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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了?”副驾驶那个出了声。
进了电梯,上到了约莫三四楼,出了电梯,拐了两道弯,房门被打开。阮星被一把推倒在床上,他扭着身子想要摆脱罩在头上的校服,背上被一个人摁住。
“钱?”副驾驶那个回了头,带着口罩墨镜,声音很粗,“飙哥可不差你后爹那点钱。”
阮星反应过来时针管已经打了进去,他奋力地甩掉针头,针管尖细的金属头在阮星被撩起的小腿上留下深深一道伤痕。
“你、你到底、想干、嘛?”阮星被抓着喉咙,他的四肢已经开始疲软,他想抬起脚,可是膝盖接受不到他的信号了,他就这样看着自己被放平,阮星喘着粗气,他的胸腔在上下起伏震荡,身体越来越不受自己的控制,阮星压抑着的害怕和崩溃随着眼泪爆发,他在意识到自己的身体可能遭受到什么之前,他一直用绑架要钱来让自己镇定,他想许义应该不会让事情发酵下去,许义也许会用钱,也许他不在意自己,绑匪撕票了,阮星不怕死,人间的下一站有妈妈,阮星不怕。可是当他被注射了麻药,当他被放平,徐彪脱掉上衣的那一刻,阮星惊恐的想要挣脱这一切束缚,他崩溃的脑神经不断不断命令自己的身体站起来站起来,赶快站起来,可是手也好,膝盖也好,脚踝也好,没有一处听得见他脑海中的狂喊,阮星就这样在四肢彻底失去一切知觉的时候,看见徐彪开始解自己的裤子。
* * *
江玲玲摸着许义紧握在方向盘的手,“我知道,你先别急,要不我们去警察局等着?”
“我弟弟怎么样?”
“兔崽子给你来了点筒箭毒,”徐彪用手摁住阮星的脖子,阮星想要挣扎开,可是气管被徐彪的脏手顶住借着一摁——“咳咳咳咳咳咳”
“小兔崽子还有力气?想跑?”徐彪朝边上的人挥挥手,有个黄头发的上前二话不说往阮星腿上扎了一针。
许义开着车载着江玲玲直奔学校,半路接到了警察电话,说是已经找到那辆面包车了,但是人已经离开汽车逃了,还要进一步追踪。
“我在哪?你们要干嘛?”阮星嗓子有点沙,“是要钱吗?”阮星心跳的声音响到自己的耳膜都在震动,他拼命深呼吸,他在心里告诉自己,冷静一点,冷静一点,杨怡应该会和老师说,老师应该会和家里说,会报警的,不知道哥哥知不知道,还是不知道的好,要是知道了,许深一定会飞奔着满城找他,哥哥这么冲动,会不会不小心出了车祸,哥哥千万不能有事。
“你是…徐彪…?”阮星努力翻了个身,蠕动自己的膝盖借着背后的手撑起来,坐在床边,“你要干什么?”
“为、为什、么,不、要,求、你,我、不要…”阮星连摇头都困难,他的身体在离开他,他眼睁睁地看着徐彪一步一步解开裤带,褪下裤子,他的裤裆,那里个小包袱,徐彪恶心的视线就这样盯着他,阮星的泪水灌进了他的耳朵,可是阮星摇不了头,他连泪水都擦不掉,多的泪水顺着耳朵沾湿了枕头,阮星的脑海里想,人间的下一站是妈妈,可是他现在,在人间与地狱之间的薄墙上,无人救他,无鬼要他,恶魔正在侵蚀他。
阮星醒来的时候,头上已经没有麻袋,嘴里也没有塞胶布,他安安静静地躺在一个轿车的后座上,驾驶座和副驾驶座上分别做了两个成年人,或者说,社会人士。阮星知道自己是被绑架了,他想到杨怡那只手机,他抬手想去摸裤兜,发现自己手被绑在身后只是已经彻底没有知觉了。
“崽子,老实点!”徐彪捏着阮星的脖子,“等你没力气了,老子好好收拾你。”
“我…”江玲玲被许义突然发吼的有些懵,“我这不是没办法只能安慰安慰你。”
“他差不多能走了,下车吧。”驾驶座上的那个发了话,开了车门。阮星被他从座位上拉了出来,他的腿根本使不上力气,勉强点地,左右被这两个绑匪架着,校服被蒙在了脸上,被挡住视线的一瞬,阮星抬头看见了锦运宾馆四个字。阮星想,至少知道自己在哪,也不是坏事。虽然他还不知道锦运宾馆在哪,可多了个信息也好,他被两个人架着推着往前走,步子乱着差点摔出去,阮星,你要冷静,别怕,没事,阮星不停地安慰自己。
“什么?”许义接了电话,“玲玲,打电话给我秘书叫他马上联系做公关的,警察局的熟人统统打电话。”
校服被掀开,摁着的那个往后退了一步,“飙哥,没弄错,对了照片,是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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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滴滴”许深的手机响了,是qq电话,一个一起打过台球的朋友,之前许深还和大家炫耀过自己这个漂亮弟弟,给大家看过随手在学校里拍的照片,“深哥,你弟弟穿着校服?我刚刚从西郊的锦运宾馆路过,看见好像是你弟那个校服的,身高差不离,被两个个子高捂得严实的带进去。”
许义一拳砸在了方向盘上。“你先别着急,警察既然管了,我们报案及时,总会找到的。”江玲玲安慰道。
“不知道是不是啊,那两个人挡着,既然能走路,应该没事吧…”许深道了声谢谢赶紧挂了电话,他打电话给许义叫他立刻通知警察查监控和出警,自己掉头开了导航去这个叫做锦运宾馆的,许深已经麻了的脚踩着车,许深体力很好,就算骑车横穿整个城市都可以打两个来回,可是许深的精神高度紧张,自己的筋骨和自己的血肉作对,力气不停地在让自己冷静和癫狂的边缘挣扎殆尽,许深离癫狂还有一段距离,一段三十厘米,阮星身体那么厚的宽度,横在许深与崩溃的边缘。
“不是你孩子你当然不着急!”许义下意识脱口而出。额角的青筋皱起,许义眼眶发红地看着江玲玲。
飙哥?阮星在记忆里不停地搜索这个名字,他突然想到,去年冬天的台球馆,那个叫徐彪的小混混,阮星的记忆来到了台球桌前,昏黄的灯光下那张脸,就这样,站在了阮星的面前,在一样昏暗光线下的不入流宾馆房间。
许义一脚油门启动,“眼下还能去哪,我去警察局找老戴,顺便也帮着看看监控 。”
许深踩着自行车去警察局之前,在平时一起出去打球玩电动的群里发了消息,说自己弟弟被绑架了,要是看见务必联系他。他的语言学校在郊区,去市区有些路,他不停地踩,可也不知道骑到了警察局门口的意义是什么,连闯了三个红绿灯之后还是被晚高峰堵在了车水马龙的通勤枢纽区,他很焦急,他不知道阮星在哪里,是什么人,他们要干什么,许深想要钱为什么不来绑自己,许深疯狂地想和老天说,换我吧,我更值钱啊。
“我,”许义看着江玲玲慌张的脸,深吸口气平复了情绪,“阮昱托孤给我,她才死了没多久,我不想到时候去了底下没法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