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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真诚手里的书差点飞了,还以为向莉知道了什么。

    “你在和我妈聊天?”

    这声音每个字都吐得很懒散,连起来听又让人觉得很闲适舒服。

    头顶自上而下的声音,让本就受到惊吓的许真诚更加慌乱,仿佛被抓·奸后还被扫·黄,进退两难。

    范哲安正好看见向莉发的那条消息,蹲下来,“回复她啊。”

    许真诚淡定地把手机息屏,拿起书继续看,“我怎么好替范学神回答呢,要答你自己答。”

    范哲安伸了伸手,许真诚把自己的手机给他,“密码……”

    他还没说,范哲安熟练地解锁了,就好像在用自己手机。许真诚瞳孔地震,“你知道我的密码?!”

    “你每次解锁都时候都旁若无人,不小心看到过两次,我记性好你又不是不知道。”范哲安语气很无奈。

    许真诚假装在看书,这会儿一个字都看不进去了,心思全在范哲安打字的手上。他拇指折叠,食指抵在手机框边,手好看的人打字都像在弹钢琴,看他只敲了两三下键盘,好像回复内容挺少。

    小孩儿今天状态不太对,眼角耷拉着,似是疲惫,少了些精气神。

    范哲安把手机还给他后,就站起身回卧室了。

    许真诚强行看了两页书,实在看不下去了,打开手机就看见范哲安的回复。

    小范的亲妈:你说他会不会喜欢男的啊?

    Hoy:是吧。

    向莉只回复了一个哈哈大笑的表情包,没有把这个话题继续下去。

    ‘是吧’两个字加一个句号,就很灵性。可以是询问又可以是肯定。全看对方怎么理解。

    他愿称范哲安同学为当代阅读理解大师。

    第37章

    许真诚自己猜了会儿含义,觉得自己猜太烦,干脆拿着手机,想去问范哲安发的消息是什么意思。

    他不经常敲开范哲安的门,都是直接推门进去。这会儿也是象征性地敲了敲,拧开门走了进去。

    卧室内的灯没关,范哲安换好了睡衣,趴在被子上面,似乎睡着了。少年的体形虽然不宽但长,长手长脚,光是躺着就占了床的一半。

    许真诚走到床边,抱着手臂俯身跟逗猫似的道:“小范儿,睡着了?”

    范哲安的脑袋动了动,露出了一只有些疲惫的眼,然后摇了摇头,声音有点虚弱地说:“还没睡着,什么事?”

    许真诚皱了皱眉,摸着范哲安的额头,再摸了摸自己的。

    额头好烫!

    难怪刚才吃饺子的时候,平常饭量很大的小孩儿,只吃了几个便放下筷子了。

    “你有点生病。”许真诚把他推进被子里,“今天是不是一天都难受?怎么不去医院看看。”

    范哲安把枕头垫在脑袋底下,“还好,没有到影响我脑子的程度。”

    许真诚觉得好笑,“要是真的影响到脑子了,你哭都没地儿哭,好好躺着,我去找找温度计。”

    这间卧室原来是杂物室,放了很多纸箱子,里面有各种用得到用不到的玩意。

    许真诚在一个纸箱子里看到了奇怪的东西,没好意思拿出来。手拐了个弯,拿出了药箱,里面有水银温度计。

    用温度计测了体温,定睛一看。

    37.4

    果然发烧了。

    许真诚叹气道:“还好,不算特别高。我去给你倒杯水,你把药吃了,捂着被子睡一觉,看明天怎么样。”

    他去客厅接了一杯热水,回来后在药箱里翻翻找找,找到了退烧药,确定没过期后,掰了两颗放在手心里。

    “起来,吃了药再死。”许真诚嘴里说不出好话。

    范哲安缓缓坐起来,接过水杯和药,一口气吞下,喝水时滚动的喉结,一上一下的,加上美人病弱的模样,很有性·张力,看得满脑子黄的许真诚想留口水。

    “许老板,你没事儿吧?”范哲安抚上有些发热的额头,“前天晚上我们都淋湿……”

    许真诚咳嗽了两声打断他,“好像有点事,我等会再喝两包感冒冲剂!”

    范哲安把手放了下来,又摸上了许真诚的额头。许真诚一顿,没有拍开他的手。

    范哲安牵强地笑了笑,“许老板身体好,没生病就好。”

    “别阴阳我了,”许真诚把他按在床上,盖好被子,“你赶紧睡,明天别去网咖了。”

    范哲安睁眼看着他,“我头疼,睡不着。”

    许真诚坐在床沿道:“睡不着你就数羊数星星,被子盖紧,捂一身汗明天就好了。”

    “我睡觉踢被子。”范哲安说,“而且我越数越清醒,可以数到以兆为单位的数。”

    许真诚低头看着他,懂了他的小心思,“你小子想说什么?”

    范哲安笑道:“许老板,我听你给福福讲过故事,你也给我讲一个好玩的睡前故事吧。”

    “我欠你的啊!给你讲故事!找抽呢!”许真诚作势举手,“你今年是三岁还是四岁啊?”

    范哲安把被子拉起,盖住半张脸,用一双澄澈的桃花眼看着他,让人不忍心下手。

    许真诚从烟盒里取出一根烟,只是叼着咂吧咂吧了一下味儿,顾虑到小孩儿生着病,没有点燃。

    许真诚把烟夹在指缝,“你想听什么,我警告你啊,我的画风比较暗黑,你听了别做噩梦。”

    “我想听,”范哲安把被子又拉了下去,看着许真诚有了主意,“长发公主吧。”

    许真诚手放在床上,手指轻轻抬了抬,很快有了思路。

    “从前,你别管多少多少年前,城堡里有一个长发公主。呃,那会儿城堡应该房价不贵,假如一平米……”许真诚自己把自己的重点带跑偏,“这不重要,反正公主不能出城堡,因为她的头发很珍贵。”

    范哲安撩起他一缕长发,卷在食指上面,“是这样的长发吗?”

    “老子的长发更珍贵,继续听我讲。”许真诚把烟别在了耳后,“但公主比较叛逆,割了自己的长发当绳子,离开了城堡。到了一处村庄,她遇见了一个小女孩儿,小女孩儿没有头发,羡慕公主的头发。公主承诺跟她一起养头发,把头发留得越来越长。”

    “这好像和我听过的长发公主,故事不太一样。”范哲安听后评价道。

    “那肯定不一样啊,因为这是我现想的,只此一份独一无二,你让我讲第二次我都讲不出来那种。”

    “公主后面遇见王子了吗?”

    “为什么一定要遇见王子,你们被童话故事的标准结尾荼毒太深了吧?”许真诚笑了笑,“公主自己过着自由自在的生活不好吗?”

    “有道理,那也不暗黑风吧。”范哲安听得意犹未尽,“再讲一个别的故事吧,我还想听。”

    “我脑袋里的故事,都是限制级的,你还想听吗?”许真诚手撑在床上,支着上半身,侧偏着脑袋,含笑看着范哲安。

    范哲安指着自己的耳朵说:“洗耳恭听。”

    既然有观众想听,许真诚就开始表演了。

    “我喜欢的故事,首先得是两个男人,必须得是又高又帅,然后互相把对方推倒,”许真诚回想自己看过的男性文学,尽量收敛地形容,“相互撕扯,纠缠不清那种,最好打起来。”

    范哲安挑了一下眼睑,“打起来?”

    “哦,应该加个形容词更方便你理解,”许真诚想到了不能说的,噗嗤笑了,“在床上打起来,天雷勾地火,但最后一定是平局。”

    “不能一方打赢另一方?”大概是许真诚的故事比较无聊,范哲安有些困了,有一下没一下地眨眼。

    “一方打赢一方就不好玩儿了,势均力敌最有意思。”许真诚把手放在他手背上,像哄孩子一样,手指在他手背上轻轻点击,“快睡吧小孩儿,别成天好奇这个好奇那个的,这世上的知识太多了,不用都学会。”

    许真诚望着台灯,凝神思考了一会儿,再去看范哲安,他已经睡沉了,发烧的脸色有些病理的红润。

    许真诚把台灯关了,在黑暗里俯身,额头抵在他的额头上面,温热的触感传袭到身体内。许真诚用气声说:“小孩儿,能不做同性恋就别做同性恋,这条路太难了。我以后不逗你了,虽然哥很好,又帅又有个性,但千万别爱上哥啊!”

    许真诚清楚自己是纸老虎,外强内怂,有事儿是真上,但有些看似简单的话,又怂得不好意思当面开口。比如刚才那些话,让许真诚当面说给范哲安听,不如让他给自己挖一个三室一厅的坟。

    许真诚小心翼翼地关上门,室内一片幽暗。

    范哲安转了个身,拿起在充电的手机,忍住困意打开后,打下了一串儿字。

    最近真诚网咖难得做了一个活动,这活动还是因为老板闲出鸟了,临时起意搞的。

    许真诚最近再次爱上了早年喜欢那款射击游戏,并且打上了积分榜,他做的活动就是,网咖要是谁能打上那个积分榜,可以免费在真诚网咖玩一个月,还包饮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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