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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叙宁:“……”

    虽然赵叙宁仍旧觉得梁适可能是精神错乱,但看到她说得这么振振有词,难免会产生一点动摇,但在几秒后,赵叙宁会再次坚定地认为梁适就是精神错乱。

    “那你进演艺圈得到了什么?”赵叙宁还顺着她的话问。

    “钱和粉丝。”梁适说:“对了,我还拿过影后。”

    赵叙宁眼皮一抽,面无表情地夸:“厉害。”

    梁适:“……”

    她没了倾诉的兴致,反倒吐槽道:“你就敷衍我吧。”

    赵叙宁点头,“你看出来了就行。”

    梁适:“?”

    梁适特真诚地问赵叙宁,“赵医生,以你这种气人的性格,是怎么找到那么优秀的女朋友的?”

    赵叙宁:“……”

    赵叙宁把窗关上,声音比外边的秋风还冷:“她就喜欢我气人。”

    “那不还是分了。”梁适下意识接了句,说完又找补:“我没有骂你的意思啊。”

    赵叙宁斜睨了她一眼:“你这和骂人有区别?”

    梁适:“……”

    最终,梁适决定还是不和赵叙宁互相伤害了,毕竟对方即将要成为她的房东。

    这房子对她来说是目前的最佳选择,所以她非常“友好”地和赵叙宁进行了沟通。

    太久没住过人的房子显得死气沉沉,但所有房间的装修都是暖色调,和现在的高岭之花赵医生极不相符。

    尤其是主卧。

    壁纸是少女粉,和赵医生的形象格格不入。

    很难想象赵医生谈恋爱是什么样子。

    赵叙宁在客厅里打电话的时候,梁适在主卧仔细地逛了一圈,然后在床头柜后边隐藏的地方发现了刻痕:赵叙宁&沈茴。

    应该是用小刀刻上去的,一笔一划都极为认真。

    梁适为了看得更真切,搬开了床头柜。

    然后发现床头柜下有一个蓝色的信封,信封上写着:赵叙宁收。

    信封是尚未打开的,梁适犹豫了一下,没有打开,只是掸了掸上边的灰尘。

    好像也只有热恋中的情侣才会做这种事。

    将两个人的名字刻在一起,会显得格外亲近,好似不会磨灭的痕迹就代表走过一生。

    梁适抬手擦了擦墙上的灰尘,将那一行字的本来面目露了出来,才发现两个名字的前后都有一颗心。

    幼稚,但是纯真。

    赵叙宁进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梁适把床头柜搬开,半蹲在地上擦墙。

    赵叙宁:“……”

    “在干什么?”赵叙宁走进来问。

    梁适把信封递给她,“这里有你一封信,掉在床头柜底下的。”

    赵叙宁看到信封后一怔,然后犹豫要不要拆开。

    梁适说:“该不会是你前女友给你写的分手信吧?”

    “不是。”赵叙宁直接否认。

    她们分手的时候太不堪,沈茴不会给她写信。

    在这个房子里度过的,都是她和沈茴之间最美好的时光。

    大学在附近的医科大,两人都是有点小洁癖的性格,所以不愿意住校,从认识到交往,不过一个月,赵叙宁就买了这里的房子,两人顺理成章地在这里过夜,搬进这里同居。

    “那拆开看看啊。”梁适催促,“万一是你错过了什么重要信息呢?”

    赵叙宁垂眸,拆信的手还有点颤抖。

    虽然心里大致知道是什么,却还是有点害怕面对。

    她小心翼翼地拆开,然后将那张有些泛黄的纸打开。

    纸上是娟秀的小楷字迹,写满了一整页的:老婆我错了。

    密密麻麻地,而且有着轻度强迫症的沈茴将所有字都对得工工整整。

    在这一整页的“老婆我错了”里夹杂了两个不一样的。

    一个是“宁宁老婆,么么。”

    还有一个是:“老婆我爱你”。

    时隔多年再看到这么幼稚的信,赵叙宁心口泛酸。

    这应该是当初沈茴去和同系学妹聚餐,结果她去接人的时候发现同系学妹正扒着沈茴的肩膀,那时的沈茴远没有现在这般强势,而她也不知道沈茴就是海舟市大名鼎鼎沈家的二女儿,还当是个简单又纯粹的人。

    那个学妹差点亲到沈茴的脸上,赵叙宁当晚把她接回来,气得喝了两杯酒。

    寻常滴酒不沾的人喝多了以后晕晕乎乎的,在床上抱着沈茴不停地说:“你是我的——谁都不能抢。”

    沈茴哄她,“是你的,是你的,谁都抢不走。”

    结果沈茴晚上还给那个学妹发消息,问她到家没有,后来被赵叙宁发现,沈茴解释说要保证学妹的人身安全。

    赵叙宁当时醋得要死,掐着沈茴的腰,把她摁在松软的床上,亲得她快喘不过气来。

    两人的长发在床上纠缠在一起,喝多了的赵叙宁不讲道理,“我生气……气死了。”

    沈茴为了哄她,就说给她写道歉信。

    结果后来赵叙宁醒来头疼欲裂,觉得自己晚上的行为太幼稚,就没提这茬。

    而沈茴却和她说道歉信写了,但不知道去哪了。

    赵叙宁说她是找借口,根本没写。

    沈茴翻了整个家,也没找到。

    没想到时隔多年,被梁适在主卧的床头柜底下找到了。

    赵叙宁看着信里的字,每一个字好像都活了一样。

    那会儿沈茴要是有早课,必定要把赵叙宁给吵醒,吵醒以后怕她起床气发火,就赶紧凑过去亲她一下,还把手放在腰上撒娇,“老婆亲亲。”

    要是赵叙宁上早课,她一定会提前一天说明,“不许叫我,也不许早上醒来亲我。”

    赵叙宁每次都偷偷地亲她,然后准备好早餐再去上早课。

    她们躺在一起挑选的床上,在沙发上,在厨房里,在这个房子的每一个角落,都留下过欢愉的痕迹。

    沈茴总是在客厅沙发上坐着看电视,然后等赵叙宁给她切水果过来,没吃几口就把腿缠在赵叙宁腰上,要她抱自己进卧室。

    那会儿的沈茴脸上有婴儿肥,身上也肉嘟嘟的,该丰腴的地方丰腴。

    她长了一张初恋脸,性格也好,在学校很多人喜欢。

    赵叙宁拈酸吃醋是日常任务,但沈茴总是哄她。

    沈茴说话的语气是往上扬的,带着几分揶揄,“我家亲亲老婆又生气啦。”

    “赵叙宁你别气啦。”

    “宁宁老婆,过来亲亲,不气了好不好?”

    “老婆我错了……真的错了。”

    “宁宁老婆,我给你准备个礼物呗。”

    “……”

    赵叙宁是学校里岿然不动的高岭之花,常年孤身一人,没什么朋友,身边只有沈茴一个。

    回想起来,谈恋爱的那段日子一直都是沈茴迁就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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