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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局有承诺在先,跟医生确认过荆诀的身体状况后,允许了他重新跟回图亚的案子。
从这时起,荆诀就变了。
他几乎不会笑,连微笑也没有,因为他没有一瞬间是开心的。
又半年后,图亚的交易地点被警方锁定在南方一座仓库,行动总指挥的重任无疑要落到荆诀头上。
因为没人比他更了解这个案子,也只有他亲眼见过图亚的人。
但魏局还是高估了行动的安全性,当时一个女人从仓库后门逃跑,明显是提前准备好了撤退路线,队员告诉荆诀地下恐怕提前埋好了爆破器,很难继续追人。
荆诀收到这个消息后,直接将□□上膛,从指挥车上走了下来。
他这次伤的比上次还重,只因为逃跑的那个女人,穿着跟当年杀害索翼的人一样的外套。
对方是故意的,但荆诀还是中了圈套。
荆诀跟裴吟不同,他当初选择这个职业,没有任何赌气和报仇的心理,他当刑警,单纯是为了救人。
因为能力条件过分突出,荆诀成为了包括总局在内的最年轻的联络人。
然而就在这样的荣光之下,荆诀因为指挥失误,让他唯一的线人死在了他面前。
荆诀无法不去想那个画面。
他越是疯狂的时候,索翼死后坠入大海的画面就越是清晰。
他胸口的鲜血染红一片海水,但仅仅一个浪打过来,索翼的尸体就消失不见了。
荆诀靠在审讯室的墙壁上,眉头蹙紧,又想到了这一幕。
“队长。”裴吟看着他,说,“你知道这不是圈套的可能性很低吧?”
荆诀没说话。
裴吟又说:“但你还是要做,并且为了确保隐蔽性,不会让其他人埋伏待命。”
审讯室内沉默的时间跟裴吟下一个决定的时间差不多长,他叹了口气,说:“好吧,我不会告诉魏局,但有两个条件。”
“第一,明天我不会服从跟解救李幺无关的任何指挥,更不可能掩护你跟踪榆阳,一旦我发现你有深入敌营的苗头,我就……”
裴吟想了一下,挠挠脸说:“我就裸奔。”
荆诀:“……”
“第二——”裴吟看着荆诀,换了个语气说,“不管明天发生什么,你必须回来跟我一起吃晚饭。”
荆诀低下头,凌厉的目光忽然温柔下来。
他笑了一下,抬手抓起裴吟的领口,问:“你还有裸奔的爱好?怎么裸,这些全脱了吗?”
“那当然了,你也不是没看过,知道我有点资本吧。”裴吟毫不羞耻,贴着荆诀道,“你安安全全回来,明天晚上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但你要是食言了——”裴吟身体往前一倾,咬着荆诀的脖子威胁他,“我可不知道会干出什么事儿来。”
裴吟在荆诀肩上又磨又咬,荆诀再无动于衷就怪了。
他“砰”的一声把裴吟按到墙上,然后一只手压着裴吟,另一只手抬起来,拔了摄像头的电源。
裴吟一怔,问:“你不是说不可以再关摄像头吗?”
“嗯,你不可以。”荆诀压着裴吟,从容道,“队长有特权。”
裴吟只感觉一阵心跳加速,他没意识到自己缓缓垂下的手指划过了什么东西,而荆诀居然也没躲。
裴吟惊讶之余,荆诀已经低下头,在裴吟嘴唇上碰了一下。
是碰,因为裴吟紧张到忘了张嘴。
荆诀身体向后挪了挪,看着裴吟脸红透了也没停下的手,做了一件很久之前就想做的事。
“唔!”裴吟死死抿唇,忍下一声。
“别动。”
荆诀低哑的声音传出来,裴吟立刻忍着一身的电流感不躲了。
荆诀笑了笑,说:“乖。”
然后趁着裴吟嘴唇微微开启之际,轻轻探入舌尖儿,将接下来的叫声全数纳进了吻中。
作者有话要说:
能不能看好了再锁?有什么脖子以下描写?接吻也不行????
第70章 月光森林。
裴吟当晚是回荆诀家睡的。
他没开荆诀的车, 只拿了荆诀的门卡。
大概是在第二次因为面孔陌生而被要求出示居住证明后,裴吟才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这是本市设施最高级,人员配备最齐全, 核查身份最严谨的小区之一。
任何人, 以任何理由,都不能在无法出示居住证明后强行进入小区。
也就是说, 就算尚之昂还想骚扰他,也永远找不到这里来。
裴吟原本以为荆诀只是因为这处房子更大,离分局更近才搬过来居住, 但他现在想起来,发现他们搬来这里, 就是在那天尚之昂去荆诀家找自己之后。
荆诀没说他是怎么把尚之昂打发走的,他甚至连“不用担心, 没事了”这种说出后就能对裴吟为所欲为的话都没说。
荆诀只告诉裴吟,尚之昂来过, 然后走了。
怎么走的, 走去哪,是否还会回来,荆诀一概没提。
但事实已经证明了一切。
裴吟转眼看向远远跑来的保安,就是上次在门口跟荆诀打招呼的那个,他跟刚把裴吟拦下的保安说了两句, 然后笑着跟裴吟解释:“不好意思裴先生,荆队刚才就来电话了,我刚换班, 要不还能早点过来。”
另一个保安将裴吟的身份证还给他, 说:“抱歉, 例行检查, 请您见谅。”
裴吟接过身份证,说:“没事,能理解。”
然后又跟大老远跑过来的保安说:“麻烦你了,还折腾一趟。”
保安嘿嘿一笑,说:“没,荆队以为是我的班才打的电话。”,“是我怕耽误了荆队的重要客人。”
裴吟想起荆诀跟人打电话知会别拦着自己的语气,忽然没忍住,笑了一声,说:“谢谢。”
他这一路不管再怎么走,都没人拦他的路。
甚至有路过的巡逻人员还跟他点头说了一句:“裴先生。”
裴吟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待遇,他一回家就躺在床上,给荆诀打了电话。
荆诀说:“喂?”
裴吟说:“哦。”
荆诀笑了笑,问:“到家了?”
“托你的福。”裴吟抽了一个枕头压在脸上,看荆诀迟迟没挂电话,又闷声叫了句,“队长。”
荆诀:“说。”
“我想你了。”裴吟说,“明天我早点去。”
荆诀问:“你起得来吗?”
“当然,明早六点我去打卡。”
裴吟信誓旦旦地做了保证,之后被荆诀三两句话哄睡,再醒来已是天亮。
裴吟昨晚衣服都没换,闭眼就进入了梦乡。他连闹钟也没定,唯一提醒他时间的是将醒之时的视像里,裴吟顺着眼底的星河往前走了走,那条路的尽头仿佛不再是一片漆黑,裴吟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立刻加快脚步奔了过去。
他愉快地停在荆诀面前,说:“荆诀!”
荆诀面无表情地回过头,将手里一只纯金的怀表高高提起,然后咔哒一声,表盖被掀了起来,荆诀问:“几点了?”
裴吟:“……”
我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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