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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急匆匆吃了几口饭,把焯好的肉片分别分给大食量的二宝和懒洋洋地吃饭也慢的三宝,顺便也在两个食盒里掺杂了猫粮和狗粮,两个干饭机器在墙角干起饭来六亲不认,只用屁股对着它们的铲屎官。
他沉默了一会儿,勾起嘴角淡淡地说了声:“谢谢宝贝,有的。”
弄得他小肚子都在哆嗦。
所有的菜都放进了餐盒里,他还准备了一碗酸辣口的金汤肥牛带给耿景当做餐前汤喝,十一点半就打车出门,来到他家公司楼下,找了一家斜对面的咖啡厅进去点了一杯咖啡,坐在靠窗的位置等着对面的人出来。
只有他坐着。
里面传来樊绰的声音:“乖哦,先给爸爸做完午餐,一会儿就给你喂饭。”
而对面的座位,像是专门留给樊绰的一样。
家里被此刻睁着无辜大眼的二宝搞得一团糟,千疮百孔的沙发上全是睡美猫的抓痕,樊绰二话不说就下单了好几个猫抓板,给睡美猫铲过猫砂以后就坐在沙发上叠着毯子,把脏乱的毛巾毯扔去洗衣机里洗。
话说,他真的会打断别人的腿吗?
除了写作业,他还想着去给耿景送午餐,这几天也是被色欲熏晕了脑袋,很少问过男人的事情,他的一些习惯,他喜欢的东西,现下他知道的,只有耿景不喜欢吃香菜,偶尔会吃醋的小细节。
耿景像是愣了许久,堪堪回过神咀嚼男孩话中意思,说:“我让老板再做一份。”
樊绰本想立刻打电话叫住他,或者冲到街对面拦截他,他捏着饭盒的手柄,思考了半晌,有点想知道,耿景平日里都会去什么地方就餐。
得到准确的回复以后,樊绰想着不用进公司门,只要在门口'守株待兔',准能给他一个惊喜,毕竟他的公司,自己是进不去了,那天光溜溜地冲耿景撒娇,老脸都被丢尽了。
三个餐盒在他面前依次摆开,揭开盖子,里面都是一些做饭简单的家常菜,以及一碗表面上撒了些许黑芝麻点缀的米饭,一份还冒着热气的汤以及精心准备的小果盘。
为了防止去了以后男人可能已经吃过午饭,他还特意问过李睿,公司里有员工餐厅吗,耿景平时是不是就在里面吃饭呢?李睿如实地回答:“耿总只是偶尔会来餐厅,午休大部分时间他都在外面度过,料想是在外面吃饭吧。”
“爸爸?”
氤氲的热气模糊了他清俊的脸,樊绰走进这家闷热得不像话的餐厅,唯独男人这里对着空调口,可以感受到一丝凉意。
他清扫了大大小小的房间,换了全新的被套与枕套,耿景的气味很淡,其实他还没有走远,樊绰就已经在后悔让他离开了。
他结了账后提着饭盒走出门,远远的跟在他的身后,看样子男人也不知道他在被人跟踪,这种隐秘又刺激的行为让樊绰有些亢奋,所幸男人并没有打什么车,他只是跟着男人七拐八拐地来到了一条小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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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憨狗闻到空气里的香味以后摇摇摆摆地往厨房走去,只见印花玻璃门后是火光四射,他看着忽明忽暗的光晕,竟然不知道是该去找主人舔着脸要肉吃还是回窝里乖乖躺好。
做饭这里他是一点也不耽误,正大光明地偷师了刘姨好几个菜的做法,没过多久,红烧鸡翅,油煎带鱼,蜜汁香辣虾尾和肉汁包菜就炒好了,他又在做金汤肥牛的时候切了水果,把火龙果切成刚好能入口的大小,摘了提子一并放进了餐盒里。
他知道耿景的心里是会有一点不悦的,他明白自己在他心里所占的比重,即使嘴上不说,但行为上耿景蹂躏自己肉臀的次数明显增多了,无论如何都忍着不射,拼命地磨他的敏感处,顶弄他脆弱的穴肉。
即将送到嘴中的面条顺着光滑的筷子跌进了红油的面汤里,男人对于他的到来还是有些震惊的。
本着不能浪费的原则,樊绰用手指敲了敲小面的碗沿,询问可以给他吃吗?
樊绰强迫自己静下心来写完了上午份额的作业,一看时间刚刚好,进了厨房收拾堆在水池里的碗筷。
过去他都不会了解到原来自己的身体有这样敏感过。
除了他是自己的爸爸,是自己隐秘的爱人以外,樊绰似乎很少有渠道能知道有关于耿景的事情。
回复完班上同学的几条消息,他就在客厅里一边rua狗,一边写着七月中旬都还一字未动的暑假作业了,他先用小本子记下他一天的规划。
一家招牌破旧的面店映入眼帘,里面人声鼎沸,里面的女老板见到男人时眼前一亮,立刻招呼他坐下,清脆的女声带着一点点川渝口音冲里面喊道:“一碗小面,加急做。”
上面有着让他羞红了老脸的尿液,和已经干涸的斑驳精液痕迹。
这场恋爱谈得他都变得懒惰了。
只好嗷呜嗷呜地喊着。
小面很快就端了上来,男人面无表情地用筷子夹掉上面的每一颗香菜,用餐纸包裹了扔进垃圾桶里。
耿景看着儿子已经推到他手边的饭盒,以及不经意间露出他那讨人喜欢的无害表情,问道:“您还有胃口吃我的饭菜吗?”
以及他浓郁且又深沉的爱意,樊绰说自己离不开耿景,耿景就陪着他度过了无数的荒诞时光,他想要了就给,抛下工作不管也要守着色鬼附身的他。
十二点十五分一过,一道熟悉的人影出现在了公司的门口前台,对员工的问好点头示意后便走了出去。
他知道耿景是在乎他年幼,处处都顺着他,即使做爱那样凶残,他也没有做出真正有害的事情,只是让他感受到了过去都不曾有过的新鲜感与刺激的高潮。
原来男人会来这家店吃小面,为什么他想象不出那张冷漠至极的脸可以搭配火辣的重庆小面,他在门口默默地观望,所有桌子都坐满了人,只有男人这里空荡荡的。
樊绰轻轻地笑了:“傻眼了吗?觉得我不会来找您?”
他悉心地把洗过的碗筷放进橱柜里,擦干净锅灶,取出冰箱的食材准备做顿午饭,调制腌料先腌上了肉,把所有的蔬菜都洗净切开码好备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