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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望舒欺身而下,却用力抓上艾叶领口将他揪起几寸,附耳磁声,危险命令道:
“那你给我,叫大点声。”
——
“顾望舒…不行,不行……”
“不够。再给我大声点。”
“楼内有孩子在呢,做什么……”
“还有余力心疼你儿呢。”
金丝红纱帐内木板咬合,笼得期间人影婆娑,色泽香艳。褪去衣袍再不在意是否红装,早已是个花烛夜的朦胧。
他将视线停滞许久,终是难抵冲动一手扼住凝视许久的雪白脖颈,因欲念与映照泛起浅淡绯色,更为诱人欺压。
缺氧的难受很快冲上颅顶,艾叶慌纳犬齿,大惊挤声问:“你……你干嘛!”
“我真想……”顾望舒狞笑松手,看自己指印血红印在脖颈。妃瞳锋锐随之而上,玉指自脸颊抚至情难自禁时冒出的兽耳上,低语时全是人心占有欲在作祟。
“我真想在这儿打条蟒皮的项圈,串上我那颗铃铛,系在这儿。让世人见之皆知,你是有主的猫。”
“做你的春秋大梦!老子……又不是家猫!岂能容你……哈……”
“系吧,艾叶。”顾望舒从命令改成轻哄,“我给你打,我去寻蟒皮。”
“不存在!”
他笑笑,柔抚绒耳的十指忽然加重,成攥在手中放肆起伏,更为粗暴进出!
细汗把人裹得晶莹,弯起膝的脚踵失力一下下撞在劲腰,无法拒绝的强势将身下人包围,胜是逼迫般不容反抗。
“顾……顾望舒!你混蛋!”
“这就不行了,还谈何不甘心呢。艾叶,是我的大猫,便系给我看吧。”
***
翌日。
号角三振,城门大开。
将军烈马,一路未歇的风尘仆仆一如既往。然唯一不同,是那旗牌官为首,招展三尺大纛迎风烈烈,却从“益”字成了阔绰“冯”氏。
“西界战事到底如何,我都从皇城赶回来了,怎么半点消息都不传!一个个都做什么吃的!”
冯汉广策马入城不为百姓庆贺自喜,而是直直奔着丈高城楼疾奔而上,二话不说厚掌直薅迎来传令官的脖领将他拎起!
“将……将军,小人……”
传令官吓得浑身发抖不知所云,难堪间都仲覆甲自身后迎来,行军礼大声道:“恭迎将军凯旋归来,复护国大将军名号!将军,且放了传令官下来吧。”
冯汉广怒目相视许久,才将人丢出几尺外,连滚带爬钻入人堆。
“探子呢!他姚十三不传信,你们去探啊!都死绝了吗!全躺棺材里领俸禄呢!”
“将军。”都仲跨步上前道:“副将日夜恪守城门,盈月间未再见狼烟,亦无蛮族闯界攻城,便可知姚先生定是将蛮族截断赶尽。将军,您当以自身为重,既已成大将,就应留守皇城以护,日后这益州,部将或与周协领驻扎便是,何必亲自走这一趟。”
“我他妈来带姚十三回去!我答应带他回去!你们连个信儿都探不到,便急着赶我走是为何!”
“将军,还请您镇定!莫要因区区下属冲动,您当下可是朝廷最大的将军,要有克制!”
区区……下属?
冯汉广闻言更是气愤,当即怒呵一声:“探子呢!把全营的探子都给我拉城门上来!区区下属?都副将,别人不知道,你也是知道的!我如今事成,皆因谁!”
益州城内十几名探子手忙脚乱登上城门紧张待立时,冯汉广气愤填膺甩出长刀以锋刃为胁,吓得周围一圈人倒吸凉气!
“将军!”都仲惊喊!
“今日开始,一天没他姚十三的信儿,我便坎了你们间一个!都好好思量着自己排到哪日,能再活几天!不想死的,现在就给我滚去查!”
都仲捏拳咬牙,低垂的眉宇间尽是难测繁杂。老将单单足月,鬓角已成花白,他熟知两人之间羁绊深刻,却不想……
回旋余地,竟是丝毫都不留予自己的刻骨付出。
十几名探子在瑟瑟发抖间互相看着眼色,支吾欲言时被老将恶狠狠一个眼神全堵回去。
“——报!”
“什么事!才刚入城便来报,怎么不急死你!没见我忙吗!”
齐铭吓得一噎,这才注意周遭围满一圈面色青白挨训的人,顿时手足无措也呆立成尊石像。
周烈文此刻才替他引大纛巡城完绕上城楼,他倒不惧什么气氛眼色,瞥眼看了那目瞪如球的齐铭道:“上都上来了,快讲。”
“高……知州高大人有要事求见。要么,主子,我去叫他改日……”
冯汉广闻言一震,忽地沉了声色。指尖不禁摸索进前胸怀揣信书处,周烈文在一旁看了,一向直言直语的汉子竟也有些失语道:“大哥,咱……”
“回府。让他去那儿等着。”
——“既然爱卿不求封赏,执意要亲自回益州接上家眷部属,还真是对旧部情真意切,那朕便准你。封赏待回来再行不迟,不过……既然是去益州,便有件事要你亲自办了。”
新帝风仪端坐龙椅,年知天命的男人霸气外露,比那之前连跳上龙椅都要太监抱的前小皇帝顺眼得当得多。
“还请陛下立旨。”
“爱卿力斩叛军首领高行首级为朕奠定了这江山根基,那叛军的子嗣兄弟后患定不能留。近皇城的家眷禁军都唾手可得,但朕得知那高行胞弟可是在你们益州为官,与皇城甚远,正发愁呢。爱卿,可还熟悉?”
“陛下,难道说……”
“名唤……高德,是吧。”
——
“叫弓箭手埋伏。”
小将军刚携一众部将抵达府前,铁马热腾寒甲似冰,总镇府的玄铁门都还紧闭。这帮人一个比一个明白将军心情极差,虽是个普天同庆的日子,却别言说笑,甚至连个敢出大气的都没有,只叫空气冷得成霜。
但谁都看清府门前一人,着华重官服,高冠博带。当正立在大路中央,架势凌然得众人险些掏出兵器防刺的瞬间——
冯汉广勒紧马缰,啸铁战马长嘶仰首,铁蹄落下时震起满地沙土。面前挡路的官员目色灼灼,却是毫不犹豫地笔直跪下!
“高大人。”
冯汉广高踞马上,睥睨冷道。
“这是为何。”
男人虽卑微跪膝,面色依旧不改正气浩然。
“高某自知连罪不可赦,今日斗胆犯上恳请大将军,求最后一事。”
都仲不明不白挤在后面看自己这还算朋友的大人,何出此言。想他虽然在益州被冯汉广压得不得势,活得窝囊,但也向来一心为民,是个两袖清风的好官……
何来大罪?
“都副将,不知道了吧?”
韩霖看出他眼中惊诧,悄声勒马凑上去道:“可怜人呐,他是叛军首领高行的胞弟。败者罪连九族,根本逃不掉,更何况他还是个为官的。”
“什么!”
都仲大惊失色间高呼出声,引周围一帮人纷纷侧目。韩霖连忙挤眉弄眼让他噤声,这老将也难掩崩溃,心头荡然一沉,与他小声道:“那棠棠……”
“没救的。可怜还未出嫁的姑娘呀。依我看高大人此番舍命来此拦路,定是为了他女儿吧。新皇上位定是如此,没法子的,没法子。”
冯汉广夹马绕过高德,啸铁长尾鄙夷无情扫过头顶——失利之人终是注定如敝履待弃吗。
想他与冯汉广初次见面,便是无半分情谊尊重可言的心狠手辣。也罢,想他若非无情人,怎可能再攀得上如此位置……
高德心如死灰,悲凡世薄凉,冷笑间听头顶响起声命令。
“请进吧。”
————
冯汉广自玄关处便开始莫名愤怒,急躁扯解起身上甲子,齐铭跟在后头捡都捡不过来。看他从盔,到肩甲,臂甲,甚至是大块护心甲,全都毫无章法一路丢在地上。几些眼尖的部将见状帮着齐铭拾,等到大堂时。
这人已经脱得只剩素白内衫,寒冬腊月还火气方刚地大扯开衣领,烦躁坐上宽椅,蹬一只脚在上,单脚甩出铁靴,赤脚在下的斜靠着。
小将蜜色胸肌大片露出,旧伤覆新疤,分明是道道狰狞瘢痕,怎在这具身子上却别显雄健。阖眼眯了许久,看对面小桌前一直直挺跪坐,凝视自己的高德,实在是被他盯得歇不安稳,才长舒气叹道:“齐铭,给高大人奉茶。”
热茶雾气腾腾,高德将茶盏捧在冻得通红发抖手中,得了暖的片刻,这从始至终未曾皱过半点眉的男人竟莫名犯哽。寒风凛冽,在这种天里为见冯汉广一面硬生生在府门前站候了两三个时辰,官服单薄,早就冷得透骨。
怕也是冯汉广看得出自己再怎么往大袖下藏止不住发抖的手,都还是被他那鹰眼琢透,才会第一句话就是让下人替自己奉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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