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95(1/1)

    一碰就会碎。

    许清竹没再动,她感受到了只有在发情期才会有的炙热。

    虽隔着两层衣物,可她们是真实拥抱着的。

    她的身体也在悄无声息发生变化。

    有时,拥抱比亲吻更容易刺激人的感官。

    她的手轻轻捏着梁适的肩膀,轻咬唇,将唇咬得鲜红又波光潋滟。

    仿若是初春沾染了露水的娇艳玫瑰,待人采撷。

    她受不住这燥热,轻轻地挪了下,换了位置。

    可落在她腰上的手也换了位置,从她的腰间下移,轻而易举地从衣摆下方钻入,手指带着炙热的温度,像是一团火。

    与此同时,脖颈间感受到了更为湿润的热意。

    梁适像是个吸血鬼一样,附在她脖颈间,牙齿轻轻地咬她的肌肤。

    没感受到痛,却让她整个人都软下来。

    比发情期还可怕的感受从身体内部出现,她发出一声闷哼。

    梁适听到这声闷哼像是得到了鼓励,她那如同火焰的手一路向上,很轻易地触到了温柔之地。

    烫得许清竹快要化掉。

    但并未让许清竹失去理智,她的手隔着衣服抓住了梁适的手,温声道:“梁适,你冷静一点。”

    Omega的身体实在是太容易被调动。

    分明她还冷静着,可她的声音已经染上了哑意,清冷声线带着几分喑哑,听上去像欲拒还迎。

    许清竹咬了咬唇,用上了所有残存的力气,“你冷静点。”

    梁适的手一顿,脑袋埋在她脖颈间,不停地喘/息着。

    她的呼吸很重,每呼吸一次就会吐露出快要烫伤许清竹皮肤的热气。

    许清竹感觉自己的身体好似也被点了一把火。

    从未有过的感受在她的身体里出现,让她好像渴望拥有点什么。

    可她知道,这是不对的。

    梁适此刻很难冷静下来,她低声请求,“可不可以,让我咬一下?”

    像是小孩子在说:“可不可以给我一块糖”一样。

    让人很难拒绝。

    许清竹犹疑,可梁适抱着她腰的胳膊再一次收紧,同时把她整个人都抱紧。

    两个人挨得太近了,近到许清竹呼吸不畅。

    许清竹闭上眼,决定稍稍放任她一下,脑袋搭在她肩膀上,将她钻入自己衣摆的手拿出来,握住她炙热的手。

    似是认命了般,温声说:“就一下。”

    梁适闻言,牙齿落在她脖颈间。

    她并不是咬,是那种轻轻摩挲,然后再放松,再一次咬上去。

    不疼,但有些痒。

    许清竹的手紧紧捏着她的手,整个人都埋在她脖颈间。

    只要她想,她可以很轻易地以同样的方式去咬住梁适的脖颈。

    可她没有。

    她被动地承受着梁适带给她的一切。

    幸好,梁适并没有再更近一步的举动。

    客厅里弥漫着浓郁的信息素的味道,混杂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梁适像小孩儿吃糖一样,舍不得将这颗糖咬碎,而是慢慢地抿。

    那股酥酥麻麻的痒意遍布许清竹的身体。

    她靠着强大的定力才忍住让自己没有发出声音,因为她害怕,她的声音会让梁适更躁动不安。

    此刻的梁适,好似在经历着什么。

    梁适的情绪稍稍平复一些,她大口喘着粗气,许清竹低声说:“放我下来吧。”

    梁适没说话。

    不知过了多久,她忽地爆发,反手将许清竹的手握住,然后整个人都错了个位置,直接将坐在她身上的许清竹给扔在了沙发上。

    而她在瞬间倾覆上去。

    在Alpha的强力压制下,许清竹根本使不上力气。

    她躺在沙发上看着梁适,那双原本温柔带着笑意的眼睛猩红,好似哭了许久,她似是在压制体内的什么东西,但又压制不住。

    浓郁的信息素不断逸散出来,那是Alpha的信息素味道,带着点儿清冽的白茶香,让Omage也面红耳热。

    尽管许清竹打了抑制剂,可此刻足够浓郁的Alpha信息素蹿入她的鼻息间,还是能勾动她身体的欲望。

    那是一种从生理上就无法抗制的欲望。

    她残存的理智让她伸腿去踹梁适,可两条纤长的腿被梁适轻而易举压制。

    甚至强硬地将她的腿分开。

    许清竹感觉到了一丝羞耻。

    她看着梁适,“你想做什么?”

    梁适也盯着她看,那波光潋滟的唇让人很想吻上去。

    好似只要吻上去,就可以缓解她现在的痛苦。

    可是不能啊。

    她不可以。

    梁适的脑袋仿佛要炸开一般,身体传来的痛楚让她渴望去拥抱,去亲吻,去做一切疯狂的事。

    最终是身体战胜了理智,所有的理智在一瞬间土崩瓦解,她俯下身,单手箍住了许清竹的双手,另一只手将她的睡衣推上去。

    “梁适,你疯了吗?”许清竹喊她。

    这一声,瞬间将梁适的理智拉回来,她的眼神有一瞬间的茫然,手上卸了力道。

    然后整个人滚进了沙发里侧。

    她仰起头看向天花板,眼睛一闭,直接晕了过去。

    //

    医院。

    许清竹站在医院走廊里,她整个人没什么精神地靠在墙上。

    赵叙宁走过来,递给她一盒牛奶。

    许清竹低声说:“谢谢。”

    赵叙宁却瞟了眼病房里扔在昏迷的梁适,拧开手里饮料,咕嘟喝了一口,“她去找过郑斐然就变成这样了吗?”

    “嗯,回家以后就特别脆弱。”许清竹说,“整个人都在抖。”

    “可能是因为受了刺激。”赵叙宁说:“她没伤到你吧?”

    “没有。”许清竹说。

    和以前完全不一样。

    哪怕梁适处在崩溃的边缘,她还是询问了许清竹的意见。

    问她:“我可不可以咬一下?”

    赵叙宁皱眉,“她一个月两次易感期,应该是受了大刺激,那些报告里写了什么?”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