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5(2/2)

    「登徒子!!」她红着脸斥骂,挣脱开腰上的禁锢下来,把布条丢到她身上,眼尾也不再看她夺门而出。

    「嗯,晨练来说差不多了,娘子,我饿了,有早饭吃了吗?今天我要吃很多很多烧饼!」昨天她回来时,江叔说了今天做她喜欢吃的/肉/馅/烧饼。

    「穿甚么颜色和图案与妳何干?妳再这样不正经就滚下去睡地上。」她哼了声推开人转过身背着对方,心跳突突地加速跳着,脸颊发烫,让她满身弥漫着一股热气。

    惊呼后,眼尾是惊鸿一瞥,撞入眼眸里的风景是白白胖胖的,宋若兰霎时感到血气从腹间涌到脸上,双颊红成一片花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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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眉梢轻挑了挑,她让蝶儿赶紧替她穿好衣裙,梳理妆扮后便与蝶儿移步至后/花/园,如蝶儿说的那样,孤长烟在练剑,动作柔美中带着劲道,树枝在她手中挥舞间,站了十数步外的她仍能感受到一股风劲。

    「前面……妳自己来吧……」她实在不好意思动手。

    「驸马早,练好了吗?」她拿出丝帕,看着眼前人额上的汗,温柔地替她擦拭。

    蝶儿迟疑一下,决定如实告之「回公主,驸马还在后/花/园……练剑。」

    正如成婚当天,她掀起自己的红巾那剎间,宋若兰是为对方的俊气的容貌而泛起了些不明所以的心跳。

    经过一夜的沈淀,一行人回到了初初的轻松的气氛继续上路回桂州,路上亦不多耽误,在镇上歇息吃点东西也不多留又再起程,断断续续花了六天便回到了侯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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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气我了,好不好,我自首了,是我瞒住妳这些事,瞒住妳的原因一开始觉得妳不知道我的身份比较好,后来和妳相好了,又怕妳怕了我。」孤长烟的脸被捏好痛,可她不敢说出来。

    故事只讲了个开端,孤长烟在宋若兰的瞪示下接着说下去「而我其实并不是娘亲的亲生女儿,上回也跟妳说过,她们是在清云谷的一条溪边发现我和我的亲娘,娘亲说那时候亲娘己断气了,死前还紧紧地护着我,娘亲见我可怜便把我抱了回去当亲闺女抚养,清云谷是娘亲隐世的地方,她一身的武功自然地传授给我,外人说我是拜金山庄后人,我本不想承认,因为娘亲退引后才拾我回去养的,现在人在江湖,难怪娘亲说总有些事是身不由己。离谷前,她说我的武功能扫平江湖,我开始是不相信,今天一试,我才认可了娘亲所说了。」

    谁要给妳看了!

    「妳想做甚么……」抓住毛手之人脸色乏红,她自然知道大吃怪的/色/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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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娘子说帮我的,不能只擦一半。」孤长烟瞬间转身将她抱过来压坐到腿上,未着半缕的她坦/荡/荡地将一切呈露给宋若兰看。

    她问蝶儿「可知驸马练了多久?」

    「想……看看娘子今天里面穿甚么颜色,是甚么图案。」不怕死之人,吐出满口狂言,脸上一派正经,好像说出口的是今天天清气朗一样。

    「偷娘亲的银两此事,妳还好意思说出来吗?」眼刀剜了过去,又掐了她的脸颊一把。

    看她高兴如小孩,宋若兰亦被感染得慢开了嘴角。

    蝶儿心里算了一下回答「一个半时辰了,驸马比平日早起了许多,据陈广说,看到驸马的时候天还是黑的,公主,要不要先去吃早饭,不知道驸马还要练多久。」

    被推开的人又凑上去把人圈回来,指尖细腻地划抚着宋若兰的五官,停留在那片香软的唇瓣上,细声轻说:「今天那就不看,回去再看看娘子爱穿怎样的款式。」

    作者有话要说:

    口不译言下场是给宋若兰一脚踢了下床,孤长烟苦苦哀求,再三发誓不再调/戏她才准许回到床里休息。

    各人领命去了,孤长烟则牵住宋若兰的手慢腾腾地闲步回寝室,等小风烧好热水,她脱下了衣服,把束月匈带也解了下来。

    孤长烟低嘤了嘤,撒娇说疼,又把人抱过来这儿亲亲那儿亲亲,甚至还想解人家腰上的结带,但给宋若兰及时发现抓住了这只毛手。

    她失神地回想着成婚当晚的种种,未有察觉专心练剑的人发现了她,并收起剑气,笑如烈阳炫目地向她走过来。

    「还有,我娘亲真的很多金银珠宝在山庄里,妳那时候不让我回去偷……咳,拿一点回来用,她隐世后没怎么动用那些钱财,放着也只是封尘。」

    主仆二人便站在不远的树下,静看着练得专注的人,那人满头汗水,与以往不一样的是,宋若兰看到孤长烟眼里的与别不同的神彩,她肤白红唇,并拥有一对桃花眼,眉毛平直,男子的妆扮使她看上去柔美中带有刚烈之气,某程度上,吸引着宋若兰的目光。

    回到侯府的孤长烟再也不用隐藏自己,习惯在一大清早起来,换上简便的装束便在后/花/园练功,她捡了根树枝当剑来舞动,舞动起来的内劲形成一团风在她四周浑起,地上的落叶随她浑起的内劲飘动,令早上起来的负责打扫的家丁看得目瞪口呆,接下涌上的是无语了。

    她握住宋若兰的手覆到自己心口上,凑过去她的耳旁耳语:「我给娘子妳看了,今晚……该妳来给我瞧瞧穿得是甚么颜色呢。」

    「娘子帮我擦吧。」孤长烟凑过去暧/昧地笑着。

    「一身汗,先去擦擦身子,要不然容易着凉。」

    得知了孤长烟是怎么一个人,从何而来,还是遗孤,宋若兰松了口气,亦安下了心,对方是怎样的身世,好像孤长烟仍然是平日里向她赖皮偷亲的黏人怪,与她身份是谁,己不重要了。

    比她晚一些起床的宋若兰梳洗后问了蝶儿:「驸马还是老样子在侧厅等吃早饭吗?」

    「爱/擦/不/擦。」宋若兰没好气地弹了她额心一记,转身吩咐小风:「去烧点热水,本公主替驸马擦好汗再去侧厅吃早饭,蝶儿,去伙房跟江叔说多做点烧饼。」

    掐够了,宋若兰松开了手,岂料不及大吃怪便凑上来把她吻住,还紧牢地束住她的腰肢不给她退避。她不肯如她所愿张口,死守唇齿,孤长烟吻得不顺心也就此作罢,松开一点又啄了几吻才放过那片让人神魂颠倒的/软/柔。

    她赶紧湿了布条,轻柔地擦拭她身上的汗水。

    宋若兰站在她背后看她脱着衣服,脱到上身一件不剩,线条完美且光滑的背令她移不开视线。

    「若兰,前面也要擦啊……」某人狐笑地扭过脸来看她。

    「不碍事,就在这看一会。」

    「娘子早安~」孤长烟将树枝递给跟着她追上来的小风。

    落叶比以前吹得更零乱,有不少落到花坛里,更难清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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