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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道子净师父不止救了一个人?

    如果九点起火且火势不可控,那子净师父晚十点的死亡倒是没什么问题,毕竟大火电梯停运,他要将新娘从混乱的六楼宴会厅安全护送到一楼……不对,如果新娘安全了,为什么他却出事了呢?

    沈槐一边想着,一边又诚实地给周谠发了条信息,询问他是否知道时代中心发生的火灾案。

    周谠:这件事三言两语说不清楚,等会我给你打电话。

    沈槐撇嘴:“你们都不在,我去公司也无聊……”

    当时的情况十分危急,往日里许诺山盟海誓的新婚夫妻此刻也直接分道扬镳,新郎早已跑得不见人影,只留孤零零站在原地的新娘——穿着拖地婚纱的新娘。

    “我们在公司的时候也不见你过来。”老大吐槽,然后挥挥手,“你没事就先歇着吧,我这局地主又得输了……先休息几天,大伙儿也都不想上班,干脆15过后再上班吧。”

    沈槐:“……还是你厉害。以后人家问起我在哪个公司上班,我肯定得说在某个夕阳产业,一个月上三天班……”

    大哥一说就有些停不住嘴,其他人倒都听得津津有味,也不在意大哥夹带私货:“我们是寻思上去看眼新郎新娘的长相,结果一去就听到有个穿白衣服的男人拿着话筒喊什么‘你爱不爱我’之类的,当时我们也没当一回事,新郎新娘估计也没当一回事。我们蹭了喜糖下去,没过半小时就听人喊着火了着火了……那个火大的啊,当时我们公司的人差点交代了。”

    “老大”两个字传入周谠耳内,他静静思忖两秒发现仅有一个单薄的印象后,才略微放下心来,看样子和沈槐的接触称不上多——毕竟一天24小时,沈槐有25小时都沉迷在凶案中。

    最后的结局自然可以窥见——为了保留住新娘的最后一丝体面,子净选择背起新娘和那拖地婚纱,带着她穿过拥挤的人潮与火海,朝着求生通道而去。

    周谠:知道,这件事你不用查了,是有死者找上了你吗?

    新娘则一路磕磕绊绊,靠着不服输的精神和韧性成为了小说里的杂草女主角、影视剧的新锐明星,嫁给了一个家产丰厚的富二代。

    沈槐:好,等你!

    能从周谠他们那儿结案,估摸着这场火灾的始末他们已经调查了清楚,沈槐忧伤地往外走,回家,躺在沙发上,看着忙碌的沈女士:“妈,你觉得我执念深吗?”

    沈槐听他说完,好奇地问:“那您现在过来蹲这边是为了?”没事应该不会过来吧,好歹前两天才刚经历那一场人为火灾逃亡。

    沈槐:……你这话怪惊悚的。我在公交车上遇到一位穿着僧袍的和尚,他说尘归尘土归土,他没有执念地去了龟寿碑。

    周谠那边等候半个多小时才回信息:

    老大撇嘴:“一个月就三千,一天超过三小时班那都是剥削人。”

    十五年前新娘八岁,子净的父亲因为醉酒开车带走了他自己、他妻子和当时手牵手的一对恩爱夫妻,除了子净因为调皮拿着气球而躲过了一劫外,这场车祸直接摧毁了两个家庭。

    沈槐没在意,点头:“刚和老大,我们老板聊了聊工作上的事。对了时代中心火灾是怎么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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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凭子净师父的言行,他的确是有大义的人,倒也不是不可能。

    围在那一块儿的有男有女,有老有少,话少又想听八卦的就乖巧地蹲坐在一边听其他人手舞足蹈地讲,管他是真是假, 听到耳朵里倒得了个爽。

    当时的子净和新娘都成为孤儿,进入孤儿院讨生活,而孤儿院的不远处就是一座寺庙,主持看子净有佛性并将他养在身旁,长大成人后成为一名和尚。

    轰隆一下,在猝不及防的情况下彻底将六楼宴会厅烧成一片火海。而默默过来想要见证新娘幸福的子净见状,便准备疏散人群救走新娘。

    “冒昧问一下,他们举办婚礼是什么时辰啊?”沈槐又问,就听大哥说他们上去听到热闹声时也才不到八点半,约莫九点就起了火烧了起来。

    沈女士看他两眼:“你的执念不深,但君小子的执念很深。”

    沈槐挂掉电话,不想跟老大这个富二代说话——他可是个心系天下有追求的人。正想着呢,就接到了周谠的电话,一接听对面就道:“刚刚你在和谁打电话吗?显示对方正在通话中。”

    结果下手不够稳妥,大晚上宴会厅灯光全熄的情况下,放火的地点刚好是厚厚的易燃窗帘处,半米处还堆放了几箱可燃酒精,是服务员准备一会儿上菜时用的。

    沈槐连忙给老大打了个电话,笑眯眯:“老大,你们旅游回来了?玩得怎么样啊?”

    卧槽!他多久没上班了来着。

    至于那名恶意纵火的人,不过是脑子有疾的私生饭 背后有人推波助澜罢了,想着让新娘的夫家厌弃她,觉得她是一个没福气的女人。

    这不, 就有一个自称7号当天跑出来的中年汉子说:“估摸着是因为情啊爱啊所以才想不开。事情发生的时候好悬, 我当时就在五楼和公司的人聚会呢,结果听人说楼上有对贼好看的新人正在举办仪式,还挺大手笔,喜糖都是啥歌帝梵,我媳妇最爱吃……”

    火灾的事情并不复杂,周谠三言两语就说清楚其中的缘由——子净的父亲欠新娘两条命。

    “那子净最后为什么会死在六楼?”沈槐问,这也的确是他一直疑惑的点,毕竟新娘能活着,也代表子净能活着。

    电话那头的老大慢悠悠地喝了口咖啡:“我还以为得明年才能接到你的电话,你不会真是卧底警察吧,我在新闻上看到你多次了。”

    “啊?”沈槐摸不着头脑,毕竟君小子是他老大,编辑工作室的老大……等等,今儿个几号了来着,哦九号了。

    那为什么不能说呢,真的是因为他对追求真相过于执念了吗?

    不过大晚上的举办婚礼……海城也不是没有,但基本都是晚上六点左右,蹭个吉时求个吉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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