一口,于是她真的咬了。

    “啊……”

    羞耻的疼痛让他绝望地相信他要是不阻止她,她就真要疯到底。

    他不该等着看她还会做出些什么,他刚才就应该狠心推开她。

    “好玩吗?”他问。

    她不理他,只是继续亲吻他颈部腺体周围敏感的皮肤,她存心想要把他带进结合热,然后为所欲为。

    她现在不想吵架,不想理论,不想费口舌。

    她不爽,而且,她想睡他,就这么简单。

    “易感期更容易达到跃升,我们试试。”她只说这一句,然后就牵着他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

    真丝的锻面很滑,温热的弹软的皮肤就在他指尖,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触感过分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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