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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从他们兄弟俩也学耿景开公司,老头子给的启动资金又多,一路上讨好了无数公司,好好的生意愣是打得像商战,专挑着跟耿景对着干,耿景原本是不怎么想理这群疯狗的,他甚至不想关心有关老头子的分毫。

    奈何徐姓兄弟的公司被查到兼带给人放高利贷,手底下养了一群小混混,当初堵屈敏小姑娘的就是这群人,被耿景顺藤摸瓜摸出了这俩玩意。

    耿景心疼樊绰之余真是气坏了,小孩肩上的疤到现在都有,每次做爱的时候他都恨不得把这块耻辱性的肉咬下来,吞进肚子里去。

    最后的惩罚就是破产,既然成了一家人他多少卖老头子一个面子,要不是这样,他真的保不准新修的哪条公路浇灌的水泥里有两个不识好歹的家伙的DNA。

    这些樊绰自然是不可能知道的,他只能看着自己名义上的小叔们丑恶的嘴脸,鄙夷的目光,他静静地回瞪,问道:“对我的敌意就这么大?”

    徐静玉用肚子挡开捏住了拳头的徐振,拿身体把他往一边推,心里也是恶心万分,但表面还要维持着贤妻良母的人设,说道:“别在意,他们兄弟俩就是喝多了,说胡话呢,卫生间在走廊尽头的拐角,你快去吧。”

    他这一辈子都没有什么时候能像今天这样心平如水了,樊绰心里哀叹道,耿景的日子过得好苦啊,他名义上的这些小叔各个都不是省油的灯,他同时也撞开挡在面前的徐振,走到客厅时,与他擦肩而过的徐峰盯着他,忽然低声说:“婊子,被耿景操一次屁股多少钱啊?我能出双倍,今晚也让我尝尝你的屁股有多骚,嗯?”

    樊绰也嘻嘻笑着说:“算了吧,耿总让我离阳痿男远一点。”他也压低了声音,认真地道:“婊子的屁股再骚,也只能耿景操,你算哪根葱?鸡巴毛还没长齐就开始学人婊子婊子地喊了?”

    徐峰瞬间被气得火冒三丈,樊绰瞅准了时机捏起茶几上的酒瓶冲他挥了过去,狠狠地砸在了他的脸上,酒瓶嘭的一声爆裂开来,徐静玉没有拦得住徐振,他怒吼一声加入了战局。

    场面瞬间变得异常混乱,即使平日里樊绰再精进拳脚之术,徐振徐峰二人多么忽视自己锻炼,人数上的优势让樊绰吃力不已,茶几被撞坏,挂在墙上的电视也碎成渣子,由于被徐振大力推开,瘫坐在徐静玉捂着小腹呜嗷乱叫。

    房间里的声音很快便引起了外面的注意,老头子和耿景一起打开门的那一刻,玄关旁木架上摆放的正宗元青花瓷瓶顺手被耿景抄起,他面无表情地进到客厅从正在扒樊绰衣服的徐振后脑抡了过去。

    耿景漠然地看着脑袋出血倒在一边的徐振,竟是连眼都不曾眨一下,唯独看到男孩裸露出的腰侧,白嫩的肌肤上还有自己的齿痕,旁边却落了一道玻璃划伤的红痕。

    血溅了樊绰一脸,碎掉的瓷片掉得满地都是,他下了死力一脚踹开徐峰,抱住脱力在地上鼻青脸肿的男孩,看着眼前荒诞的场景,冷冷道:“这他妈是我儿子,耿樊绰。”

    那一刹那樊绰的大脑嗡嗡直响,却说不出一句话,明明耿景没来之前,他学舌似的一边躲闪一边进攻,像极了一个满口脏话的小流氓,好像是被吓到了,不仅仅被他的小叔,还有他的爸爸,他拼命地往耿景的怀里钻,好像只要他逃离得越快,这些残忍又冰冷的场景就困不住他。

    哪里会料到耿景掰正了他的脸,毫不犹豫地吻了上去,用浸染了屋外冷气的嘴封着他血腥味浓郁的嘴唇,吸吮舔弄,心里是没有由来的慌乱,看样子担心了很久的事情还是发生了,他像是解脱了,又像是跌入到了另一个往复循环的怪圈里,不得已只好说道:“宝宝,不要怕我,不要怕,我要杀了这些人,你不要看。”

    颤颤巍巍去扶爱人起身的老头子看到这一幕,顿时急火攻心,早就听说他领养了个儿子,没想到除了这些烂泥扶不上墙的畜牲,他的亲儿子才是个最大的畜牲,他是丝毫没有见到耿景的眼里有半点为人父的自觉。

    倒是充满了令人作呕的浓情,一想起他方才在自己面前冷言冷语说过的话,本以为他想找个男人结婚这样的事情已经足够荒谬了,没曾想这个男人居然还是耿景的养子,看着他们旁若无人地接吻,唾液里混合着刺目的血色,他用拐杖狠狠地敲着地板,大吼道:“孽障!耿景,你他妈的还是人吗?”

    徐静玉的下体开始渗血,又看到疯子一样的耿景打晕了他的亲儿子,一时疼痛与悲伤一齐涌来,在老头子气急败坏的声音中,竭力喊出一句:“老耿”后,便晕了过去。

    唯一清醒着的徐峰一时不知道到底是先扶晕过去的妈,还是去查看倒在一旁不知死活的哥的伤势,他仿佛被这么一场伦理大剧摄住了心神,但在他为数不多的清醒记忆里,一个笔挺的背影跪在玻璃碎渣里,抱着男孩轻轻地说道:“别怕,爸爸把恶狼都赶走好不好?”

    他的骨子里泛起了一阵寒意,瑟缩着打了报警电话,对面人工刚开始说话时,他发现自己的眼前一片黑暗,倒在了地上。

    那道影子给他的印象太过深刻了,直到梦里,他依稀看到了那人的工整衣服下,不似人类的爆发力,如同露出獠牙的野兽,昔日的冷淡神情被仇恨所占据,作为一只覆掌之下的猎物,他最良好的修养便是静静地等待死亡的来临。

    眼前的人仿佛彻底摆脱了人类的法律,公序良俗。

    ……

    这是樊绰第十天没有和他说过一句话了。

    从医院接回来以后,行动也不怎么方便,为了恢复得快点,他常常一个人挪着步子在一楼和二宝三宝一起玩,有时在小型吧台上摆弄耿景的摇壶和长勺,把酒柜里所有的酒液都拿出来摆在灯光下,看一会儿,撸一会儿狗子,或是悄悄地和蓝猫说几句话,就沉默了。

    所居住的房子——也自然而然地回了以前自己的小房间,也不肯踏入半点耿景所在的区域,就像是刻意逃避什么一样。

    尽管耿景在救护车上无数次地无视周围人审视的目光,亲吻他的后颈,对他说着乖,但无论如何也撬不开他的嘴了。

    耿景开始后悔了,后悔把他带到自己混乱不堪的家里,后悔没有在他身边一直陪着他,后悔……

    请的心理医生都被樊绰赶了出来,耿景也不能用强,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还有不到几个月就高考了,情况好似在好转,有时樊绰用白板记录下几道自己不会的求证题,第二天他发现,上面密密麻麻的都是推导过程,他坐在沙发上咬着笔沉思,又换了只红笔,把自己没有看懂的地方标记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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