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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次挽怜又和弋久意外到访,为敌肯定不会了,若为敌,弋久的身份不会来她这儿冒险,可为友军的可能性她觉得也不大,海族犯不着放着安稳日子不过,登陆来掺和这么一脚。

    到底是为何而来千也想不到,也不着急想。这几月征战,她在川兮身上更比往日还要深切的看到了她曾为一族国佑,经年累积的沉稳淡定,胸怀丘壑,也渐渐学到了些。对挽怜又和弋久,她有了些耐心,也正好趁这俩熬人的主儿这份粘糊劲儿再练练她的忍耐力。

    倒也是够她练的。挽怜又一日三餐的嘘寒问暖,关怀备至,周围侍婢都以为她心悦千也,都在闷声看好戏。

    衔竹也觉得她在跟川兮争宠,防备的很。作为一只鸟儿,衔竹的小脑袋跟她叽叽喳喳的嘴一样,过分活跃。川兮是她主子,待她极好,主子伤了脸,这争宠哪争得过海族水嫩精致的女子,她可不能让这母女俩趁火打劫,再破天荒整出个母女共侍,不贻笑大方千古留名了!也殿下叛逆的很,可保不准真不管这伦.理德情,她得替主子堤防紧了。

    川兮不知道自己贴身侍婢脑子里已经上演了伦.常大战,不过也对挽怜又的热情生了闷气。倒是千也找到了吃味儿的乐趣,川兮越是吃味儿,她越是欢喜。

    欢喜的不是川兮的在意,而是她忘却了脸伤的自卑,重新主动起来,愿意表露自己是她未婚妻子的身份,不再退缩。因着这层原因,千也没有拒绝挽怜又的温慈善怀,没有像以往那样为了杜绝桃花劫而生冷疏离。

    而与上次来时已显得不同的弋久,千也没有过多去关注。她变得沉静稳敛了,不会过多去打扰千也,只在一旁像个看客,看她们的相处,独自思索着什么,千也沉浸于川兮的吃味儿,没有管她。

    直到新祀前戍寒古趁千也这方军心动摇再次进攻时,千也才发现,这个弋久,不是弋久。

    第85章

    没有人喜欢任人摆布,尤其是命运,世间充斥着抵抗命运的哲言,可谁也没触摸过命运,真真切切感受过命运的摆布。千也有,而她也没有像那些与命运斗争的口号那般,真正的去对抗命运。要说有,也只是灭了玄卜鱼,断了天地与启明的联系。她更多的,是在随波逐流,任由命运推着她往前走,就算她不承认,她拿灭玄卜鱼来为自己开脱,可事实的走向,会揭开她无力的自暴自弃。

    对军心的不关心,对自证清白的不屑一顾,最终演变成了一场惨烈的被屠大战。川兮也是直到这时才发现,自这场战争之初,她就只是在敷衍。她并不关心成败,只是在听任命运安排,让她叛世,她就叛,让她领兵,她就领,不再闪躲,不再推脱,像个木偶任凭安排,以此来换取身边人的平安。

    因为躲起来偏安一隅,命运总是伤害她身边的人,她反抗不了天地,又百般不愿顺遂,便敷衍了事,自暴自弃。

    这许多年,她高傲凌厉,看似桀骜不驯,锐不可挡,坚不可摧,可隐藏在内心深处的,是深深的无力感,任由天地摆布。

    千也的漠不关心,最终演变成了意料中的结果。

    离新祀还有七日时,戍寒古以其弑父篡位之罪持续散布言论,言千也罪滔天,随其起兵者亦是罪孽,都逃不过新祀日的祀兽审判,他无需再攻城,只静等新祀审判过后,不费一兵一卒,便能收复城池。其后便闭门休兵,再无进攻迹象。

    直到五日后,千也所占城中突然又传出言论,说猥甲幽兽灭族后,古谱卷宗被千璃收缴,据说辨其所书,万年前开天始祖三人寿终后并不是消失,而是归殒于幽冥谷,始祖所赦祀兽也出自幽冥谷。

    自古谣言始于好奇,才传得越真。传言寥寥两句,说的不清不楚,恰恰能引起人的好奇心,一经传开,便激发了人们窥探,推测,添油加醋的本性,不过一日,传言被添砖加瓦传说的越来越详尽,越来越真实,当传到千也耳中时,已成了一篇完整的故事。

    万年前天地未开,日月交辉整日耀白没有黑夜,那时的祀兽还是屠戮世间的恶兽,它们数以万万计,汲取日月圣光,战无不胜,所向披靡,直到始祖自异世而来,以异世武器射杀,反击战争持续百年,终将其消杀殆尽。始祖意外发现祀兽有辨善恶之能,最后留了数只未杀,秘密携其去了幽冥谷驯化,后始祖寿终归殒,祀兽驯化为正,行世间善恶论定之法。

    猥甲兽一族曾与日月同辉,身似明玉,心正善悯,为公无私。所以驯化祀兽时,始祖选择猥甲一族为其护法,因祀兽驯化困难,猥甲兽牺牲自己一身明玉耀光,最终助始祖将祀驯化而成,而猥甲一族从此变为幽兽,再无光华,只能生活在幽暗中。

    还有另一个故事结局,是始祖携异世武器而来,将祀兽尽数屠灭未留一个,寿终归殒前,担忧世间若以律法治世,会同他们的世界一样贪污腐败成风,玩弄权柄成瘾,借法杀人,借法脱罪,屡禁不止。是以为保世间审判公允,始祖在猥甲一族中选定几数,倾一族之身塑其成为正法之灵。祀兽,其实就是未畏光前的猥甲兽,是猥甲一族的祖先牺牲一族明玉之身而塑造出来的。

    无论这两个故事有多么不同,最终都指向一点——祀兽与猥甲一族有关。所以,戍寒古作为猥甲兽,他的话堪比祀兽审判。这无疑是在千也已动乱的军心中又掀起一层层巨浪。

    不过一日,军中就已骚乱不断,当夜就有逃兵降兵趁夜离去。因着新祀审判日临近,动乱之快,来不及应对。

    千也也没有急于应对的心,她只是眯了眼,禁忌般冷冽的声音低沉平静:“猥甲族古籍的事怎么传出去的。”不管故事几分真假,她缴了古籍的事知道的人除了千璃,就是她和姐姐了,千璃连一同去的亲卫都没让知道。

    姐姐肯定不会外传。千璃也不会,她若有心害她,古籍不会给到她手里,直接散到民间不更有效。

    “你们可有和旁人提起?”千也思罢,抬眼看了两人。

    川兮摇了摇头。千璃也摇头,只是摇到一半突然停了。

    “想到什么了?”千也见她想到了什么,又一副不相信的模样,等了会儿才问。

    “古籍上的字辨不清,你问了我,我就去问了那女人知不知道“祀……生,出幽冥,隐玉…,……氵封……”是什么意思,祀兽和幽冥谷有什么联系。”千璃犹豫了下,还是说了出来,说完转身就走。

    遥岑午现在已经懂了情感,虽然一下子所有喜怒哀乐情离恨全都感知到了,消化不及,她还有些疯魔狂乱,可这些日子她陪着,明显感觉得到那女人有些依赖她的,她也时常向她灌输亲情友情应如何对待,背叛如何伤人,心死神伤是何感觉,她不信她会害也儿。

    “是不是你做的!”千璃带着愤怒进了南苑,直接揪着遥岑午的衣领将她拎了起来。她的手在颤抖,是怕遥岑午真的背叛了她们,那她,就再与她无任何可能了。她这一世是也儿的王姐,前世是万儿的债,无论何时,她最该站的,都该是也儿这边。

    遥岑午正拿鱼食逗弄着池塘里千璃为她捉来的最像玄卜鱼的鱼儿,高兴的很,冷不丁被她揪起来,瞬间就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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