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9(1/1)
刘军潜意识吃痛,还皱起了眉头。
“忍忍吧。”周禹的语气不重,倒像是有些无奈。
没过多久刘军神情恢复如初,静谧地如同什么也不没发生过一般。
周禹站起身吹灭蜡烛。
看着手里的蜡烛,有些迫不得已的无奈。他没办法确定刘军的魂魄是从哪里来的,只能找回来。
“行吧,也算是完成任务了不是。”说完把背包的东西一收拾,打开卧室门走了出去。
到客厅的时候,司徒德、席清涟都坐在沙发上怔怔地等着,就连吴老也端坐在沙发上,双手按着拐杖,自己撑起来的气场倒是不弱,犹如房子的主人,只可惜是个吹起来的鼓。
席清涟看到周禹出来急忙站起身迎上去,清晨的微光让他棱角分明的脸看着清冷无比:“锦鲤大师,他怎么样了?”
“要说伤害,还没有那个大学生严重。不过他主要受到的是精神上的刺激。打击不小,最好找个心理医生看看。”
席清涟点点头,“等白天我会安排的。”
“已经没事了,睡着呢,一会儿再叫他吧。”周禹望过去,元思浩还在睡觉。
只是忙了一晚上,正主倒是没见到。
周禹看着他问道:“席老板,你刚才拿的蜡烛还有吗,我用两根。”
“我去给你拿。”席清涟去拿蜡烛。
“好。”周禹说完请司徒德帮忙把刘军抬到了外面的沙发后,转身又朝着一楼主卧走去,站在门口外拿着自己的小背包蹲坐在地上,哗啦把背包里的东西倒了一地,正好席清涟把蜡烛给他拿了过来。
席清涟看着一地奇奇怪怪地东西问道:“锦鲤大师你这是要做什么?”
“搞点小玩意。”
周禹接过蜡烛放在地上,又拿出一条红绳挡在卧房门口,这次红线两边各留了一个指头粗细的洞。随后把白色蜡烛点燃放了进去。
周禹站起身看着席清涟说道:“麻烦席老板帮我看着这两根蜡烛,不能让它灭了。如果,不小心还是灭了,麻烦你帮我再点燃就行了。”
看到席清涟点头后,周禹左右活动了下脖颈儿,一脚踏过红线,再次进到屋子里,关上门把席清涟留在了门外。司徒德紧跟着走到了席清涟的身边。
席清涟有些紧张地问他:“师父,他这是做什么?”
司徒语气凝重,“划分阴阳交接。据说有种修行密法,可以沟通阴阳两界,看这个小道长年纪轻轻竟然能直接进入阴界,实在厉害。”
“进入阴界?可以做什么?”
司徒看着席清涟解释道:“大概可以看到你父亲生前的最后一刻。”
周禹刚进到屋子里,就被迷的睁不开眼,整个房间全是白雾。艰难地向前走了几步,隐约看到了星星火火,走进才发现竟然是一个火盆,里面燃烧着红色发灰的炭块,周禹转头看向床上的人。
一个男人直挺挺地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头发乌黑很规整,身上穿着一整套灰色的西装,漆黑的皮鞋。看身长确实有一米八了。
不由得走进一些看到了男人的脸,上了年纪的脸颊依然还有着帅气。一眼就看出了席清涟与这个男人有颇多的相似之处,应该就是他的父亲没错了。
周禹还没来得及仔细观察,仅有几分钟时间开始感觉头晕目眩,喉咙发紧,心下暗叫不好。这么显眼的布置已经可以看出席清涟的父亲因何而死。
而他从进入这个房间起,就如同进入到了当时席父死前的状态,就连环境也会对他产生真实的影响。周禹捂住口鼻转身就往外走,却被一个黑影拦住,黑影纠缠着周禹,强行把他按到在地,像是要让他也死在这个屋子一样。
这是周禹第一次与黑影正面交锋,黑影不只是个影子,倒像是一团黑色人形迷雾。周禹一只手挣脱着黑雾,另一只手伸进口袋摸出一个物件,然后朝着黑雾扎去。
黑色迷雾如同知道痛感一般,向后退缩,周禹反应迅速,两脚跨出大门,直接摔在地上,急忙张大嘴巴深深地吸了一口新鲜空气后才像是活了过来,肺脏因为突入的空气,剧烈地咳嗽起来,在空荡的室内格外的清晰。
席清涟想要去扶他,又无从下手,只能在旁边等着。
周禹平稳了气息,摊成大字躺在地板上,一脚踢翻了墙边的蜡烛。
脸上看不出一点死后余生的惊险,反而肆无忌惮地笑了起来。
“席老板,”周禹嘴角露出了一个笑容,“小道我差点给你爸陪葬了。要不你补偿补偿我,管个早饭吧。”
席清涟半跪在周禹的身旁,伸手准备把他扶起来,语调婉转动听:“好,豆浆管饱。”
司徒帮着一起扶周禹,问道:“这是看到什么了?”
周禹站起身,紧紧地盯着席清涟,嘴角却是不怀好意地笑容:“席老板,咱俩聊聊?”
席清涟点点头,向隔壁的保姆房走去,“就这里吧。”
周禹没有马上跟上,嘱托了司徒一句:“有劳您老人家先看着大学生和刘大胆,醒了叫我。”
“放心吧。”
周禹进到房间的时候席清涟站在墙边,垂着头,长发盖住了整张脸。周禹随手关上门,房间内唯一的小窗只投过来了微弱的光线。房间内只有席清涟的手机还散发着显眼的光幕。
周禹自然地走到单人床上坐了下来,单刀直入:“席老板,你的父亲是烧炭而亡的吧。”
第8章 郊区凶宅别墅
席清涟没有动,也没有说话。
“你特意把房间整理过,让人看不出来你父亲是在哪里以及如何不在的。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席清涟盯着手机散发的光线缓慢地眨了两下眼睛,说道:“我想知道真相。”
周禹皱着眉头:“什么真相?”
席清涟转过身看着他,神情并没有什么变化,只是带着不可改变地倔强:“我父亲离开的真相。我出国太久了,与他之间也有很多的隔阂,但是他是我爸。莫名其妙在一个破别墅里……难道我做儿子的不能调查吗?”
周禹不动神色地问:“那现在你能说自己都知道些什么了吗?”
席清涟摇摇头,“我知道的不多。在国外突然接到师……熟人的电话,说我爸自杀了。听他公司的人说他因为破产身上背的债有几个亿,难堪重负,所以选择自我了断。”
周禹接着问:“这个别墅一看就是久无人居住,你父亲为什么会来这里,以及谁发现的他的尸首?”
“是我爸公司的一个副总,我爸到别墅的时候,给他发了一条信息,内容大概就是说自己扛不住所以选择死。”
席清涟如同在说一个与自己毫不相关的人,让人看不出来一丝的情绪变动。
周禹也只是看着他。
“警察也来调查过了,排除了他杀的可能。可是就算如此,我也不理解。我爸在此事之前根本没有打电话联系过我和我妈。也没有留下任何只言片语。”
周禹点点头,安慰道:“或许是他不想拖累你们。”
席清涟没有反驳,但是他知道这个原因的可能性很小。他爸和他妈离婚的原因就是他爸唯利益至上,如果他爸真的走投无路,也绝对会想办法找到他和妈妈寻求帮助。
席清涟轻微地甩了下头,问道:“你刚才看到什么了?”
周禹微微挑眉,说道:“其实和你知道的差不多。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平静地躺在床上,旁边是一盆烧着的炭。”
即使整个房间还是灰暗色调,周禹依然能感觉到席清涟的眼角有些发红。
“不过走的很安详。”周禹补充道。
席清涟笑了一下,随即眼眶更红了。
这个安慰也太烂了。
“现在已经有两个人出事了,我希望你能在白天的时候把他们送走。当然了,你还想知道些什么,我可以帮你调查。然后查清楚一切后,我会把你爸送走的。”
席清涟转身拉开门,停住了脚步,淡淡地说出:“谢谢”,走出了房间。
周禹没有急着出去,半躺在床上让自己沉浸在完全的安静中。手里一直搓揉着刚才伤害黑雾的木头锥子。
这个锥子还是二师兄送了他一块百年桃木,他在山上无事的时候给自己刻的桃木锥,用起来非常顺手。桃木锥的木楞在他长年累月的抚摸中早已没了棱角,唯有锥尖锋芒依旧。
周禹站起身出门来到客厅,大学生和刘军还在沙发上睡着,轻轻地走到沙发的另一角坐下,看着对面沉睡地大学生。
想起自己当年高考完直接上了云霄山,一待就是三年。如果自己当时去上了大学,是不是一年后也可能和他一样,满世界的找工作。
.
“师父,”席清涟站在别墅外的花坛旁,自嘲地冷笑了一声,“或许我该接受了。”
司徒抽着烟,长长地吐了一口气,“清涟,你爸或许是有苦衷的。但是找了这么多人,有吓疯的、有吓傻的,还有差点陪葬的……”
“且不说那个孩子看到的真假,就连你在这么久都没有看到你爸不觉得奇怪吗?你从小就有阴阳眼,任何东西都逃不过你的眼睛,可偏偏别人都见到了,就是你没见到。”
司徒虽然不忍心,还是说出了那句话:“或许就是他觉得愧对你,刻意避着你吧……”
席清涟没有说话,不管师父说的话是否有道理的,他没见到是事实。
“好,我知道了,等天亮了我就送他们走。”席清涟转身进了别墅内。
司徒一个人在外狠狠地抽了一口烟,最后就剩了一个烟屁股后随手扔地上踩灭,急忙跟上自己的小徒弟,要是出什么问题他还能替徒弟挡挡。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