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8(2/2)
「秦二公子口气可真大,大家见到了,是他先动手的。」孤长烟故意提高声线说这句话,下一刻便握住秦福的手腕使劲扭动,对方痛得霎时松开了碧裙女子。「刚刚是那只手轻薄人家了?好像……两只手都有。」
她的眉头越看越拧紧,光天化日有人调/戏一名女子,有官人在场却没人帮忙,看来这些人没把皇/法放在眼里。
她冷言一笑,抓住秦福迅速转过身,用脚顶住他的腰,将他两手用力往后一拉,两条手臂立马卡卡两声脱臼了,从小便娇身惯养的秦福那能受得了,痛得呼天抢地,哭得鼻涕直流,还大喊爹娘救他。
此事以为要到此为止,但孤长烟却走上了台板,双手搁在后腰,脸容冷寒,眸子里尽是一片黑冷的寒水,她扫视了那些官兵和一些官人,淡冷地开口:「今天本侯算是见识到桂州的官府是怎样做事的了,你们以后最好求神保佑不要给本侯遇见,否则……后果自负。」
她生平也是最讨厌男人把女人当玩/物了。
「那妳带萧旗下去,以防万一。」知道她武功高强,不过宋若兰还是不放心。
任侯是没甚么本事,听闻还体弱多病,但人家现在娶了锦安公主,身份地位自然与之前大有不同了,怎么个样都是二少爷得罪不起的。
「秦二公子是吧?」孤长烟双手背在腰后,漠视秦福一副被打扰了“雅兴”而盛怒想揍人的嘴脸,她瞅视这个长得人模人样的yín贼,眸子是寒如冰霜。
「萧旗,跟本公主下去。」宋若兰甩挥回身,她得要看看有她这位锦安公主在,秦明岳又能怎样保住泰福。
纵然背地里不少人称“任墨贤”是废侯,但背着侯爷的封号,自然有封号应对的身份与威武,至少没有敢当面说“任墨贤”是废柴侯爷,后来废柴侯爷还娶了锦安公主,富家子弟以及官人里面,亦只敢私下在喝酒时拿出来嘲笑,当作是一则余庆笑话。
宋若兰边听边观察底下的情况,碧裙女子拼命挣扎,但是被秦福牢牢地束在怀中,还想当众亲她。
人头不保之事,他们在外头拿废侯来嘲笑时都会小心一些的。
(注:绞刑就是死/刑,就是电视刻常看见吊死犯人那种,流刑便是被流放去做苦力,但基本上在古代若强jiàn成功的犯人都会被判死/刑为主。)
这一回轮到孤长烟一手抓住秦福的衣领将他抽起来,另一手便毫不留力地掌掴他的嘴巴,一掌不够,孤长烟至少掌掴了十数下才停止。
底下的一堆富家子弟、官兵朝庭命官心虚得不敢与她对视,纷纷低下头来,免得殃及池鱼。
「公主别生气,这点小事不用妳亲自去来处理,而且本侯爱吃醋,不喜欢公主在这么多人面前展露威风,万一有人暗生情/愫,本侯可要怎办啊~」孤长烟己把米饭吃完,亦擦好了嘴脸,她牵住宋若兰让她坐下来,还替她茶杯里添上新的茶水。
对于他的威吓,孤长烟置若罔闻,弯下腰对他冷然勾了勾嘴角,接着说:「处理完不规矩的手,接下来该轮到这张嘴了,还想亲人家姑娘?你以为人家姑娘出来卖艺便可以胡来吗?人家姑娘如非有难言,岂会抛头露面来卖艺!」
屁,他一拳能打死人就差不多呢!
更何况即使他以前被人私下称为废侯、病侯,但自从他娶了锦安公主后,他可算是皇帝半个女婿,有了这一层关系,桂州城,甚至可以说即管是朝中重臣,如今见到任侯,也得恭恭敬敬。
秦福正恼着亲不到那张水嫩的脸颊,但闻到女子身上的女人香十分心痒,巴不得让古鹏飞找一间无人的空房给他。
孤长烟认为自己这趟有好好地办好了事,正想要回去跟公主讨个奖励,可能讨个今夜再来共度一宵之类,没想到宋若兰己在她打到秦福昏了过去后便带着其他人下来,她温柔地笑着开口「驸马,既然人己教训过了,也尝过了新菜式,我们提早回府吧,驸马刚刚不是说吃太饱了,要走点路消食吗?」
秦福喝得烂醉,回头看到孤长烟并没认出是谁,另外也因为他也从没见过任侯的面容,刚刚有人大声呼喊任侯来了,他也只是人云亦云,起来对着门口的方向微微弯腰施礼,并没看清对方容貌。
家护上前劝阻拉住他,但秦福兴致上头,心急如焚只想拐女子上房共度一宵,他一脚踢开家护,然后又一手抽住孤长烟的衣领,本来萧旗要挡下来,但刚下楼的时候,孤长烟说等会他甚么也不用插手。
「你是甚么狗屁,别阻碍本大爷,快滚!」秦福一双醉眸迷离,挥挥衣袖,想身后的家护快点赶走他。
所以即使他没有醉,也看不出来是何人。
国/朝/法/律平民百姓自然会的不多,当家护知道二少爷差点可能要被流放吓得面青唇白,孤长烟说甚么便应下甚么,跪拜了一通,换来孤长烟一声滚后,便背着秦福走了。
「你你……你敢对本大爷动手,我……我爹是不会放过你的!」秦福连手都抬不起指着孤长烟来骂,只好哭着一张脸对她吼叫。
己经不再是“病弱文人”,并且“今非昔比”的孤长烟挺起月匈襟,气势磅礡如有两丈高般带着萧旗走了下去,底下的人都注视在秦福身上并没发现她,她慢慢地穿过桌间,来到秦福身后,伸手拍拍秦福的肩膀。
本来痛得哭喊的人在孤长烟掴完最后一掌早己撑不下去,当她一松手,秦福顶着一张红肿的嘴痛昏在地上,家护这时才敢上前,跪拜孤长烟,向她求饶。
他是醉了,但他的家护没醉,而且他们在任侯进来古悦轩时有看清对方的脸,知道他是桂州城的任侯爷,还娶了皇上最宠爱的锦安公主。
他们可没忘掉刚刚任侯可是一手便能抽起有一百三十斤的泰福,谁传他体弱多病的?谁又说一拳就可以打死他?!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回去跟秦明岳说,以后好好管教秦福,这回本侯私下给秦福一点惩戒便作罢,若给本侯知道他在外面做出调/戏或jiàn yín女子之事,莫怪本侯将人送去官府,依本朝律法,强jiàn罪可是会被施绞刑,未成者,也要施流刑。」
宋若兰暗红了脸,她在说甚么?!甚么有人对她暗生情/愫,真是甚么话都乱说出口!
「嗯嗯。」孤长烟点点头,侧一侧脸看去萧旗,脸容抹上一层寒意。
第31章
其他人倒抽一口气,谁敢抽任侯的衣领?!万一伤到他就不好了,任侯体质好弱的,可能一拳都能打死他啊!
这个时候,看见任侯站在他身后的人己抱住有好戏看的心态了,秦福恃住老爹做靠山,看不起寻常的富家之弟之余,还将他们当猴来戏弄,不少人心里有怨恨,巴不得任侯替他们出口气。
刚才快亲到了,突然肩膀一拍,他一吓便给她躲开,秦福气得脚跳,回头便一顿骂「谁敢管老子!」
谁不知道锦安公主乃是皇帝心头宠,若是得罪了侯爷,摸上一层关系便是得罪了公主,得罪了公主,再往上摸去,岂不是得罪当今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