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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家餐厅的效率依旧很高。

    但是在情场老油子的耿景手里,似乎是有些小巫见大巫了,很快,他的攻势便被男人拦截了下来,即使被男人抵在墙上这样被动的姿态,耿景依旧强势地将膝盖顶进了男孩的两腿之间。

    他狼狈地擦掉被激出来的泪液,气喘吁吁地说去,无休无止的情欲也可以用饱腹之欲来替换,好饿啊。

    他们俩找了个几乎无人打扰的角落,虽然正值夜间,但是他们所在的地方鲜有人经过,只偶尔有服务员的走动,大大降低了被打扰的可能性。

    樊绰拉着他的手和他爬楼梯,倏然间有些后悔,自助餐厅在七楼,他五楼都没爬到呢,已经累得双腿直打颤,不排除被吻得有些脱力,全靠体力续航超强的男人将他抱了上去,又顾及他的面子,在无人的角落里迅速将他放了下来,还趁机亲吻了一下小孩被汗液沾湿的鬓发。

    他起了不该有的心思,他踏进了更少人的楼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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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望着服务员远去的背影,他帽檐下露出的短茬,想起他口罩下有点好看的眼睛,樊绰用手支着脑袋冲对面的人感叹:“爸爸,他的眼睛长得有点像您诶。”

    他的脚步还是有些虚浮,慢慢悠悠摇摇晃晃地走到男人身边安抚他:“爸爸放心,除了您,我不会对任何人张开腿,也没有别人的阳物,能像您那样让我攀上巅峰,抽搐着抵达高潮。我去给您调碗蘸料过来,放心,一定会放很多的醋水。”

    耿景想拿起筷子夹过,却被樊绰躲开,执意要喂进他的嘴里,“我要喂给您,爸爸,别拒绝我,您说过不会再拒绝我的任何请求。”

    耿景不太了解樊绰到底是怎么可以将骚话讲的这样平淡如水,还能再转折回来和他聊着家常,或许从一开始,他可以接受自己对他的调教时,就已然露出了马脚。

    他倒不清楚原来他的爸爸也会有吃醋的时候,有点像樊绰在动物世界里看到残酷的自然界中雄性生物护食的样子。

    但他稚嫩的手法敌不过男人,软腰塌陷,腹部无力地贴向了他坚实的腰腹,再亲下去,只怕他会在时不时就会出现人的楼梯间,情动地掰开双腿,摇着屁股让男人进来。

    单手捏住他的下巴,一招反守为攻,狡猾的舌尖便抵着他的舌进到了他自己的领地里,面对本该打到他家门口,如今却闯进自己大本营的敌人,嚣张惯了的男孩显然有点不知所措。

    又是一记眼刀杀过来,樊绰那小变态竟然会看得心旌荡漾,心跳声愈发剧烈,四周扫视了一下,见无人注意这里,迅速俯下身子对着男人的嘴唇亲了一下,怕男人有顾忌,还会在他耳边说:“不要害怕,没有人看我们,我和屈敏在这里踩过很多次点了,这里还是监控盲区呢。”

    “……”

    餐厅依据不同人不同口味的需求,放了有很多种调料,他摸不清男人的具体习惯,于是为他调了各代表了南北方不同饮食文化差异的料碟,一个是油碟,一个是麻酱碟。

    托盘上真的有一碗醋碟,他只放了几滴香油和陈醋进去,浅浅的,料水也不多,同样放在了男人的手边,说道:“送给我竟然会吃醋的耿先生。”

    男人也察觉到了什么,率先放开了他滚烫的唇舌,樊绰得偿所愿,他的唇齿间,一呼一吸间,如今都染上了男人的味道,淡淡的冷香,又禁欲,又撩人。

    他的孩子,是个会一边嘴甜地喊着爸爸,一边掰开腿扶着他的鸡巴往自己逼里塞的,淫荡的小骚货。

    但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没有香菜。

    敌人灵活的舌头撬开他如同虚设的牙关,用手指抹掉嘴角残留的液体的同时,抵着他的舌根迫使他的口腔急剧分泌甘甜的津液,再把躲得无处可避的软舌狠狠地。

    他情不自禁地张开嘴接住吃了。

    事实上无论油碟麻酱碟,少了香菜就缺少了灵魂,奈何耿景不吃,他就不能放。

    他枕着男人的肩膀平复急促的呼吸,耿景也不催他,抱着他静静地等着,替他顺着后脑的毛发。

    顺着青紫的舌筋,从舌根一路舔上了略略软糯,但又能唤醒男孩体内最原始欲望的舌尖,他的唇舌,他的吻法,情色得就如同为他舔舐阳具一般。

    男人总是十分淡漠的眸子在专注吻他时都不曾这样锐利过,如同三九寒天,屋檐下结出的冰棱一般,折射着没有温度的光泽。

    男人盯着之前在楼道里吻他时捏他下巴,在他那里留下来的红痕,以及侧颈上他在男孩体内射精时情难自抑咬上的齿痕,强制地将他心里的欲火抑在了最深处,最见不得人的地方。

    也是男人先开了口,问他还要去吃饭吗?

    樊绰在他对面坐下准备涮菜,还将自己刚刚点的芒果大福其中一个喂给男人吃,男人本身不喜甜食,但看到小孩通红的指腹上沾染着细细的一层白色糖粉,想起那天就是这样罪恶的手指,引诱他踏进了最深沉的巨渊。

    耿景敲破无菌蛋,打在小碗里搅拌均匀,放到了樊绰那一侧的桌边,之后又为自己打。

    眉头舒展开来,紧绷的嘴角也变得平缓,这是心情变得愉悦的信号。樊绰接收到了,并把热锅里卷曲在一起已经变了色的牛肉卷用筷子夹上来,在蛋液里蘸了蘸,把锅子里第一个出锅的肉卷喂给男人吃。

    樊绰认认真真地看着菜单,专挑肉食点,服务员记录后告诉他可以自己去调料碗,并指了个方向,就走了。

    原本他们是要坐电梯去上楼吃自助的,奈何一路上两个人都没有放开彼此的手,就连下车那样短暂的分开,男人都会在下车后转过身为他开着车门,伸出手接过他的手指扶他下来。

    等樊绰特意问服务生要了个托盘,把他的四个蘸料碗码放好带回来时,他和男人的桌上已经出现了氤氲着热气和香味的寿喜锅,以及m5的和牛卷,码排的对虾以及他自己都忘了,叫不出名字的肉类,以及常见的几种蔬菜。

    这一场突如其来由他发起的战役,稳操胜券的男孩本该理直气壮地再将侵入者顶回去,掠夺他,吸干他肺部的空气,让他的嘴里都留下自己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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