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7(2/3)
南椰兑换了个小手电筒出来,一束光线划破过于阴沉的黑暗直逼婴儿面前。而那只小小的、还未完全成型的躯体却不再像先前一样乖顺,龇开满口锋利的牙齿,啼哭着向寡妇那边扑去!
一股浓郁的怪味在空气中弥漫扩散,水汽本该是无色无味的,但凉湿的空气里弥漫的水珠却是难以形容的腥,有点像是杂物垃圾堆积在一起发酵了太久的味道。没有特殊道具,暴露在空气里的鼻子就要受罪,清醒过来的寡妇拼命踢蹬着腿,挣扎着呜咽,在嘴上堵着的东西被撕开来以后颤声道:
空气中的水腥渐渐加重成浓郁的酸腐沤馊,像是被泡烂了的尸体散发出来的那股令人作呕的气味。在寡妇凄厉的惨叫声与婴儿兴奋的哭啼中,夏千阑只觉得身边的温度越来越低,单薄的一件衣服已经不足以取暖。如果说之前还是因为维持“人设”而贴近乐玉珊,现在就是完全为了彼此汲取身上的那点温暖。
“别墅里有,这边也、有。”寡妇的声音抖得支离破碎,“有三个娄天香,不、不是,是娄天香被分成了两块!”
乌贼吐墨般的黑暗里显出两道猩红微光,那双在远处的眼睛原本是藏匿着的,可现在却朝着这边一点点地挪动过来。不知是什么东西与地面摩擦的异样“沙沙”声越滚越大,似乎是有带点温热的腥臭吐息溶解了已经扩散开来的冰霜,乐玉珊一脚下去差点踩水滑倒,被夏千阑死死勾住腰。
在婴儿钢筋般的森然利齿死死咬住寡妇小腿的刹那,寡妇却忍着钻心的疼痛往南椰身上扑去,女孩一个躲闪不及被死死罩住,女人似乎是起了同归于尽的心思,揪着南椰不放,使劲把她往楼层边缘拖曳。这里的走廊护栏本身就不大结实也不算高,勉强只到一米,身形娇小的南椰哪里能敌得过寡妇爆发下的力气,被拖着走了好几步。
滚滚惊雷映亮了他含着绝望的脸,赵昱的目光落到夏千阑和乐玉珊牵着的手上,心里拔凉拔凉。他已经无数次后悔为什么要和夏千阑一起进副本,按照现在这个情势看来……
书包拉链被一只手轻易强行扯开,婴儿焦黑的手臂与暗色融为一体。哪怕近在咫尺,一般人的视力也看不清楚,但在察觉到那股动静时,寡妇的脸色却倏然变幻。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夏千阑目光一凝。
“娄天香……是娄天香要来了,她会杀了所有人的……”
只见寡妇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掏出了被藏起来的水果刀,抵住了南椰脖颈上的动脉。此时此刻,她也懒得再伪装成一个愚昧无知的模样,反正都已经被揭穿,还不如破罐子破摔。脚踝上传递过来的疼痛火烧火燎,但对寡妇来说已经是小事,那双猩红的眼睛死死盯住了夏千阑,只等她上前一步,她就要拉着这小女孩给自己陪葬。
巫娘给那人卜了一挂,说娄天香命里带阴,遇阴地就会化鬼,让他把尸体分作两段,有的丢在学校里,有的丢在了孙彬家转移怒火。娄天香果真化鬼,阴气也果真被削弱许多,但对付他们这种手无寸铁的人来还是可以的。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难道只能……坐以待毙?”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显然在座的人还是没有能够狠得下心把这些女孩推向万劫不复深渊的。今天晚上一直没说话的赵昱有些畏惧地看了眼夏千阑,舌尖抵着牙关,片刻后才小心地发问:
娄天香被暴怒之下的男人拖回家去,没人知道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在第二天她慌里慌忙地赶过去的时候,看到的就是男人拎着个黑色大袋子正在往坟地的方向走去。
夏千阑没忍住骂了句脏话,但在话音刚落时,一道清脆的婴儿啼哭声却在寂静中爆发,坐在另一侧的南椰感觉到自己背后的书包在猛烈挣动,小心将其从背上取了下来,顺带撕掉了在上面的封条。
夏千阑眉头一皱:“娄天香不是应该在别墅里吗?”
“停下!不然我就杀了她!”
乐玉珊的身上有一股挺好闻的味道,从进入副本的时候夏千阑就发现了,好像是她代言的一款持久型香氛,是什么小苍兰加月光棉的香气,在此时恰好冲淡了那股刺鼻的臭味。馨香在脖颈和手腕处最是浓郁,夏千阑不由自主地把下巴稍微放低了点,让嗅觉这样才能稍稍舒服保持头脑清醒。
慕乔乔惊叫一声:“小心!”
自天穹劈下来的一道惊雷将楼底的一株小树砍倒,在寡妇的注意力被吸引的刹那,南椰掌心突然出现一柄小刀,毫不犹豫地刺进了她的右手里!四处喷溅的滚烫鲜血飞到了婴儿的头顶,原本还在抱着女人的脚踝熟磨吮啃咬的婴儿仰起小脸,发出“咯咯咯”的怪笑。
“小心。”
“啪!”
夏千阑像是被她的疯狂给吓住了,愣怔着没敢动弹。婴儿凄厉的哭喊尖锐得甚至快要超越了越来越小的雷声,剧烈的疼痛让寡妇的手都有点颤抖,她垂眸望向被雨幕冲刷到已经看不清楚的地面,之前似乎也是在这样的一个暴风雨肆虐的夜晚,安宁兴冲冲地找到她,但却被她理所当然地出卖。
“操!”
婴儿的啼哭声撕心裂肺,在空旷的校园内回响,夏千阑见状一个箭步冲上前去欲要把南椰救下,寡妇陡然尖锐起来的嗓门蕴含着隐忍至今的痛苦与躁动:
黑暗浓稠到伸手看不见五指,依稀只能看见几双眼睛在一眨一眨。乐玉珊把头靠在夏千阑的肩膀上,只有这样紧紧贴着才能抵挡住凉夜越来越低的温度。副本里是夏季,实际上夜晚的温度最低也应该得有十七八度,但现在却冷得让哪怕穿上外套的人都瑟瑟发抖,夏千阑蜷缩着靠在地上的指尖甚至触碰到一点刺骨的凉,轻轻一摸,发现竟是冰霜。
“你们难道不知道?”刘珺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想要摧残一切的绝望,“那个安宁就根本不是个正常人,她喜欢娄天香,还说要跟娄天香结婚!”
寡妇心生绝望,最后愤恨地看了眼夏千阑。这娄天香平时倒也不会那么疯狂,但肯定是她把自己的东西偷走以后带回了别墅里刺激了那个疯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