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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今天的态度跟那天晚上一点都不像,我还以为那次后你都不会理我了。”
林栖微微皱眉:“什么晚上,哪天?”
“就照片传出来的那天晚上啊,你不是来找我说了很多话吗?”苏联宇歪着个头看他,“怎么,你不记得了?”
“没,我想起来了。”林栖站起身,“快上课了,我先回学校了。”
……
晚自习第一节 课刚开始的时候才收到祈照的消息。
发的是语言,转成文字就是“吃饭了没”。
二次方——吃了蛋糕。
——下课了就回来!我受伤了!
二次方——痔疮破了?
——你才痔疮破了!
后面跟着几个发怒的表情。
林栖闷声笑了好半天,才说——那干嘛了?
——回来再说。
二次方——痔疮的话就不要跟我说了。
——?滚吧你
19:37。
还有两个半小时才下课。
他从未如此迫切地想要回到那个巷子过。
*
诊所的医生给了祈照两瓶云南白药,让他回去多擦多揉。
祈照以往受伤都是自己解决的,难得他不想动,就想等他男朋友回来伺候自己。
“来福,来,吃根肠。”祈照舒舒服服地躺在沙发上逗狗,边玩边等那扇屋门自己打开。
怎么才八点啊,还要等好久……
祈·孤单寂寞冷·照,如是想着。
结果十点多林栖到家的时候,连个澡都没来得及洗,就被某人仗着伤病抓去当劳动力了。
“祈大爷,感觉如何?”林栖忍着一身的鸡皮疙瘩咬牙问。
“爽!”难得被伺候的祈照实打实发出一声满足的感叹。
“你这到底怎么搞的?”林栖皱着眉头看祈照的右胳膊,小臂那肿了一大块,一整条手臂大面积的皮肤都青紫了,一眼看过去着实有些吓人。
祈照淡淡答:“没什么,去医院的路上不小心被几个箱子给砸了。”
“你是呆子吧,箱子砸你不会躲开吗?你这手是镶了金刚钻还是嵌了不锈钢啊!”
祈照以前从来不知道林“老婆子”这么会说,唠叨起来简直不得了。而他只能哼哼唧唧,不能反驳一句。
这样的生活就好像直接进入了老夫老妻的模式,一个人,一只狗,加一个唠唠叨叨的老伴。祈照眯着眼偷偷看坐在身边替自己按摩手臂的男人,嘴角无知觉地有了笑意。
正享受这闲暇时光时,林栖忽然停了手上的动作。
祈照完全睁开了眼,光明正大瞅着他,见林栖低头看着手机,眉头紧锁的,有些困惑。
“怎么了?”他问。
“不知道谁发的消息。”林栖说,照着手机念,“十一点,春林公寓A347。”
“谁啊?”祈照从沙发上坐起身。
“不知道。”林栖说着,看样子是不打算理会,手机屏幕一黑,就要扔一边去。
祈照赶紧探头:“等会儿,让我瞅瞅。”
林栖狐疑看他一眼,把手机递过去,递了一半,又突然收回去了,人脸识别打开屏幕后找出那条消息,举在祈照面前让他看。
祈照失笑道:“我又不是残废,至于吗?”
“别废话。”林栖毫不留情地丢出几个字。
如林栖所言,短信只有寥寥几个字——十一点,春林公寓A347。
但祈照的关注点却不在这里,在这串消息的最后,还有条蓝色的小鱼。
祈照说忽然起身捡起沙发上的外套穿上,然后转身冲一脸懵b的林栖笑了笑,温声道:“我要出去一会儿。”
林栖不高兴的时候,眼角耷拉的就像是有人欠他一屁股债一样,怨气十足问:“干嘛去?”
祈照:“没什么,就是想起一件事,放心吧,保证安全回来!”说完,五指合并唰得给林栖敬了个礼。
林栖默默转身把两瓶云南白药收拾好了,不喜不怒说:“那你去吧,我去洗澡了,记得在我睡觉前给滚回来。”
林栖洗完澡后还要写作业的,不到两点不会睡。
这算是他们家的门禁吗?
祈照立刻点头:“收到!”
神奇的是两人彼此心知肚明祈照要去哪里,但他们都没有各自戳破那一层薄纸。
第62章 chapter.62
【春林公寓A347】
门铃声响了三遍,里面终于有人拉开了这扇防盗门。
“来啦。”
熟悉的声音慢慢传进耳朵里,祈照抬腿走了进去。
室内明亮,在祈照来之前,刘方鱼正在看着什么资料,白纸黑字堆得茶几面上到处都是。
客厅里的电视还是自顾自播放着,声音调到了最小声,没人在乎它播放到了第几集,也无所谓接下来是个什么剧情。刘方鱼全神贯注地投入到他面前的那些东西里。
“怎么突然让我来这里?”祈照的目光在周围环境打了个圈,最后才落在刘方鱼身上。
“随便坐。”刘方鱼头也不抬地说,捡起沙发上的眼镜戴上,直到祈照坐在了他不远处的那个单人沙发上,他才抬头,锐利的目光从镜片后望过来,“你还记得当初跟我签的那份文件吧?”
祈照张了张嘴,半晌没出声,只点点头。
“那就好。”刘方鱼说,“其实你的情况我都已经全部了解了,这段时间因为犬牙组的回归,蒋陈民他们暂时中止了一切行动,原因是他们已经得知我们有在犬牙组中安插卧底。”
这方面的事,祈照在新闻里多多少少都听说过,卧底如果被发现,下场会有多惨是平民老百姓根本无法想象的事。
可能是因为刘方鱼的目光,或者是他说话的肃然语气,祈照莫名有些紧张,但他掩饰得很好,只是一个微微抽搐的面部表情,一瞬间就被带过了。
刘方鱼暗自满意地点头。
“那名卧底,代号为‘白板’,这是他的照片,认识认识,以后遇到了还能互相帮助。”刘方鱼说,打开手机给他看了一张照片。
身穿深蓝格子衬衫的男生看起来阳光年轻,刘方鱼给他看的是张证件照,男生面对镜头笑得很灿烂,但眼里却略显犹豫,像是有什么不可言说的悲伤。
“他好年轻啊。”祈照忽然感慨道。
“这是他五年前的照片了,现在算起来,他也就比你大个十岁。”刘方鱼叹了口气,看着照片像是出了神,“他的名字叫黎言,但我已经很久没有叫过他这个名字了,出于安全考虑,无论在哪,大家都是称呼他为‘白板’。他跟你一样,只是个普通人,就在三年前,我将他送进了犬牙组,自此,一路的水深火热,到底有多难,也只有他自己知道。”
刘方鱼说着说着,镜片后的双眸已然泛上了粼粼泪花。
祈照不再看他,失焦的双眸对着茶几的方向,受伤的那只手微微颤抖,分不清是痛还是怕,抑或是别的情愫:“我一直忘了问你,为什么是我,为什么是我们?一般这种事安排的,不都是警察吗?”
刘方鱼没有马上回答,他摘下眼镜捏了捏鼻梁骨,半晌,才慢慢道:“确实,相对于你们来说,训练有素的警员会更容易存活下去,但,训练有素这四个字,是好处,却也恰恰是他们的致命点。”
“很多东西是改不掉的,比如手茧,比如一个人在面对突然情况时的反应,又比如一个警察在看见有人在自己面前死去,和一个普通人看见生命在自己面前被抹杀时,会呈现出两种不同的反应。前者更多的是压抑的愤怒,后者更多的则是害怕。”
“你明白吗祈照,当你那天晚上告诉我蒋陈民他们对你做了什么的时候,我就确定了‘东风’的人选是你。”
祈照眼睛红了,视线逐渐聚焦在刘方鱼的脸上,眼瞳里。
“东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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