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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危机解除,耿景不仅放开了他,还真的在他面前扮演了父亲这个角色,只不过场景与动作都十分色情,他从背后抱着自己,解开自己的裤链掏出略有尿意的小肉棍,将龟头对着小便池,在他耳边吹着催尿的口哨。
怀抱将他搂得更紧。他笑了起来,单手解开了男人西装外套的扣子,进到内里去抚摸面料柔顺的马甲,一颗一颗,缓慢地剥开上面的扣粒,里面呈现出的,是一条带些禁欲色彩的斜纹暗色领带。
“不,我不需要休息,您只要走近我,那些声音便都消失了,现在已经没有了。”
宽厚的手掌揽住了他纤细的腰肢,他将自己的身躯死死贴着男人,迷恋似的闻着那若有若无,却时时刻刻都在勾魂夺魄的香水味,男人的另一只手揉着他的软发,将他的头贴着自己的胸前。
但依稀可见其中的狡黠,他勾着嘴角,“耿总,您外面的员工,会知道他们的老板,在店里对顾客发情的这件事吗?”
他情色地看着在盥洗台前洗手的男人,与男顾客错身而过,他迅速敛了神色,不愿意让耿景之外的人看到他身上半点属于糜烂情欲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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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情不自禁地说:“大老板,您真的太好看了,没有人告诉您是别人羡慕不来的美人胚子吗?光是看着您高潮射精的样子,我就忍不住想对您说,想这样看一辈子您的模样,您在我身上驰骋的样子,皱着眉吻我,在我体内射精的样子,每一副模样都好美……这样说我好像一个垂涎您美色的色鬼。”
想化身小骚货色眯眯地摸他健身过后成效十分显著的腹肌,有次他在浴室里和男人洗澡还特地数了数,八块呢!又硬又有弹性。
有时候他很讨厌耿景穿西装,因为这个人很喜欢穿三件套,衬衣,马甲与外套,只要穿了三件套,为了搭配美观他便不会格外穿皮带,虽然十分修身,又显得禁欲且性感,能给他独到的视觉美感。
这是樊绰最欣赏的,这样有挑战性的男人和他在一起才不会感到无趣。
淡漠的黑眸里划过一道别样的色彩,男人的眼尾缓缓勾起一道春意的弧度,“是的,回家把这句话抄一百遍,睡觉前送来我房里,嗯?”
让人爱不释手。
他被赏了一个吻,一个鼓励性的吻,因为男人还在他耳边说,真乖。
他还想让男人捆绑住自己的脖子,让自己做他一个人的乖狗狗,但是没有皮带,领带又要用来捆手腕。
薄唇带着点沁人心脾的微凉,在他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了一个蜻蜓点水似的吻,“乖宝需要休息。”
其实他很享受耿景抱着他时,无论出于怎样的目的,下腹都能燃起欲望的火焰,寂静已久的那物忽然有生命似的,抵着他的小腹微微勃动。
而今他也学着男人的手法,拿起领带的末端,一圈接着一圈缠绕着他的手指,直到男人因为圈束的领带而不得已将头低下时,樊绰被情欲熏染得微微红润的脸颊与耳尖,琥珀色的眸子已然出现了朦胧的水雾。
但脱的时候很不好脱。
“小老板?”樊绰对于这个新鲜的称呼格外喜欢,甚至超过了男人后面说要在这里操他的话,他抓着男人领带的手松了下来,踮起脚淡淡地吻了一下他的嘴唇,“谢谢,我喜欢这个称呼。”
即便被这样具有压倒性性暗示的动作所束缚,耿景依旧不会像樊绰那样,软了腰摇着屁股求他进来,独特的气势丝毫没有减退,反而像是雄狮在自己傲娇的伴侣面前偶尔顺了他的意,更没有任何伏低做小的成分。
“唔……”樊绰被他弄得一阵粗喘,气息不稳地道:“也是您的乖狗狗。”
弄得樊绰面红耳赤,尿的话,太羞耻,不尿的话,男人就会不停地套弄,咬他的耳肉,问他为什么不尿,来到厕所不就是来解决尿意的吗?
樊绰抄过各种各样的错题,有时候自己对自己要求严格到还会有课文的罚抄,男人所说的话,是他最心甘情愿想要抄写的,“好,耿总,大老板,爸爸,我爱您。”
淅淅沥沥的淡黄色水液从红润龟头的铃口处徐徐流出,他腿软得全靠耿景支撑着他,脸红得像只熟透的虾子,看着男人抽出旁边的纸巾,替他擦干净龟头上零星的水渍。
等一股熟悉的冷香冲散了四周浓郁的刺鼻香味,樊绰手疾眼快锁住了门,钻进了耿景的怀里,细细嗅着他独特的味道,“爸爸,我有点累了,脑子里总是有人在说话,声音很小,却又十分密集,您也抱抱我好吗?”
欲擒故纵的模样让人觉得有些好笑。
如同男人平日里用狗链,皮带那样牵他,凑近时将手指一圈又一圈都缠绕上这些困束他的绳子,弧度刻薄的下巴微微扬起,居高临下地如同神祇一般悲悯地看着掌中之物。
说话间,樊绰为他家大老板整理好了衣衫,用拇指抹去了他唇角多余的水渍,靠着墙点进APP里确认他那两张票的时间段,却被男人按下了手腕,猛地压向他,攫住了他沾染了自己气息的软唇。
“乖狗狗想和您去滑雪,下午的票我已经订好了,两个人,您,和我。晚上,等晚上,我要检测您那二两肉究竟还有没有存货了,是不是瞒着我在外面给我找了几个妈妈了。”
还是说,宝宝想让我捅进来,操到你射尿?
急不可耐地撬开他紧闭的门齿,探舌进去勾引纠缠他无处躲避的嫩舌,将他的舌尖吸得啧啧作响,淫靡的水声回荡在这个小房间里,他想偏开头,下巴也已经被他固定住,无奈他只能承受男人忽如其来的暴戾。
指尖轻微地滑过他绯红的脸颊,耿景似在幽叹:“那么他们会不会知道,他们的大老板压着小老板,光天化日之下在厕所里狠狠地提枪干他?”
“婊子要明白自己的身份,现在的耿樊绰是身兼多职,既是我的老婆,也是我的儿子,知道吗?”
他的鼻尖被人轻轻地捏了一下,嘴唇也被回吻了,“骚货,今天还有别的安排吗?没有的话和我回家在床上聊这些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