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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蘅气得不想说话,一个头两个大。突然脑中电光一闪回想起靳卓斯前几天说的话。

    于是撇开话题地提了一嘴:“对了,你之前不是说要搬走吗?”

    靳卓斯闻言一脸震惊地看着他,震惊中还夹杂委屈和怨怼,声音吼得震耳欲聋:“你现在就要赶我走了?!”

    他噌地跨开长腿,怒气冲冲跑到苏蘅面前,双眸冒着火星子,胸膛急促地起伏,愤怒地指着刚离开的方向,厉声说:“我走了你好让她来住是不是!”

    苏蘅茫然地张着嘴,被吓了一跳:“我、我就是问问,你反应这么大干什么……前天不是你自己说要搬走的吗?”

    靳卓斯不说话了,拧着脸倔得跟驴似的扭过头。

    “那……你到底还搬不搬啊?”

    “不搬!死活不搬!”靳卓斯恶声恶气地喊。

    *

    敢情住与不住都是靳卓斯说了算的,苏蘅这个户主都没有发言权。

    靳卓斯转身回了自己房间,关上了门。

    苏蘅默然看了一眼也转身离开,他书房最上面有一册论文档案袋要拿,他也生气,不论如何也不要靳卓斯来帮忙。

    自己推了一张椅子,扶着书架支架伸长了胳膊去够,竟然还是差一点点。再拿一把高点的椅子也很麻烦,苏蘅怀着侥幸心理小心翼翼踮起脚后跟,紧张得呼吸都掐紧了。

    “我去。”椅子狠狠一慌,苏蘅连忙稳了一下。还是没拿到档案,苏蘅心有余悸,只得就此打住。

    突然苏蘅被人拖着腋窝抱了下来,靳卓斯身高腿长,苏蘅那么一个大男人,被他轻而易举抱下来了。

    高大的阴影笼罩在苏蘅身上,靳卓斯臂弯把他完全禁锢在怀里,苏蘅回头惊诧地看着他。

    靳卓斯收拢胳膊,缩在角落里占有欲极强地揽住他。

    苏蘅猝然“嘶”了一声,难受地揪紧眉毛。

    “怎么了?”靳卓斯扳过他的身体,撩起后背的衣服查看,白皙纤弱的后背上有几块青紫,还有很多擦伤,因为没有及时处理有些发炎了。

    “我都说了要给你看看背后有没有伤,你还不让,你看现在疼了吧?”

    靳卓斯心疼地查看背后的伤口,他说教的语气听得苏蘅老脸一红,好像自己是那种不听老父亲劝的倒霉催的淘气小屁孩。

    “我给你抹药。”

    苏蘅后退几步,抗拒道:“用不着你。”

    “在背上,你够不着。”

    “我去医院,找医生给我抹!”

    靳卓斯静静地看着他:“那我不给你开车。”

    苏蘅气得横他一眼,靳卓斯仗着他脚伤拿捏七寸威胁,简直胡作非为。

    他们对坐在沙发上,靳卓斯拿来药,长臂一展,作势要脱掉苏蘅上衣。

    苏蘅连忙打住:“停停停,掀开后背就可以,不用都脱掉。”

    “哦。”靳卓斯失望地说,仿佛拆开礼物却被合上。

    苏蘅自己掀开衣服,靳卓斯只好老实本分用碘伏擦洗消毒,再涂上软膏,轻柔珍惜地像对待珍贵的故宫瓷器。

    靳卓斯心神不安,想问苏蘅是不是不喜欢他了,但是这个遣词造句好像跟苏蘅“喜欢”过他似的。靳卓斯就哑着嗓子问:“哥,你讨厌我了吗?”

    苏蘅听着他低落的声音,直觉不好,转身一看,泪珠果然从靳卓斯的眼角边滚了下去。

    苏蘅连生气的力气都没有了,心脏像被按压瘪了,郁闷地叠起褶,再鼓不起气来。眼泪不只是女人最好的武器,他伸出手指轻揩靳卓斯的眼泪,皱着眉说:“小靳,我从来都没有讨厌过你。”

    孟婉茹的声音还在靳卓斯耳边回荡,经久不息。“我不相信,你现在说的话都没有公信力。”

    苏蘅心累道:“你难道一点都不明白自己错在哪吗?你和孟婉茹只见过一面,就不分青红皂白欺负她,就算你不喜欢她也应该控制自己的脾气,不能故意戳人伤口,让人下不来台。你这样做有没有一点教养和风度?现在你做错了事就到我怀里哭,你之前可是不这样的。我刚认识你的时候,你虽然有时候说话不好听,但你不会管其他人闲事,相安无事地保持距离,更别提主动招惹。”

    靳卓斯没揭开苏蘅错误的“刚认识”的真相,脑袋自我麻痹似的缩进苏蘅颈弯。害怕碰到苏蘅伤处,双臂移到苏蘅腰间轻轻搂着,但规矩地不敢往下触碰。

    他实在不知道怎么说,委屈在心脏里涨满了,用撒娇的口吻带着哭腔嗔怪:“哥,你不要凶我,我改还不行吗?”

    “你又哭了。你都多大了还用哭这种幼稚的手段逃避问题?”

    “哥,你不要嫌弃我,我只是控制不住。”太喜欢一个人的时候,就会想要流眼泪。靳卓斯也不觉得哭很丢人,这明明很正常。

    大男人追老婆流血都无所畏惧,掉几滴眼泪算什么啊。

    靳卓斯大脑袋一下下在苏蘅颈弯磨蹭,这种卖乖的讨好手段不知道戳到苏蘅那根神经,蹭得他都心软了。

    “我以前不哭其实是装的,”靳卓斯毫不在意地揭自己短,这会儿脸皮堪比城墙厚,“我现在哭是因为你总诘责我,不理我疏远我,还对我冷冰冰的。但是你对别人就不这样!你这是区别对待!如果你多喜欢我一点、多照顾我一点,我就不会这样了。”

    好家伙,苏蘅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瞪起眼睛,苏蘅少有几次冷下脸来明明是因为靳卓斯自己犯错,恶劣地戳伤别人。这家伙每次都记在心里,对自己的错却只字不提。

    但靳卓斯不可能一直和苏蘅发脾气,一般不用哄,他自己就和好了。

    “我努力改,你不喜欢的地方我就都改掉行不行。这样你会多看我一眼吗?”

    也不用这么严重吧,你又不欠我的。

    苏蘅心说,刚想开口安慰,就听见靳卓斯说,“你也别小看我,还拿我当小孩。你别以为我软弱,其实我比谁都硬。”

    苏蘅被靳卓斯抱在怀里,少年热烘烘的体温炙烤着他,贴着他坚硬的胸肌和肱二头肌,眼下是他形状漂亮的肩胛骨。

    只是这句话从靳卓斯嘴里说出来好像别有深意。

    苏蘅完全被噎住了,只一秒严肃得有些悲楚的气氛瞬间破灭,他抬起头凝视靳卓斯,不忍卒听:“你到底在说什么啊?”

    作者有话说:

    苏蘅:你在狗叫什么?

    ps:我要开始甜了!我要甜

    第34章 呼吸声录给我听

    靳卓斯给苏蘅抹完药,药品拧上盖子放回医药箱。

    苏蘅后背的白T恤被靳卓斯轻轻扯平,他侧过头看靳卓斯仍带着黑色手套,相处这么多天苏蘅就没见他摘下来过。

    做什么都戴着,肯定是习惯了,苏蘅感觉这是靳卓斯不愿诉诸于口的隐私,所以就当做没看见。

    苏蘅趁着他整理医药箱,手偷偷摸摸伸到在背后抓了一下,被靳卓斯手疾眼快抓住了手腕。

    “不要抓。”

    苏蘅心虚地收回手:“我没抓,整理一下衣服而已。”

    靳卓斯探过身帮他抻平褶皱,吐息间温热的气流拂过苏蘅的脊背,登时沿着脊椎骨窜起一串电流,苏蘅肩膀难忍得耸了一下,痒得更厉害了。

    “不要抓伤口,痒也要忍着,过几天就好了。”

    苏蘅没由来地气恼:“你觉得我这个前医生,会不知道这些东西吗?!”

    “嗯,对不起哥,”靳卓斯眉眼含笑,从善如流地认错,“是我误会你了,是我冒犯了。”

    苏蘅扭过头抓了一把果盘里的瓜子,一遍磕一边看电视节目。

    靳卓斯也抓了一把,放在茶几上用指甲剥,不一会儿剥出一座白色的小山包。

    苏蘅斜了一眼,伸出手趁其不备飞快抓走,仰头全抿进嘴里,歪头欠欠地睨了他一眼。

    靳卓斯纵容地看着他,手下动作未停,突然傻笑起来。就因为苏蘅对他做了幼稚得有些傻气的事,他的心脏没了命地颤动。

    “哥,你有空能不能和我去一趟宁阳?”

    虽然十几年后滨阳绝对和以前不一样了,但是回到曾经一同待过的地方,亲手指认每一处踏过的土地,不信理不清回忆。

    靳卓斯有私心,他时不时就想要苏蘅想起以前的事,说到底他还是不甘心苏蘅完全忘了他。如果还记得,他或许现在就可以和苏蘅拥抱、接吻,做很多亲密的事情,而不是被苏蘅当做认识不久的房客,地位还不如那些大学同学重要。

    苏蘅又抓了一把瓜子,眸色无波无澜地盯着电视屏幕,仿佛已经沉浸在换台的狗血家庭伦理之中了。

    “哥……哥!”

    靳卓斯又叫了好几遍,苏蘅才刚回神似的“啊”了一声。

    “你刚才听到我说什么了吗?”靳卓斯问。

    苏蘅偏移视线,静静地看着屏幕上一家人鸡飞狗跳的场面,他又拨了几个频道,神情有些木楞。

    “哥,你听得到我说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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