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断片(2/3)
“我怎么知道？”说话时，她又往嘴里扒拉了两口饭。
“呃……就是……”
“我看您也挺能编的，给您起个头您能写本书出来，跟个无良营销号似的。我们老刘可说了，做学术的，要的就是一个严谨，逻辑自洽。你这……你这纯纯的属于逻辑自杀。还有哇，人家有没有情况关你什么事儿啊？”
“你也说是醉酒之后了，发生了什么我怎么知道？哎，你问我这个干什么？”徐洋敷衍地说到，而后突然又像想起什么似的，“我不会跟林越个二傻子一样，和老刘勾肩搭背，称兄道弟吧？”
“绝对有问题，我印象着昨天咱们吃饭时他还好好的，谁知道我上厕所之后再见他，他那嘴巴就鲜血淋淋的，牙都往外冒血啊！那啃得是相当激烈。还有，今天一大早他就问我昨天吃的好不好，明显是心虚了，想试探试探我昨天是不是看到了他那个神秘女友。”
“谁说不是呢，魔鬼周，魔鬼周！”
——
连着下了好几天雪，今天终于出了一小会儿太阳。
“那你还问个锤子。”徐洋撇了撇嘴，“那男明星今天来就怪怪的，我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我怎么知道他在想什么。不过嘛……”徐洋放下筷子，摸了摸嘴角，那眼神又在赵池雨身上来回打量了一番才说：“我也是有一点小发现的，瞧见他嘴巴上的那个伤了吗？别说是他自己咬的啊。”
“刚点的奶茶，我还没有喝，你先拿来顺顺气儿。”赵池雨拿出一杯芝士奶绿放在徐洋眼前，“香叶大道的那家店。”
他实在没办法直接开口对一个姑娘说“喂！你欠我一杯奶茶！”挺小家子气的，太不够爷们儿了。
“那不然呢？都成年人了，他不至于笨到给自己嘴巴来一口吧。”
“你再想想，不是钱的问题，是别的。”
徐洋看着赵池雨许久，后者仍旧是一副食欲不振，心事重重的模样。
徐洋极其不情愿地抬头看了看赵池雨，然后汇报似的对林越说：“赵老师这是下凡了懂吗？餐餐红烧肉，顿顿女儿红，要搁你，吃多了也上火，所以自然是要来体验一下我们食堂大妈的清汤手艺，来刷油的晓得吧！”
赵池雨见状立刻插上吸管放到了徐洋的嘴边，徐洋嘴巴里含着吸管，人却愣在那儿了，忘了下一步的动作，只一个劲儿地咯噔着。
赵池雨自动忽略她的暗中所指，只问：“你还记不记得你醉酒之后发生了什么？”
徐洋余光向赵池雨那边斜了几眼，后者照例拿着笔记本写写画画的，他猛地抬头，吓了徐洋一跳。
林越顺着徐洋的目光看了过去。
“呸。”徐洋吐出鱼刺，“我怎么知道？”
“可你这推测也太玄乎了……不过也有些合理之处，之前赵老师不是参加了一档电竞节目嘛，感觉里面有个女的对他还有点儿意思的，然后主持人当时就问他择偶标准是什么，他说希望是科研人员，这么一串起来的话……你说他对象会不会就在咱们学校啊！”
“还真是！这……”
“瞧见那戳碗底的动作没？明显是在那儿回味呢！‘当红男明星与一神秘女子激吻’标题我都想好了。”徐洋一副尽在掌握的模样，“你不知道吧，昨天我喝的半醉半醒间还在厕所门口看见了赵老师。”
“她这医学上称‘呃逆’，是膈肌不自主的间歇性收缩运动，空气突然被吸入呼吸道内，并伴有吸气期声门突然关闭而发出一种特别的短促声响。通俗点讲就是做了亏心事。”林越特潇洒地解释了一通，然后吹着口哨迅速地往前蹿了一步，“哎，没打着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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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的？”徐洋脑袋飞转，她总觉得这人今天跟有病似的，“哦！我想来了！”
“这么说，赵老师他……”
“就这你还自称老司机，这还不明显吗？真是吃瓜都赶不上熟的啊你。”
“那就好，只要天没塌，都是小事。”
徐洋打他的手落了个空，由于惯性的作用又重重地甩了回来。
“昨天的节目甚是精彩，效果也确实爆炸。哦，对了！烧烤不错的！位置，也很不错！”徐洋话里有话，那阴阳怪气的劲儿随了老刘。
“你怎么了师姐？”周唯轻轻地拍着徐洋的背。
“可以啊，观察入微啊！那依你之见？”
徐洋刚想拒绝，“不”还没张口，她就又忍不住打了一个咯噔。
期待的表情没有见到，幻想被打破。赵池雨不甘心地说：“你再想想，你有没有跟谁打过……欠条之类的？”
“妈呀！终于可以暂时歇歇了，快要累死了这周。”徐洋出了实验室，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
“不是吧？他要是有情况网上早就翻天了，我12G冲浪选手怎么不知道呢？”
偷看差点儿被抓包，徐洋惊吓过度，一连打了好几个咯噔。
“那倒不至于。”
“思春了！”徐洋扒拉完最后一口饭，喝了口水，说话慢吞吞的，却给出这么一个雷人的答复。
“我不是想取一取恋爱圣经嘛。”
“欠条？”徐洋有些不解，“我不记得……借谁钱了。”
“放狗屁，一天到晚，那嘴巴就跟开火车似的。”
“啊？”
＊＊＊
“欸，赵老师这是怎么了？”林越瞧着坐在对面的赵池雨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伸胳膊撞了撞徐洋。
“你是指哪个方面？”
赵池雨一句话憋在嘴边，差点儿噎死自己，“是啊是啊！”他把手机壳里夹着的纸条又往里面塞了塞。
“他现在这个表情跟你追学妹追不到手的表情一个样！还取经，好像你是能练出什么似的。”
赵池雨一脸自信准备从手机壳的夹缝里掏出纸条时，却听那人说到：“我欠了老刘几个统计资料的表格！之前说好月底交的，我差点儿给忘了！谢谢赵老师提醒啊。欸，对了，是不是昨天老刘喝高了提起这件事儿了？”
“哎，你说赵老师他……”林越意识到什么似的，“你丫除了一句不知道还会说什么啊？赵老师不是交给你的吗？”
“他不是怕被人认出来，平时都不来餐厅吃饭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