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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姜少爷不是很喜欢出门。”
德莱佩尔一边端起面前的热茶一边说道,接着便要低头轻抿一口。
姜守月看着这一幕,皱了眉,迟疑了片刻,还是提醒了对方一句。
“小心,这茶很烫。”
德莱佩尔的手果真停住了,但他脸上却没有出现尴尬,反倒是随和一笑,同姜守月道了声谢:
“谢谢提醒。”
“不客气。”
姜守月有些不自然地抚了抚额头,“我叫文叔给您倒杯酒吧,我想您应该不习惯喝茶。”
“不用了。”
德莱佩尔拒绝了姜守月的建议,抬眼看了看一直站在那边的姜守月,稍稍歪了歪头,问道,
“姜少爷不坐吗?”
你都这么问了,我怎么可能不坐。
姜守月面色自然地在德莱佩尔对面沙发上坐了下去,两人就这样面对面地看着,明明是要马上结婚的人了,相处却尽是尴尬和疏离。
两人之间沉默了一会儿,德莱佩尔的目光一直盯着他,最后终于是一记轻笑打破了沉默。
德莱佩尔收回了目光。
姜守月不着痕迹地松了口气,说实话,被一个顶级alpha盯着的感觉并不好受。
“看起来姜少爷好像并不是很喜欢我。”
德莱佩尔靠在沙发上,双手交叉放在腿上,话语有着些许感叹,“既然如此,姜少爷为什么要同我结婚?”
因为要杀了你啊,王八蛋。
姜守月看着对方,用当初对方回答他一样的句式回道:
“同公爵一样,哪个omega能不向往您这位闻名于整个索尧都区的优质alpha?”
“就因为这点?”
德莱佩尔的眼眸稍稍眯起,似乎是在试探姜守月的底细。
“就是因为这点,公爵大人。”
姜守月漆黑的眼睛直视着对方,狭长的凤眼里头浮现了一点笑意。
可叫姜守月失望的是,德莱佩尔并没有因为他的这个回答而生气,反倒是觉得有趣一样勾了勾嘴角,接着开口转移了话题:
“姜少爷应该知道婚礼定在几号了吧?”
姜守月点了点头:“知道,下个月五号。”
“接下来我的管家会来接你一同去挑选婚礼礼服,还有一些结婚的事项,也要你一同选择决定。”
“好。”
即便姜守月再嫌这些事情麻烦,他也不可能推脱,毕竟这是他自己的婚礼,
“不过明天我有事,所以……”
“什么事?”德莱佩尔开口询问。
姜守月没有隐瞒,如实回答道:
“每月十五,姜家都会举办祭祀,我身为姜家现任祭司,需要去主持。”
这是姜家自祖上传下来的习俗,观看姜家祭祀也差不多成了索尧都区的一种风俗。
“行。”
德莱佩尔表示明白和理解,“那姜少爷你好好休息吧,我就不打扰了。”
说罢,便端起茶杯将茶水一口饮尽,接着便起了身。
姜守月赶忙起身送客。
德莱佩尔走的很快,也没有再和他多说什么。
看着外边对方标有王室标志的车渐渐远去,姜守月终于又是松了一口气。
结果转过身,却看到了文叔正站在身后。
“少爷,公爵大人给您带的那些东西,您打算怎么处理?”
文叔的话叫姜守月疑惑了起来:
“他给我带了什么?”
“很多,在少爷您还没下楼前就被侍卫塞进了仓库里,因为……大多比较贵重,我也不敢擅自处理。”
看文叔的表情不是在开玩笑,姜守月也只得亲自去仓库看了看。
结果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本来空旷的仓库此刻竟是被塞得满满当当。
有名贵的红酒画像,还有一些饰品和毛毯。
姜守月随手拾了一只杯子,看着上边流光溢彩的宝石,便知道其价值不菲。
但说实话,对于自小简朴的姜守月来说,这些东西都有些华而不实了。
“对了,少爷,公爵大人还送了您一辆车,现在置放在院子里。”
姜守月的手颤了颤,他不用去看都能猜到那车会有多贵重。
“文叔,这些你自己喜欢哪个就拿走吧,其余的全都悄悄处理了。”
姜守月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放这太占地方了。”
“可是少爷,这都是公爵……”
文叔想再劝劝姜守月,可姜守月却根本不在意这些:
“没事,或者你帮我把这些全都拿去给路修明吧,他应该会喜欢。”
文叔见劝不动姜守月,只好作罢,应了下来:“是,少爷。”
……
姜家每月十五的祭祀算得上是索尧都区的重大日子。
在索尧都区成立之初,姜家便是整个都区最为古老的家族,兰开斯特家族也是借着姜家和其一众信徒的簇拥之下,成为了索尧都区新的王室。
但再繁盛的家族都有没落的一天,随着军团,商富,王室的崛起,再加上姜家人固步自封,不懂得变通的性子,渐渐地也便没了往日的权势。
姜守月坐在屋里,看着桌上的那张蝴蝶面具,面色有些不自然。
如果他成功嫁给了德莱佩尔,那么这一回算得上是他最后一次主持祭祀了。
每任祭司结婚后不可再主持祭祀,这是姜家的规矩,也算得上是对祭祀的一种重视。
虽然姜守月一直都很厌烦这种被拘束着的生活,但现在突然要解脱了,反倒觉得有些梦幻了。
低着头无奈地叹了口气,姜守月将头发用发带一点点编织起来,但还未等他穿戴整齐,戴上面具,就听到门外传来了一声哀嚎,接着门被砰一声打开,进来了一位男性alpha。
“表哥!你怎么就要嫁人了?”
来人和姜守月一样留着长发,只是没有姜守月那样瘦弱,长得浓眉大眼,身形高挑,是许多omega都会喜欢的类型。
来人名叫姜守棋,是姜守月姑姑的孩子,平日里性格大大咧咧,和姜守月关系一般,但多数时候是姜守月不想理他。
姜守月一直都不喜欢没脑子的人,而很巧,姜守棋就是那个没脑子的人。
姜守月坐在那边,听到姜守棋的声音,他就觉得头疼了起来。
“表哥!你不能嫁人啊,你要是嫁人,这祭司的位子就到我头上了啊,我可不想天天跳大神……”
姜守棋哭丧着一张脸,显然对姜守月要嫁人一事很不愿意。
姜守月早就知道自己嫁人后祭祀这事自然该落到了这个表弟身上,对方因为自己这个大了他三个月的表哥顶着,白白快活了十九年,现在当然不愿意突然被束缚起来。
“守棋,表哥我也帮不了你,你只能自己努力。”
姜守月虽然语气十分遗憾,可脸上却隐隐浮现了一抹幸灾乐祸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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