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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高楼倒在他肩上,抬起双臂,环住了他的脖颈。
湿热的呼吸喷在他脸侧,方明月吞了口唾沫,侧头看过去,只见沈高楼脸上起了一层红晕,迷离的双眼,看起来更显深情。
他彻底溺在了那双多情的眼睛里,不由低下头,想要去吻那两片水润的唇瓣。
突然,沈高楼朝后躲了一下,方明月如梦方醒,连忙说了声“抱歉”,然后立刻提高了警惕。
在他心里,帮朋友纾解和亲吻朋友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还好沈高楼躲开了,否则他以后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人了。
他很佩服沈高楼这样的疯子,任性妄为,高傲强势,什么礼义廉耻,伦理纲常,通通都不被他放在眼里。
上次他还在想,迟早有一天,沈高楼尿尿时,都要找他去扶着,结果今天,便已经要求他代劳这种事了。
他不由感慨自己确实适应良好,在那片刻的排斥之后,现在竟然已经能够坦然地接受了。
当然,如此迅速地接受这种情况最主要的原因还是,无论沈高楼提出什么要求,他都不觉得奇怪。
而他的底线也正因为此,在一点点降低。
这是多么危险的征兆,因为很可能,在未来的某一天,他会认为,亲吻朋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好可怕。
方明月难以想象,他把自己的两年时光,卖给了这样一个可怕的人。
只听沈高楼哼了一声,然后彻底软在了他的怀里。
方明月低头看向他,难以想象,这么强硬的一个人,竟然会有如此柔软的时候。
沈高楼微微仰起头,餍足地舔了舔嘴唇,他紧紧攀附在方明月身上,等待余韵消退。
片刻后他在衣服口袋里掏了掏,从里面拿出一块牛奶软糖,撕开包装,将糖塞进了方明月的嘴里,懒洋洋地说:“方明月,做得很好,这是你今天的奖励。还有,这件事不要告诉任何人。”
说完他站起身:“帮我穿衣服吧。”
第11章
从酒吧出来,回到酒店后,沈高楼看起来依旧是懒洋洋的,情欲的满足,稍稍改变了这个人。
当然只是一部分,毕竟另一部分,还在命令着方明月做这做那。
方明月洗完澡,倒在床上,他犹自心有余悸地说:“幸好你刚刚没让我亲你,否则我肯定以后见到你就跑。
你说多奇怪,你虽然好看,可无论是五官还是轮廓,都具有典型的男性特征,我当时竟然想亲你。”
“我觉得这么想,其实已经走进了歧路,因为亲吻和性一样,只是人体的一种本能,它并不会代表太多的东西,就是人体的自然反应罢了,”沈高楼翻了个身,枕在自己的手臂上,说:“但是我们的身体里还有另一种本能,这种本能是根深蒂固的,因为它是5000多年发展的沉淀。
它就像是一个紧箍咒,戴在我们脑袋上,时刻提醒你,你只有爱一个人才能与之发生性关系,你应该忠诚于自己的伴侣,你应该友善待人等等等等类似的教条。
而维持这种本能运转的,便是我们的理智,所以我们在日常生活里,什么事能做,什么事不能做,通常有一个清晰的答案。
在我们的身体里,这两种本能时刻进行着对抗,赢的一方不会一直赢,输的一方也不会永远输。
而你当时想亲我,无非是前一种本能赢了而已。”
方明月不得不承认,自己被沈高楼说服了,他忍不住问:“你到现在为止,和多少人上过床?有没有一百个?”
这人噗嗤笑了一声,他抓起被子盖在脸上,兀自笑个不停。
方明月觉得沈高楼是在嘲笑自己,这让他有些恼羞成怒。
他从床上跳下来,扑到沈高楼身上,手伸进对方的被子底下,在那个关键位置狠狠捏了一下。
沈高楼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蹭地掀开被子。
方明月见此,赶紧往自己的床上逃,可他到底没有逃过沈高楼的魔爪,在脚刚登上床面时,他就被沈高楼从后扑倒在床上,随即屁股上挨了几记响亮的巴掌。
他立刻试图反击,两人从床上闹到床下,又从床下滚回床上,最后四肢交缠,气喘吁吁地瘫倒在床上。
方明月转头问:“几点了?”
“估计快一点了。”
“我们睡吧。”说着他松开缠在沈高楼腰上的大腿,拉起堆在脚底的被子,盖在两人身上。
沈高楼翻了个身,背对着他,很快睡着了。
方明月朝上扯了扯被子,将沈高楼从头到脚裹好,眼睛一闭,也跟着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在他睡得正香的时候,沈高楼推了推他:“方明月,该起床了。”
方明月不情不愿地睁开一只眼睛,盯着沈高楼近在咫尺的脸:“我好困怎么办?”
“你今天第一节 是什么课?”
方明月回身从床头摸到手机,点开看了看课表,重新转向沈高楼:“语文。”
沈高楼笑着推开他的脸,骂道:“你为什么忽然笑得这么变态?”
方明月捂住脸,闷闷笑了几声,才说:“语文可以翘”
“那我们就把第一节 课翘了吧,”沈高楼打了个哈欠:“不过你得做好被老师叫到办公室的准备。”
等方明月他们来到学校的时候,第一节 课已经结束了,他和唐季商量了一下周日出去玩的事,立即收获了极其热烈的响应。
他又联系了孙嘉一,得到同意的回答后,便和唐季一起研究起周日的行程。
他满怀期待地等待着周日的到来,这几天他过得很愉快,除了日常被吵醒,不得不跑到沈高楼处避难之外,便再没发生什么让人不喜的事。
周五,班主任范春江在下午上课前宣布,秋季运动会将在十月二十五号举行,在周六放学前,务必确定好每个人要报的项目,由班长负责汇总提交。
校运会一直是十一班和十二班的主场,两班都铆足了劲想要争夺奖牌榜第一,所以通常在比赛前几天,就会进入对峙状态。
方明月标枪玩的溜,他从小学便开始练习标枪。
以前曾有过拎着标枪追着体育老师扎的战绩,后来没那么浑了,最后一次将标枪对人,便是沈高楼那次,结果被对方收编成了保姆。
在去年的省运会里,他甚至拿到了第三的成绩。
纵观学校的田径场,想要找出比他玩的好的,基本不可能。
所以十一班在预测奖牌数的时候,早已把标枪纳入其中。
除了标枪外,方明月还报了个1500凑数。
放学后方明月坐在食堂里等待沈高楼,在那人坐下的瞬间,便迫不及待地问:“你报了什么项目?”
“1500和4*400接力。”沈高楼说。
方明月愣了一下:“你练过接力吗?”
“没练过,”沈高楼从他的餐盘里夹了块肉,边吃边说:“但是其中一位接力队员骨折了,所以只能让我这个闲人上了。”
“你这是一不小心就进了王牌战队啊,”方明月忍不住想笑,可又有些担心。
十二班组建的那支4*400接力队是学校的王牌战队之一。
之所以说是王牌,是因为这支队伍曾在省运动会中取得了第一名,在学校引起了好一番轰动。
而这也正是他担忧的原因,不说进了新队伍后需要磨合,便是肩上的压力,也足够大了。
万一比赛失利,想必大部分人都会觉得这是沈高楼的责任,就是团队成员,也难免要这么想。
而即使赢了,也不会有人把功劳算在他身上。
思及到此,他顿时没有了食欲。
他把肉全部夹到沈高楼碗里,便放下筷子,有些无奈地说:“你难道没有想过后果吗?”
“想什么后果,肯定会赢啊,”沈高楼说道。
听沈高楼的语气,仿佛赢就是如吃饭一般极其简单的事。
方明月也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了,每次当他以为自己触摸到了沈高楼傲慢的顶点,那人都会用行动告诉他:“我还可以更胆大包天一点。”
沈高楼瞥了眼他剩下的大半碗饭,问道:“怎么不吃了?不合胃口吗?”
“不想吃,我请你去吃串串吧,顺便把自行车骑回来,”方明月想到油辣喷香的串串,立刻有些意动。
他站起身,不顾沈高楼的想法,抢过那人的饭碗,与自己的碗摞在一起,拿起来便往餐具回收处走。
沈高楼跟在他身后,到了食堂外,那人把书包往他怀里一扔,转向了通往小卖部的路。
走到一半,沈高楼突然回头说:“你给我念一念语文课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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