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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摸个满足,孤长烟才放人跑去烧水洗澡了,刚从十八层地狱回来一身汗。

    「可怜咱们小烟了,咱家剑剑认真起来很可怕啊,小兰以后在各位大魔头面前要谨言呢。」水月上前摸摸小烟的小脑瓜,顺带给小烟的媳妇提醒一二。

    五大魔头各有最擅长的手段“弄死”小烟的,要不然小烟怎会年纪轻轻有一身称霸江湖的武功。

    夺韵擅长远攻,利用琴刃攻击对手,所以在五姐妹里面,夺韵可算是内劲仅次于冷姬的了,她今天听从剑姐的吩咐,不留情面,要给小烟“自尊心”,一开始便起劲运功“奏”出比箭更快的琴刃攻向小烟。

    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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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一次在全身狡痛中醒过来,身旁仍旧是睡得不安的娘子,她眼角泛泪,大概又担心得哭了,她撑起来伸出指尖轻抚右眼下的那颗特别勾人的泪痣,再倾前往她娇嫩的唇上啄了一吻。

    到了晚膳前,宋若兰满心期盼地等大吃怪回来抱抱,谁又想到,大吃怪是给绝剑扛着回来然后掉到寝室去的,她担心地奔过去问「怎么回事?!有人偷袭妳们吗?!」

    或许桌上只有宋若兰不知道绝剑的性子,就连水月见到自家娘子点头同意,心里实时有点担心小烟今晚的下场……

    在她还没解开前,宋若兰清醒了几分,断开舒服得令人轻YIN的吻,娇羞地推了推她咕噜:「都说了不可以,长烟,妳再忍忍。」

    孤长烟以为今天可以歇歇,一开始便打算随便应对,却没想过一不留神,避了一招,下一剎韵姨姨便利用轻功转移了方向又来一击,始料不及地给琴刃击中了背部,身躯直接飞离几丈远。

    她觉得至少也得清心寡欲守一年孝吧。

    「嗯~我的羽大将军最棒了~」夺韵回吻了她的唇,高高兴兴地完成剑姐给她的任务便回去吃饭。

    伴着夺韵身边的人亦有事可干了,她啄了啄小妻子道:「妳先回去,小烟由我来扛,别累着妳。」

    咳,人称魔帝的小夜帝是另外说法,他己退引江湖很久,所以称霸江湖目前只有小烟呢。

    一番的打扰弄醒了宋若兰,她一睁眼便见到大吃怪偷袭她的唇,起初还有点懵,后来闻到满腔都是大吃怪的气息,特别安心,便主动勾住对方的脖子送上香唇,把守孝间不能亲密的事抛至脑后。

    很久了,她为了守孝都不给大吃怪亲她,两人此刻都借着亲吻传递浓烈的情意。

    摸……

    左闪右避,避到孤长烟又再怀疑人生之下,天色终于沉下,在韵姨姨停下的五指不再碰在琴弦,知道今天要结束了,她又一次累昏了过去,噗咚一声倒在泥地里陷入黑暗之中。

    父皇才走了多久!半年都还不到呢!

    地狱式训练日复一日,孤长烟由起初天天给别人扛回来,到了可以自行走回来,再后来她反而打趴了各位姨姨后便迎来与自家亲爱的大哥夜帝了,他是集所有姨姨的绝技于一身,孤长烟被训了足足两个月才终于和夜帝打个平手,夜帝认为没啥可教了,便把小烟交回给冷魔头,自个儿又跑回去和妻儿过上游悠的日子。

    孤长烟想得太美满,她不知道的是有了娘子这位“罪魁祸首”,绝剑己给其余姐妹传了话,说了媳妇儿心疼小烟因为她们放水而伤了自尊,便让姐妹们锻炼小烟时勿留手。

    幸好今天是韵姨姨跟她练武~可以摸鱼一天呢!

    「我只是照公主的意思,不伤小烟的自尊,用了全力跟她训练。」绝剑一回回地利用了自身剑速的优势用树枝打趴孤长烟,无数次给打倒,打得孤长烟怀疑人生,到后半路她不断突破自己跟上速度,可仍然只仅仅避过几回,由于使尽全力,以及不断给打趴,最后在绝剑宣布今天训练完毕,她便累昏了过去。

    绝剑给小烟锻炼的是剑式出手的速度,那么她的小韵儿负责的便是给小烟炼身体的灵活与反应。

    在娘亲们和姨姨们给她特训之下的非人生活,要守一年清心寡欲便变得没那么难了,孤长烟每天醒来吃过一顿早饭便给娘亲和剑姨姨抓去城郊外的林野空地进行亡命性的实战锻炼,没见几年,绝剑姨姨的剑速怎么没慢过,还快得令她汗颜。

    吃不了小甜糕的某色胚泄气地蹭到对方怀里,幽怨地嘟嚷「可是要怎么等三年,三年不能碰妳吗,太折磨了。」

    「这?!」“罪魁祸首”瞪大了凤眸看着一脸冷薄的绝剑,她看过去她身旁的水月,见到的是水月闭住笑意的摇头。

    孤长烟把握机会使坏坏,带了点急切焦灼地与之缠/绵/辗/转,拥住纤腰的手也不安份地、以为神不知鬼不觉的在拆解娘子的束腰带的结。

    接着第三天晚膳前,见到大吃怪给灵巧的爱妻蓝枫渺扛回来,她己没了前两回的惊怕,心脏变得强大到自己也诧异,把人扛回去寝室后更是一片平静地让蝶儿去端热水过来替大吃怪换衣擦身……

    在剑姨姨冷薄一句嘲讽说她己迁就她慢了些之下,孤长烟自闭了一段小日子,每夜抱着公主亲亲求安慰,安慰到宋若兰某天早晨起来,见到绝剑与她的娘子水月坐在那儿安安静静地吃早饭,她走过去入座「剑姨姨,妳能不能别伤小烟了,她说妳总是虐她出手不够快,伤了她自尊心。」

    又一次,宋若兰瞪住给人扛回来的大吃怪,她差点跑去侧厅给众“婆婆们”跪下求放过!

    第二天孤长烟醒来,全身是一顿的酸痛,她很快发现衣服被换了,扒开衣襟,身上的瘀伤似乎有人给她上药,没想象的呈黑色那么严重,指尖轻压一下,她嗷了出声,瘀黑的地方很痛!

    在空旷的后山之地,夺韵捧住她深爱的白玉琴,五指像看不清速度地往十步之外想要靠近攻击她的小烟“奏”出琴刃,她身旁伴着前镇国将军羽霖澪,羽霖澪一脸看戏的端着从降翾哄来的美酒,边喝边等着小烟给小韵再次累趴。

    宋若兰马上红了一脸,低斥她不知廉耻,只可惜大吃怪己摸清她了,不惧她的警告,又再吻下来,再来双手也不安份,吃她豆腐。

    「至少一年吧,好不好。」为了安抚色胚,宋若兰倾前亲了亲她。

    绝剑手中的勺子一顿,抬眸看向宋若兰,思索了一下便点头答应,她的点头使宋若兰高兴地笑弯了眼,给她再夹了两筷的菜。

    剑姨姨的速度太变态了,谁跟得上啊!

    趴在地上还吐了口血,孤长烟愣住地看着韵姨姨的五指还没停下……

    由三年减至一年,当然好了,谁敢说不好,孤长烟只好抿抿嘴儿,又狠狠地压着宋若兰吻到对方求饶才答应:「就一年啊,不能再多了,一年里面得给我尝点甜的,例如给我摸/摸?」

    「咳,也不是一定要三年……」宋若兰听蝶儿悄悄跟她说的,人家民间至少也得守个大半年或一年才会偷偷和夫君行/房,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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