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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挡住,填满那条流水的淫缝,无论用什么,男人灼热的阴茎,他灵巧的手指都好,来填满他,让他能够像一个正常人一样活着。
随着屁股上的一巴掌,昨晚的蛰疼带着快感袭来,腿间泥泞的穴肉里又稀稀拉拉地吐出了一滩浓精,他被情欲熏得通红的眼睛寻声望去,“在的,爸爸。”
阴郁的情绪在顷刻间覆盖上了他。
如雨点一样密集的吻落在了他健壮的肩胛肌肉上,牵动着手臂,完美的肌肉线条的起伏看着颇具力量感,樊绰试图张开嘴唇探出坚硬的门齿去顺着他的纹理磨一磨牙口。
男人薄薄的嘴唇上还有未干的可疑白色污渍,樊绰大胆地伸出舌尖,迟疑地绕着优雅的唇线弧度舔了舔,果然尝到了那股熟悉又淫靡的味道,是他分泌的淫水味道。
几天以来,樊绰在床上睡得天昏地暗,不知窗外经历过几度的日升月沉,未曾再见过鸟语花香,他恹恹地翻了个身,将一条腿搭在男人劲瘦的腰脊上。
“我没有别的意思,爸爸,大家都会在不同领域有着短板,总有自己触及不到的东西,人生里总会有各种各样的第一次。您只要记得我爱您就够了,每天清晨您可以吻着我的额头,说一句我爱你,或是恶劣一点的……
只觉有些硬邦邦的,不太能咬得动,浅淡的牙痕随着被吸吮舔吻过的红痕一并,在他的眼皮下缓慢地消失,他扬起漂亮的颈子,像当初男人安抚他那样。
男人淡淡地嗯了一声。
第33章 短板
“我承认。”
巴掌不痛不痒地扇上了他的侧脸,巨物借着穴道的润滑径直贯穿了他,在他身体里疯狂律动,抽出时仅剩一个龟头留在他体内,挺腰后整根都埋进了他的身体。
……想一想就觉得刺激。
我都会认认真真地履行您的嘱咐,管好我的腿。直到有一天,我是说如果,如果您对我失去兴趣,我会离开这个家,做一些我喜欢的事来抹除,淡忘您对我的伤害,其实也谈不上伤害,毕竟我不能用这个来捆绑您,您过得开心快乐,其实就是我的开心与快乐。”
男孩看着每次放狠话都意外地,有点别样魅力的耿景,他迷恋地回吻他:“吹声口哨就会在公共场合敏感到尿出来的小狗狗吗?
低沉的声音在他耳边炸响:“你在书房的桌上吃饭,我用肉棒吃着你的骚逼。”
“我损失的钱,就当做给你这个臭婊子的嫖资,今天伺候不好了,床都别想着下。让刘姨把餐食端上楼来,一会儿你在书房吃饭。”
火热的唇舌狡猾地掳掠着他口中高热的黏膜与无处躲藏的舌头。
“耿樊绰。”
“耿樊绰,你似乎忘了一件事,就是你不够了解我,我不需要有'如果',你要是敢跑,我只会打断你的腿,把你训练成没有我只能死的淫狗。浪货,你大可试试如何逃离我,但这次我绝不会让你得逞了。”
“唔……”
手指探进被窝里,终于牵上了他细长的手,手掌相贴,手指交扣。
吻过他光滑的后颈。
男人在他看上去并不像是折磨的折磨中醒来,虽然被完全压制住了,但很显然在气场上樊绰是略输一筹的,耿景醒后第一句话就是让他乖点。
樊绰幽幽地叹了一声,“因为我发现爸爸您在处理其他方面事务的能力真的是游刃有余,然而如果一旦牵扯到我,您就会变得有些捉襟见肘,甚至,有点迟缓与狼狈。”
游历在不实的想象间,樊绰已然将整个身躯都贴上了男人的脊背,火热的胸腹贴着他带着薄肌的性感美背,腰腹那里肌肉较少,樊绰喜欢低下头用昨晚舔舐过男人浓稠浊精的嘴唇,带着微微的腥味和潮湿的汗意。
“爸爸,我是您的第一个爱人,对吗?”
被窝里,男人翻过身来抱住了他,交叠的两个人无意识地蹭着彼此的身躯,肌肤上细微的摩擦可以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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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喜欢耿景平日里稍稍带些凉意的肌肤,当自己滚热的身躯贴上去时,总是没由来地在他身上喟叹不已,觉得人生大抵不过如此,有猫有狗有耿景,还有他胯下能满足自己饕餮欲望的滚烫肉柱。
“贱货,勾着我的腰,你知道今天为了你,我损失了多少钱吗?”男人热烫的阴茎擦过他腿根的肌肤,瞬间引起他燎原的野火,他呜呜地哭求,“对不起,爸爸,对不起……可是我想要您,想要,再疼也要被您的鸡巴插……”
要是耿景的阳具也可以带一点男人身上的低温,坚定且缓慢地贯穿他脆弱无比的穴肉,灼烫的穴道嘬吻着完全楔进他体内的阳具,用比他体温还稍稍高一些的温度滋润它,替它暖热。
要是您打断我的腿,您以后只能背着我了,我会像狗皮膏药一样贴着您,毫无尊严的淫狗要在公交车上勾引您,让您忍不住将硕热的鸡巴捅进淫狗的嘴里……”
让自己的淫液淌满他的大腿。
说话间,滚烫的阴茎已经塞进了他的腿间,硕大的龟头在他的唇肉上几度拍打着,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男人冠状沟的沟壑形状,敏感的花穴已经无意识地在龟头滑过的那一刻像贪吃的小孩一样张着嘴要鸡巴吃了。
“可……可我想您,夹不住了,真的夹不住了,爸爸,您射得好深,精液不停地往下面淌,爸爸,我不要这些,我想吃新鲜的……”
身子无意识地贴着新换的,还没有染上太多冷香的床单,像毛毛虫一样慢慢地蠕动到了男人身边。
真想就这样让他永远睡在这个房间里,每天放学回来,躺平了掰开双腿让他操,让滚烫无比的阳具溜进自己的花穴里,把淫靡的穴肉捣得稀烂,捣成泥泞不堪的深红色。
不定是他在哪场性事里做得昏了头,男人依旧不肯放过他,钻进被窝里用灵活的舌头舔他肥美的花唇,在眼皮子底下看着花穴流出他深深射进去的浓精,恶劣地用门齿咬他敏感至极的小花珠,用舌头调戏他,贯穿他。
臭婊子,管好自己的骚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