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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白以前说过,她是有那么点儿恋爱脑的。

    所有关于另一半的话题上,梁适都会无限包容,譬如曾在某采访节目上,主持人问梁适,如果以后你谈了恋爱,另一半特别想你,你会怎么做?

    梁适将这个问题具象化,在脑海里脑补出了一个哭包女友的形象,立刻道:“去陪她。”

    主持人又问:“假如你还在拍戏呢?”

    “快点结束拍戏去见她。”梁适说。

    这回答被小白揶揄,说她真会哄粉丝。

    结果梁适一脸真诚地回答:“我是认真的啊。”

    小白懵了,直呼她是恋爱脑。

    梁适当时没懂恋爱脑是什么,但后来拍戏的时候,对手演的角色是个妥妥恋爱脑,给另一个煮姜糖水,另一半说想她了立刻飞奔而去,在男朋友没时间理她的时候还贴心地为她想借口。

    哦对,小白当时喊这种行为是自我攻略 恋爱脑。

    全网都在说那个角色恋爱脑,求她不要那么傻。

    甚至还上了热搜,虽说是剧方买的。

    可梁适没说的是,她可以理解那个角色所有的行为。

    并且没有觉得不合理。

    谈恋爱嘛……不就是包容对方,谁让你喜欢呢?

    如果她忙,你就主动一点。

    毕竟有女朋友就很不容易了。

    女朋友如果不粘人,她粘人也是可以的。

    如果女朋友嫌她粘人,她可以自己找点事儿做。

    梁适当初畅想的很好,就是没有实践经验。

    她在那边临死之前想的不是:我还没有洗清冤屈。

    而是:“我这短暂的一生还没有谈过恋爱。”

    没谈过恋爱丢人吗?

    ……

    不丢人。

    可许清竹为什么要笑呢?

    还笑得那么开心。

    梁适觉得自己被嘲笑了,心里的感觉太复杂,以她贫瘠的词汇也无法精准总结。

    只能叹一口气。

    她坐在床上看向那扇刚才被轻轻关上的门,烦躁地摸了把头发,要不……就出去道个歉?

    她刚才话说重了吧。

    许清竹一直被娇惯着长大的,那么个小公主肯定没受过这种委屈。

    看她家里就知道了,必然是没人凶过她。

    梁适心想,她是个Alpha,去哄哄娇生惯养的许清竹也是应该的。

    她不断给自己做心理建设,可是自己要去哄了,必定又要像刚才那样,话也说不好,还会遭许清竹嘲笑。

    没哄过人,没有经验。

    梁适心里拧成了麻花,纠结得要死。

    甚至开始拿起手机,搜索该怎么哄生气的……

    输入到这里她忽然一顿,思考几秒后颤抖着手指输入——女朋友。

    完成的问题是:该怎么哄生气的女朋友?

    下边出来的答案都是:买车,买花,买钻戒。

    ……

    在这大晚上的,梁适确实无能为力。

    稍微有点靠谱的答案是:给她说好话,譬如:宝贝别生气了,都是我的错。

    再譬如:你过来,我抱抱好不好?

    再再譬如:我做错了什么你告诉我好不好?保证没有下一次。

    再再再譬如:抱着她狠亲,亲到腿软以后就忘记生气了。

    ……

    梁适紧张地点进去,手抖地点出来。

    好像都不太靠谱。

    她再次烦躁地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望着那扇关上的门出神。

    许清竹不会真的去外边哭吧?

    梁适竖起耳朵听,好像是有水声。

    ……

    那她可太罪恶了,没事儿凶她干嘛?

    梁适想起她刚才的笑容,说实话,是难得一见的好看。

    昏黄的光照在她身上,浅橘色的丝质睡衣显得她皮肤更白,那毫无瑕疵的脸像是造物主的恩赐,没有一处不让人心动。

    细软的发丝如同海藻铺散在浅色床单上,妩媚浑然天成。

    脖间戴着一条银色的项链,项链中间是星河吊坠,纯真又浪漫。

    清纯和妖艳在她身上结合得刚刚好。

    多一分便过,少一分便不足。

    是现在回想起来,也会想在她锁骨上轻轻划过的程度。

    梁适有些懊恼地拍了下额头,心底纠结俞甚。

    几秒后,她终于忍不住,掀开刚才生气时盖上的被子,认命地下床。

    不就是道个歉嘛。

    不就是被许清竹嘲笑一下嘛。

    怎么样都比让许清竹哭好。

    她要是哭了,自己还得被噩运值系统惩罚。

    嗯,是为了不被惩罚才去的。

    更何况她刚才也有错,所以就去哄一下。

    许清竹哄她那么多次,她就哄一次也不会怎么样。

    给自己做了足够的心理建设,梁适连鞋都没穿,赤脚往外走。

    深秋的地上很凉,秋风无情地拍打着窗棂,让这房间都显得没温度。

    不像之前两个人待着的时候。

    梁适刚走两步,门把手转动,在门被推开的那一瞬间梁适飞速回到床上,再次盖上被子,同时闭上眼。

    分明已经做好了心理建设,却还是没能主动面对。

    房间里只留了许清竹床头那盏灯,没有多少光亮。

    梁适躺在那儿的时候心跳似在打鼓。

    她听见许清竹的脚步声在房间里响起,还听见那脚步声朝着自己的方向过来。

    那道清冷声线似是刚饮过冰,带着几分冷意,“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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