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无关风月①(2/3)
云花倒没有笑,反而反问他:“谁啊我认识吗?”
“庙小神仙大,昆山这小地方容不下人家呗,人家是中央看中的人才,咱留不住。”曾弋一如既往的波澜不惊。
“他要是真像你说的和成才一样,那他到哪里都能混好。”她语气认真,说得很绝对。
“给队长吧。”张潇提议。
曾弋闭口无言,只是浅浅笑着,动作轻缓地给她鼓掌。
“哈哈哈哈哈……”姑娘们笑作一团,第一次发现作训以外的曾弋还挺有意思,距离都拉进了点,好像也没那么面目可憎了。
直到晚上一起在食堂吃完饭,他仍是为了这句“晚点说”满腹狐疑,隐隐不安。
“接触归接触,”云花的大嗓门毫无预兆的插进来,“眼睛还是擦亮点,控制好距离,别付出付出,倒头来一看不值得。对于向导,接触不良就换一个,这才是真理,强扭的瓜不甜。”
“什么事啊?你不是说接下来预备待个一周吗?”曾弋有点意外。
“那你这接触经验挺足嘛。”
“怎么样,和电视里一样吗?”那姑娘们可太想听故事了。
云花突然有点感慨,这条走了不下百次的路,刚才拐弯的时候还差点拐早了,是曾弋拉了她胳膊一下,她才反应过来,他们中队在下一栋楼。
“那还记得这条路吗?”
他更奇了,她一向干脆利落,有话直说的,什么事儿啊,还得回头再说。
她顺着他视线看去,斜斜的坡道,还像当年一样零星散着几个山坡滚落的碎石子。
“他走的时候你还没入伍呢。”
还嫌不够扎堆似的,凑热闹的高手褚家宝又推开门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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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见过,只见过袁朗那样的教官。”张潇话里有话道。
“呦,以为您没长耳朵听呢。”云花瞟他,“怎么,很奇怪吗?”
“纸上谈兵,纸上谈兵……”曾弋笑着摘掉他言语间给扣的帽子。这人说话不着调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他懒得计较。
“我们——”
“还接触啊?”曾弋笑着摇头,“这么多年该接触的都接触过了,没啥新鲜的了。”
“他爸就是北京公安那个演习的导演。”
他转身看云花心不在焉,就没再和她说话,转而借机训导他的那些新哨兵:“姑娘们,你们也多和搭档接触接触,培养感情,增进默契,行动里战场上,都有帮助。”
“好。”
“晚点说。”
“那他现在在做什么啊?”孟格问。
“生分了。”她摇摇头,垂眼看着脚尖,和他隔开一臂的距离并排走着。
“他啊?他不行,他吃凉的不行。”说着褚家宝捂了捂肚子,张口要提他肠胃炎老病根的事儿,被曾弋“哎”得一声收住了。
“你真敢想。”曾弋打断他后文,看了看后排冷着脸抱臂查手机的云花,“你自己看,看看人家,再看看我,人家对我能有什么想法呢?指不定忙着联系谁呢。再说,有的人该没感觉就是没感觉,负接触也没感觉。”
云花看了他一眼,他为什么不澄清?澄清他们不是……
曾弋却眉眼一弯,笑道:“要真是那样,倒也不错。”
“嘿,真热闹。”他拿了个棒冰嘬起来,“还剩一根,谁要?”
章捷连夜回去,孟格把她送去车站,云花和曾弋送到门口。
“你们不是一对,得,我替你说了。”褚家宝看她那一脸张不开嘴的窘样,一挥手替她说了,“他俩不是一对啊,你们千万别误会,大家开玩笑开惯了。不过……”
“都接触过了?”褚家宝眼珠滴溜一转,挑眉压低了声音,“这我可……我可不敢乱猜啊~正接触我不怀疑,这负接触……”负接触是指距离上的负接触,哨向结合的委婉说法。
“我……”云花脸色一黯,“时间上可能不太行。”
“这倒是真的。”曾弋笑,“他这种人是这样的。不管你看不看的惯,他是功利,但确实有能力。”
云花轻笑一声,对曾弋挑了挑眉。
“怎么,趁花儿回来了,继续接触接触?”褚家宝坐到他身边,半开玩笑半语重心长地勾他肩膀。
褚家宝就没他接不上的话:“异地恋呗,你还小,没谈过。”
“接触不良就换一个……哈哈哈哈,”姑娘们鼓起掌来,“绝了,姐,至理名言,金句啊!”
“这水平好像不太行啊。”云花咂嘴,“他非要那小子回去读表演啊?”
“给我劝退了,现在早不在部队干了,不合适。”他轻描淡写一言以蔽之。
他说着看了看那两个目光错开各有所思的家伙:“自古空穴不来风啊,哈哈哈哈哈,你们越是避,外边还就越是传的有鼻子有眼呢。”
“云花,说起来夏训你还没给我当过副手吧?”
他话还没说完,云花就拉下脸,一个矿泉水瓶丢过去。
“不,不奇怪,很有眼光。”他一边摇头一边“赞同”,转而问那几位新队员,“你们见过成才那样的兵吗?”
你说之前酒吧那场戏?给摸个屁股你还很得意?
张潇琢磨着,怎么听出了点儿酸味儿啊,再看看那老几位资历深的前辈的神情,兀得汗毛倒竖,这二位怕是真有点什么……那就……
云花翻了个白眼,感叹:“世界可真小,还有那谁,楚天,你身边一个个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也是搞表演的。”
曾弋拿手指点点她:“我见过,我还真带过那样的兵。”
“你嫉妒我有搭档你就直说呗。”曾弋也笑,好像根本不在乎褚家宝这话外之音,和大家笑到一起去,只剩下云花笑不出来地往章捷身后避。
这暗流涌动的气氛。
“对,就他,他爸刚好是以前教他的老师。”
“队长,下周我出差。”孟格说,“这个协训的任务……”
“谁谁谁啊,”云花走过来扒拉他,“都给我绕晕了。韩枭宇,就那个,去年那个,演习里那个吗?他爸又是谁?”
“听说花姐是队长您哨向搭档啊,怎么你们一个在北京一个在昆山啊?”一个年轻的士兵小小踩了个雷。
“当导演。”曾弋又想起了点什么,“还有那谁,上个月回北电读表演的那谁来着……”
“韩枭宇。”
“嗯。总不能阻止人家子承父业吧,多不孝啊?。”他眨眨眼,“不过,他演技也还可以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