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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宁：“……”

    刘曜又问：“这一勺还要吗？”

    阿宁连忙用两只小手护住她凄惨无比的一点点冷元子，“我要吃。”

    阿宁五根手指顿时愣在了微凉的夜风中。

    刘曜不答话，只嗯了一声。

    沈云翘把其中小的一碗冰雪冷元子放在阿宁面前，两碗大的放在她和刘曜的面前。阿宁见状，不太满意地说：“翘翘，为什么我的碗比你小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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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宁依依不舍地盯了那半碗冷元子半晌，才低下头，用勺子舀了一口自己碗里的冷元子，小口小口的品尝起来，黄豆和糯米做的冷元子有黄白两色，元子比阿宁的小拇指还要小一点，里面放了蜜糖，味道甜滋滋的。阿宁吃了一口，就忍不住眯起了眼睛，很快，她就把她那一丁点的冷元子吃完了。

    刘曜舀了一勺冷元子放进阿宁的碗里。

    阿宁见刘曜居然去看沈云翘的脸色了，赶紧扯了扯刘曜的衣袖，急忙忙地说：“叔叔，你是大人，大人不用听别人的话，你就再给我吃一点点吧。”

    刘曜抬起头，阿宁舔了舔嘴唇，问：“叔叔，你觉得冷元子好吃吗？”

    阿宁闻言，忙踮起脚尖看着比她略高一点的摊铺，说：“我也要吃冰雪冷元子。”虽然她根本不知道冰雪冷元子是什么。

    不多时，刘曜的一只手就提满了东西。

    “因为你还是个小孩子。”沈云翘说，说完就让老板娘再取了一个小碗来，用勺子把那小碗的冰雪冷元子舀了一大半出来，最后才把剩下的一丁点冷元子放到阿宁面前，说：“吃吧。”

    两人拉完钩，继续往前走，上京城的夜市的确繁华无比，不仅仅有各色小吃点心，还有耍戏法演皮影的，当然了，最多的还是卖东西的，什么都有卖，从绫罗绸缎到珍珠布衣，从珠钗首饰到小孩喜欢的玩具连环小人书。

    “叔叔。”阿宁加大了音量，甚至见刘曜不说话，也撒起甜言蜜语来，“叔叔，你最最好了。”

    失落地把自己的五根手指收回来，阿宁把碗放在刘曜手侧，说：“我要。”说完了，就眼巴巴地看着刘曜舀冷元子的手。

    沈云翘看了看摊前售卖的冷饮种类，对老板道：“我想吃冰雪冷元子。”

    刘曜闻言，先抬头看了眼坐在对面的沈云翘，沈云翘正捏着勺子望着他。

    刘曜语气温和：“从今天开始，叔叔也最讨厌臭苍蝇。”

    “为什么是臭苍蝇？”刘曜有些疑惑。

    话落下，她还不死心地望了眼被沈云翘舀出来的那大半碗冷元子，试图和沈云翘争取，“翘翘，浪费东西不好的。”

    刘曜停下了准备给阿宁舀冷元子的动作，看着她说：“这样的话，一勺也没有了。”

    阿宁摸了摸自己的小肚子，不再掩饰自己的欲望了，她把自己的小碗扯过来，说：“叔叔，我还没吃够，你能不能给我再吃点？”

    这个时候，一勺冷元子落入自己碗中，阿宁惊讶地瞪圆了眼睛，望着刘曜。

    话没说完，刘曜就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沈云翘占为己有的心一跳，抬头瞅了一眼刘曜后，认命地把那大半碗冒着冷气的冷元子推到了刘曜面前，“叔叔会吃完的。”

    “我也觉得很好吃。”阿宁充满暗示性地望着他。

    她舔了舔木勺子，看了眼沈云翘，然后滴溜溜的眼神落在了刘曜的身上。

    “还不错。”刘曜回答。

    这时候，一行人走到了一间卖冷饮的铺子前，已是初秋了，吃冷饮的客人不算多了，可是在嘈杂的人群中转悠了两个时辰，的确有些烦热。

    刘曜：“……”

    “谁说我要浪费了。”沈云翘把那大半碗的冷元子端到自己的面前，“我……”

    刘曜没办法了，他说：“给你一勺。”

    一行人在就近的桌子前坐下。不多时，老板娘就送了三碗冰雪冷元子过来，所谓的冷元子是黄豆粉和糯米粉揉捏而成，煮熟后，放上砂糖和刨冰，滋味很是清凉爽口。

    “你不吃吗？那我……”说完了，沈云翘做势要把她仅存的一点点冷元子抢过来。

    “翘翘。”阿宁看了看自己可怜兮兮的冷元子，又看了看刘曜和沈云翘面前好大一碗的冷元子，瘪着小嘴放下了勺子。

    阿宁闻言连忙竖起了三根手指，“三勺吧。”说完了三勺，她似乎觉得有些少，急匆匆地把自己五根短短的手指都举了起来，“五勺，我再吃五勺吧。”

    阿宁捧着碗回到自己的位置，这一次，她也不舍不得大口大口地品尝，两颗小小的冷元子在嘴巴里含了半晌她才舍得吞下去。可即使速度再慢，冷元子也有彻底消失的那一瞬间。阿宁成熟地叹了口气。

    她想了想，身体慢慢地往刘曜身边挪去，胳膊靠着他，甜甜的叫了声叔叔。

    阿宁皱着眉头说：“因为翘翘最讨厌臭苍蝇，我也最讨厌臭苍蝇。”话落，她瞪圆了眼睛好奇问，“叔叔，你最讨厌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