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4(1/1)
许真诚怀疑自己听错了,“什么衣服穿好,我怎么没听懂?”
“江赫说你luo奔了。”
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许真诚盯着黑掉的手机屏幕,范哲安已经把电话挂了。
十分钟后,范哲安冲进了酒吧,拒绝了拿着二维码迎面走来的火热美女,不放过每个死角地找人。
没有想象的luo奔场面,某人正非常乖巧地坐在角落的沙发上,仰着头,五指探进了发缝内,有一下没一下地梳动着。
长发在他身后垂落,灯光勾勒出清瘦的侧颜,鼻尖精致,唇珠处还有一滴没有落进嘴里的酒水,显得唇色更润泽了。
不说话时清冷美人,说话时暴躁老哥。
许真诚感觉有一个高大的身影挡住了他的视线,聚焦一看,是范哲安在低头看他。
许真诚像看见了两个范哲安,指着他说:“两个大帅。”
范哲安嘲笑他,“还以为你luo奔了,醉鬼。”
许真诚打了个酒嗝,把刚才没说完的话补充完,“逼。”
范哲安:“……”
那边有一个男人,拿着酒杯向这边走来,走近后发现许真诚身边多了一个人,不确定地问那人:“这是你女朋友吗?”
范哲安看着男人,“嗯,什么事?”
许真诚听见了,当场就要炸毛,直起腰板就打算开骂,结果被身后的范哲安捂住嘴,只剩一双手对着男人挥舞,像在打手语似的。
男人看他们亲密的样子,不好再自讨没趣,向范哲安举了举酒杯,然后一口饮尽。走之前,他很可惜地说:“这么漂亮的女朋友,别让她一个人出来喝酒啊,小心被别人捡尸捡走了。”
这酒吧的灯光过于昏暗,加上喝了许多酒,男人从始至终没看清许真诚的性别。
不跟瞎子计较,许真诚不怪他。
许真诚站起来,把酒瓶最后一口酒喝完,“啪”一声放在桌子上,“走了,回家睡觉!”
范哲安用食指勾起了被他遗落的外套,搭在自己的臂弯,像保镖似的,跟在这个不靠谱的老板身后。
出去后,门口有两具歪七扭八的‘尸体’,倒在了马路牙子边上,许真诚走路姿势挺稳的,看不出来喝醉的程度。
“小孩儿,看到没,一个人少来这种地方”许真诚抬起脚,绕开其中一具,“给你科普一下什么叫捡尸。喝到烂醉如泥的人,没什么反抗力。酒吧到点了关门,他们这些缺心眼一个人跑出来喝酒的,就睡在门口。有些心怀不轨的人,就会蹲在酒吧门口,跟赶海的人一样,什么好看捡什么。”
范哲安在他旁边,时刻准备扶住他,“我要是不来,你就是尸体里的一具。”
许真诚白他一眼,“我就算是尸体,也是尸体里最帅的。”
“越帅的最危险。”范哲安觉得他好像没醉,逻辑太清晰了,甚至知道自卖自夸。
许真诚走在前面,倏地转身,对着他,脚步不带停地向后走,“我会跆拳道,黑带,我怕谁?”
他做出了赛场上的准备姿势,像是马上要干一架。
范哲安很给面子地笑了两声,“我当时是吹牛的,你不是吗?”
“我还真不是吹牛,我真的会,等我给你示范一下。”
许真诚后退着走,看不见前方的路况,后脚跟磕在了易拉罐上面,一个趔趄差点往后倒去。范哲安眼疾手快地抓住他的胳膊。
借着惯性,许真诚头磕在了他的肩膀上,环住范哲安的腰,使坏地摸了两把他的腹肌。
“练过么?摸着真舒服,一点儿多的肉都没有。”许真诚吹了一口热气。
范哲安感觉被他吹过热气的地方酥酥麻麻的,笑容凝固道:“别闹腾我了,你醉的不轻。”
许真诚嘿嘿笑了两声,仰着头,对着他的脸说:“你看我的样子像醉了吗?”
说实话,单看脸永远看不出来许真诚是不是醉了,他的脸皮像是不会透色,不管是喝酒还是干了坏事,永远是羊脂玉似的冷白色系。这脸皮,像城墙一样不透风,足以用厚来形容了。
但是许真诚的耳廓微微发红,特别是耳廓上方,红得像被烧了一样。范哲安触碰了一下他的耳廓,还真有点热。
“不像,但你的解酒酶不错,比起别的酒鬼,你这个酒鬼不容易猝死。”范哲安把外套披在他肩膀上。
许真诚捂着自己被摸过的耳朵,怒视着他,“耳朵这玩意是随便能碰的吗?!”说着他用头发,把自己的耳朵藏好,不给范哲安看。
范哲安被他这样子可爱到了,笑容更张扬了,“许老板,你喝醉了的样子太可爱了,像只仓鼠。”
“什么?”许真诚还捂着自己的耳朵,“你说我像老鼠?!”
“仓鼠。”
“你才像老鼠,你他妈全家老鼠。”许真诚在穿外套的同时不忘骂骂咧咧。
范哲安语塞道:“行吧,你说是什么就是什么。”
“我明天要扣你工资,你给我等着。”许真诚很没气势地威胁。
走到了一处地方,范哲安把自行车推了出来。许真诚不屑道:“你就骑这玩意来接驾?”
范哲安轻松地跨上了车座,拍拍后面的位置道:“皇上大人,咱们就这条件了,你走不走?”
“不走!我要坐四个轮子的!”
“那好吧,我先走了,在家里等你。”范哲安作势就要骑走。
车轮突然向下压了压,后座多了一道重量,范哲安的衣摆被后面的人抓住。后面的人嘀咕道:“偶尔体验一下还不错,快点,起驾回宫。”
“行,抓稳了。”范哲安提醒道。
“稳得很,快点儿骑啊!困死了。”
范哲安刚起步,后面坐着的人似乎已经睡着了,在慢慢地松开他的衣摆。范哲安空出一只手,伸到后面扶住了许真诚。
许真诚倒在范哲安宽阔的背部,感受到了暖意,拿额头蹭了蹭突出的脊柱处,然后用极具安全感的环抱姿势,抱住范哲安的腰部。
范哲安一点都不担心许真诚会掉下去了,因为他抱得很紧,箍到了自己的胃部,要是让他多抱会儿,昨天的饭都白吃了。
“小、细、腰。”
这是许真诚睡着前最后一句话。
“练过的。”
范哲安回道。
第12章
房间的隔音效果很好。
许真诚一觉睡到了中午,又赖了一会儿床,肚子饿得不行了,才想起来该吃饭了。
他走出房门的时候,听见了客厅有交谈的声音,走过去看见范哲安和郑曾在交流着一道数学题。
不算是交流,而是范哲安单方面地讲解,看郑曾抓耳挠腮的样子,那道题应该很难。许真诚发现餐桌上留了饭,便不去打扰他们,悠哉悠哉地吃完饭后,才向客厅走去。
范哲安转着笔,指着草稿本的式子说:“这种方法你懂了吗?”
郑曾懵懵懂懂,“懂了,但好像没有完全懂,中间的步骤我不太了解,为什么这里会直接求出来啊?”
“这里是基础部分,小班长,我一般嫌写出来浪费时间,会直接省略,不影响求解。”
他们盘腿坐在地毯上,用眼神跟许真诚打了招呼,许真诚往沙发上一坐,看了看题说:“这题挺简单的啊,没拐弯抹角考。”
郑曾脸唰一下红了,一时不知道怎么说。
范哲安揉了揉郑曾的脑袋,像哄小孩儿似的说:“没事,今天第一次补课,我没摸清你的情况,现在我知道什么讲法了,这周我再调整一下计划。“
郑曾失落地点头。许真诚滑坐到他旁边,不客气地拿起笔,“这道题我给你讲。学神的讲法不适合普罗众生。”
郑曾只知道许真诚这个人,并不认识他,“你会吗?”这话只是询问,并没有歧视的意思。
每进入一个阶段,会忘记上一个阶段学到的东西。比如进了大学忘了高中,进了社会忘记当过学生。
许真诚穿着睡衣睡裤,盘着腿说:“会啊,我高中做这类题做出肌肉记忆了,不怎么动脑子都会,小范儿,把草稿本给我。”
范哲安把草稿本给他,起身换了一个方向坐下,他和郑曾一左一右围着许真诚,听得很认真。
给学渣和学神同时讲题的感觉不错,许真诚的手感很热,思路一点卡顿没有,把这道题附带的知识点,全部给郑曾梳理了一遍,郑曾从开始的怀疑到佩服,表情肉眼可见地变化。
除了有一两个书上一笔带过的小点,许真诚实在记不清问了问范哲安,他把这道题所考察的知识点全部摸了个透。
郑曾恍然大悟,“我明白了!我自己再做一遍!”郑曾接过纸笔,生怕忘记似的,埋头苦干。
范哲安指着下面一道题说:“顺便把这道题一起做了,同类型的。做完今天就可以结束了,你快上课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