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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扶起了他,大手看似亲近地熨帖在了他拿花的手上,将向日葵的花束移到他的面前,忽而问道:“送给我的吗?”
——河对岸的公子,美艳得不可方物。
耿景扭曲的脸正对着他狂笑,用刺耳的声音问他,宝宝,要一起来操这个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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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为减少与耿景的接触,可能会有利于那日梦魇的消逝,其实那如同梦境魔幻般的场景一直都藏在他的内心某处,只消看见耿景,就会连皮带骨地记起来。
第19章 酒店
再坚强的向日葵花也经不起这么折腾,差点脱了手,但是造型已经不比最初,花瓣也掉了几颗,有的散在花蕊中,有的掉进了牛皮纸里。
为什么好巧不巧的,永远都是一副惨样出现在男人面前,他悲戚地想着。
以及他那样随意地,不顾自己感受地,去接受一个陌生人的勾引,这是什么?
樊绰龇牙咧嘴地揉了揉撞痛的鼻子,准备起身,这时,门突然打开了,恍然间,他仿佛看见了洪水猛兽,一张惨白的人皮上刻着血迹斑斑的五官,他意识到或许会发生什么,于是选择性地失去了听觉与视觉。
与自己相同的器官,正插在另一个同性的嘴里。
临上车前,屈敏接过他的花儿,用少有的认真神情对樊绰说道:“樊樊,我知道多管闲事很不应该,但是我看得出你和你爸爸之间有点矛盾,父母嘛,多包容一下,家里又不是说理的地方,我们家那二老也常常絮叨,听着有点烦,你就当灌个耳音,左耳进右耳出就好了,冷战真的没有必要。”
晚上十一点,在外面耽误了太长时间的樊绰临时决定不回家了,他找了一家酒店入住。浑身软绵绵的他,在浴室里洗去了身上的汗渍,用浴巾擦着湿润的发丝走出来,喝了一口桌上的水,就睡下了。
在这期间他试图捋清两人的关系,耿景,他是爱的,他忍受不了他的忽视,他的冷暴力,以及——
屈敏从沙发上跳下来准备扶他,说,“让你不老实,现在好了吧?该啊。”
“嘿嘿,更何况,你爸爸那么帅,谁会和美男过意不去?”
天空中一道闪电划破了黑黢黢的夜空,周遭的一切都在刹那间亮起,眨眼后又消失了,光亮接触到他视线的瞬间,樊绰想起了。
橡胶跑道上四仰八叉地躺着一个人,樊绰反弓着腰调整呼吸,心跳声如擂鼓一般在他肋下激烈地撞击着,他都要以为心脏要破肉而出了。
my precious。
他越是抑制,脑海里的画面越是清晰,像是老旧的电影一样缓慢播放着,耿景红润的龟头上开出了一朵花,被那陌生人一口吞下,画面离谱得让樊绰看到了艳丽的花朵缓缓滑进那人的喉口,进入胃里,与胃液一同翻滚,不时,便消失了。
他还是重新摘了一束,并细心地裁剪好牛皮纸的形状,将向日葵包裹了起来,送给屈敏,原本想留她在家里吃晚饭,也因为男人的突然到来而被迫取消。
操场笔直的跑道向远处延伸,这大概是他第一次在腿伤痊愈后进行的长跑,全身上下的肌肉都会由于动作幅度而产生律动与拉扯,血液的流淌速度加快,恍然间他听到了血液沸腾的声音,体温也在初夏稍有凉意的傍晚升高了些许。
体力急剧地消耗,樊绰几乎已经感受不到自己的双腿了,汗水打湿了他的头发,衣服不舒服地粘在了身上,玉佩从领口里跳了出来,他用手指拈起,将它衔在嘴里含着,做着最后的冲刺跑。
男人明明那样过分。
那夜门缝里男人顶胯时的挑衅眼神,泄露出的几分邪恶,惊愕之余,他只觉荒唐,他不愿意继续回顾下去,因为只要想起,就会同时溺死在耿景为数不多的温柔,与他令人难堪的恶劣癖好中。
某一种警告吗?还是纯粹的炫耀?
樊绰扪心自问,他也仅仅是在前几次,将他当作自己真正意义上的父亲,后来啊……两个人各自心怀叵测。
夕阳慢慢将楼宇投在地面上的影子拉得很长,阴影吞没了少年的脚踝,并逐渐爬升。
腿间灌入冷风,激得他在冷热交织中艰难地消耗自己的体能,耳畔呼啸的风声,下颌骨变得疼痛难忍,口中分泌的那点唾液逐渐满足不了他猛地增加的运动量,喉咙干涩得直想犯呕。
他是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父亲?或许耿景从不认为自己是一个父亲的角色。
双腿之间强势进入的滚烫,清楚感受到的跳勃。
这算什么,是耿景随意挑选的,还是与他第一次见面时,樊绰留给他的印象?
对于耿景不断转换的情绪,与琢磨不透的心思,樊绰的脑子里拉响了警钟,摇摇头向后退了一步,“不是。”
樊绰现在还敢说,耿景如同上天赐给他的珍宝吗?
指腹摩挲着玉佩背面刻下的字迹,彼其之子,美如玉。
还要咬着他的耳朵,让他乖。
My precious
学生们放了暑假,空无一人的校园里静得仿佛只有风夹杂着自己粗喘的声音。
用皮带险些勒断他的脖子,手上一点也不留情地打他的屁股,情色地揉捏他的乳头,动作轻佻地抚摸着自己硬勃的阴茎。
屈敏钉在了原地,把猫咪藏到身后,老老实实地问好:“叔,叔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