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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朋友会这样亲朋友吗?

    开玩笑的话可能会吧?汤煦恩手脚发软、面红耳赤,如此负隅顽抗般地想。又或许是不小心?这不是亲吻,只是往前躺的时候,嘴唇不小心碰到。

    果然,季巍印了一个吻就停了下来,但没有继续,可呼吸变得比之前要更深沉了许多,像是在忍耐着什么似的。

    汤煦恩却已经被吓得完全醒了过来,意识无比清晰,神经再一次紧紧绷住。

    季巍的手正按在他的左胸口,汤煦恩慌慌张张地想,季巍是不是能感觉到他现在的心跳?

    他越是慌张,心跳就越快,又自我安慰:应当不会吧?睡着时偶尔心跳加快说不定也挺正常的。

    他现在完全慌了,自以为除了一动不动没有别的应对方法。

    希望就这样蒙混过去,他就当什么都没发生。

    不要再继续了。汤煦恩无比紧张地在心底祈祷着。

    接着,季巍又动了,将第二个吻落在汤煦恩的后颈,一个吻,两个吻,三个吻,不算很急切也不能说是迟缓。该如何形容呢?像是一位雅士寻到一条路,站在路口观望了一番,觉得无碍,便闲庭信步般地步近而来。

    边亲还边把汤煦恩翻了过来,一路亲到他的嘴唇。

    汤煦恩能怎样养?只能紧闭着双眼拼命装死啊?

    他想,幸好现在没开灯,否则季巍立即就能看出他是在装睡,他不用照镜子都能知道自己的脸估计红的像是要烧起来了。

    别亲了,汤煦恩被亲得脑袋缺氧,晕晕乎乎、焦灼着急地想。

    别亲了,季巍,别亲了。

    我不想醒过来,打破我们的友谊。要是我醒过来,我们就做不成朋友了吧?

    然后季巍却没有就此罢手,他能感觉到,季巍的双臂撑在自己身体两侧,想把他困在一个无形的无处可躲的牢笼,慢慢地俯身下来。

    季巍身上的淡淡香气犹如变成柔软的丝线,起初像是能够轻易地挣开,所以他没有想过挣开,不知不觉间,一丝一缕,将他给温柔困住。

    汤煦恩紧闭着眼睛,感受着。

    他在季巍的手中,像是个被任意摆弄的娃娃,每被摆动一下,他的身体都更热一分。

    这下,他真的无法醒来了。

    醒来就真的不能用友情解释了。

    他得维持住彼此之间所谓友情的最后体面。

    有那么几个瞬间让他很想发出声音,拼了命地忍住,但还是不小心喉咙底发出一声如呓语般的低低轻嗯,尾音颤颤。

    季巍笑起来,说:“睡着了还发出声音,是不是因为很舒服啊?小煦。”

    汤煦恩羞耻极了。

    汤煦恩真的不想这样轻易地被季巍带着节奏走,奈何他自认为意志很坚定,可身体实在是不争气。

    然后季巍越来越过分,他说不上是讨厌,是挺舒服的。

    他怎么能这样不要脸呢?

    他认识季巍那么多年,没想到季巍还有这样恶劣的一面。季巍那双竹骨般的手应该用来做清雅的事,比如握钢笔写书法、拨吉他弹奏音乐,怎么、怎么可以这样熟练地做出如此下liu的事情?

    而且,而且……

    这次是真的。

    那恐怕上次也是真的。那不是个梦。他们已经做过更过分的事情了。

    汤煦恩很想克制,可是还是发颤,睫羽微翕。

    他拼了命地紧抿住嘴唇,务必要不发出一点声音,也不做半点反抗。

    脑袋一片混乱,唯有想继续跟季巍做朋友的信念在支撑着他坚持住,不要让意志输掉。

    季巍为什么要这样做。

    他与季巍还做得成朋友吗?

    “小煦,小煦。”季巍爱不释手似的把他抱在怀里,一边亲吻他的耳垂,一边在他耳边喁喁低语。

    轻轻拨动他的心弦。

    可汤煦恩万万不想失去季巍这个朋友,所以他就是不睁开眼睛。

    作者有话要说:

    季巍:老婆就是装傻我有什么办法?先吃几口再说吧。

    第11章 第一碗11

    汤煦恩被折腾了好久,说是装睡躺着不动,但他觉得比干活还要累得多,身心俱疲。

    他很后悔很后悔。

    今天他为什么要来季巍家呢?他就应该回家。或者在一开始季巍叫他的时候就醒过来。

    试探?试探什么啊?

    试探到清楚地感觉着自己被季巍全身上下亲了一遍?除了被艹,什么都被做了。

    而且确实他差点真被季巍上了,他慌得要死,决定必须要醒过来了。但不知道为什么季巍真的停下来,然后离开了房间。

    不知过了多久,昏昏沉沉的汤煦恩才被生物钟的困意所裹挟,有了睡意。

    是了,是了,可以睡觉。

    他本来就是在睡觉。

    怀揣着沉甸甸压在心头的忧虑和焦躁,汤煦恩溺入梦乡,他努力让自己睡着,好像只要睡着了,就可以逃避不知该如何处理跟季巍之间的友情的现实。

    少年时的倒影映在记忆之湖中,被轻柔地掬起。

    他梦见了一些很久很久没回忆的事情——

    汤煦恩第一次见季巍是在夏天。

    十三岁那年的夏天。

    天气预报天天在橙色警告,大人们都说从没见过这样热的夏天。

    初一的暑假,为了补贴家用,写完作业以后,汤煦恩做了一些糖水冰棍和水果钵仔糕,装在泡沫保温箱里,再用棉被包着,放在小三轮车上,骑着出去卖。

    路过一处室外篮球场。

    几个少年正在打球,看上去年纪比他大,他觉得应该是高中生、大学生。

    其中有一个少年格外好看,球打得还好,技术拔群。这人的表情冷淡又专注,明明在热闹的人群之中,却像是对周遭的一切其实不怎么感兴趣,像是不小心被卷入浪中,那便乘着浪飞扬一下好了。

    就是有了特别漂亮的投篮或者过人,他也不会跟别人一样激动得大呼小叫,一身仿佛带着冷气的孤傲。

    正好少年们打完球又热又渴又饿,最近的小卖部也要一百多米的距离,便把汤煦恩卖的棒冰和小点心都包圆了。

    第二天汤煦恩再次过来碰运气,发现这些人还来打球,便又停下车,等他们来买棒冰,甚至还主动问:“你们明天也来打球吗?”

    得到准确的答复之后,汤煦恩天天过来赚钱。

    大概见了五六次以后,为首的少年突然跟他说:“你把车锁在边上,也来打球吧。”

    汤煦恩:“啊?”

    少年紧皱着眉头:“你天天在边上看,眼睛亮晶晶的,一直看着我。看起来很想玩的样子。烦死了。”

    汤煦恩:“……”

    少年大汗淋漓,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但一点也不损他的帅气,反而有一种凌乱粗犷的俊美,他往坐在路边的汤煦恩面前一站,近一米八的身高挡住了大半阳光,桀骜不驯地问:“我叫季巍,禾子季,巍峨的巍,你叫什么?”

    那就是他与季巍第一次见面。

    彼时年少轻狂。

    季巍还有些带点孩子气的大少爷脾气。

    汤煦恩连连摇头,拒绝说:“不了不了。”

    季巍说:“你是担心车被偷吗?放在旁边又丢不了,我们都在这看着,有什么好担心的?”

    汤煦恩怪害怕他的,毕竟季巍长得高大强壮,但相貌不老气,所以他以为季巍是高中生,说不定还是高二高三学生,不然怎么会那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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