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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长闲叼着点心,神思恍惚地点点头,柳秋安拉过他手,把油纸塞进他手里,便重新拿起衣裳把脸上的图腾严严实实遮住,他扶着门板扭头朝里看了眼,见穆长闲听话地吃着点心,他才弯起嘴角跨过门槛,轻轻地将门带上。
他发了会儿呆,就在无聊至极的时刻,柳秋安终于推开门回来了,穆长闲的心神具是一振,扭头面向发出声音的方向。
柳秋安给门紧紧栓上后,一把掀开裹着脑袋的衣裳,穆长闲听着这一连续的动静,愣得忘了吃饭,筷子间的饭团歪斜着掉回碗里。
穆长闲毫无怨言,接过筷子道:“好。”
柳秋安提着食盒放在桌面上,又从床底下拖出一张楠木小桌子放到床榻上,穆长闲伸手摸了摸横在他腿上的东西,才知是个小桌子。
这次为何会出现这讨人厌的图腾?难道是离幽州愈近的缘故?
柳秋安极其顺手地摸摸他的脑袋,像是在摸一只小动物,头顶被揉成鸡窝,穆长闲依旧含笑应道:“好。”想到什么似的,歪了歪头,问道:“我的佩剑呢?”
柳秋安仗着穆长闲失明,毫无顾忌地边解开衣带边朝屏风后走去,衣物春光旖旎了满地。穆长闲半阖着眼睫,正与饭菜做着斗争,夹到什么吃什么,就是夹空了好几回。
今日因那三人,落得满身泥污腥味,柳秋安早就忍了许久。
柳秋安见他这副受气的模样,忍不住噗笑出声,“穆大侠的嘴可真甜。”穆长闲闻言微微侧脸,柳秋安对他赧然的样子喜欢极了,掰过他的脸,二话不说就往他嘴上亲了一口。
就这样一口一口吃着,不知不觉喉间甜腻腻的,他垂首想了想,裹了被褥在身上,想去给自己倒杯清茶。
一杯茶尽,估摸着柳秋安差不多快回来了,他裹着被褥又回到床上,给自己掖好被角,假装自己没有下床过。
五年了,那只母蛊还没死么?东方昀说蛊虫寿命最多也就四年,他是苗疆蛊术传人,来到中原创立千蛊教,在被唤为魔教之前,在中原武林也有一席之地,他总不会是胡扯骗我。
他心想,还是得快些复明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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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长闲失了视觉,听觉便愈加灵敏了,他清楚听到那声如游丝般的喘息,腹下一热,发觉自己在干什么后,羞愧地撇过头,却将那撩人的水声听得更加清楚。
“嗯,你吃好喝好,待我沐浴完去秦眠那取药,给你重新换遍药,我们就歇息!”
第五十四章 如游丝般的喘息
穆长闲听到门扉关上的声音,停下吃东西的动作,说实话他向来不喜甜食,可他咽下嘴里的点心,转了转捏在指腹的点心,还是又往上边咬了一口,虽然不喜欢,但这是他给的。
——事到如今岂有退缩之理?
此时,身躯被温热的清水柔软裹住,柳秋安长吁一口浊气,解下头冠,数千发丝落满半片水面,他惬意地靠在桶壁上,雪白的肌肤在如薄纱般的热气中若隐若现。
柳秋安撩起清水自肌肤上滑落到水面上,撞碎一面明镜,他垂首看了眼水里的倒影,捂住双颊身子沉下,淹没了下巴。
那三位小厮面面相觑,肚子里满是疑惑,什么都没做怎么就惹得客官生气了?会不会被掌柜的扣钱啊!这些想法在柳秋安凶恶地走来的时候,纷纷散作飞鸟。
柳秋安翻身从床榻上滚下来,动作迅速地捡起地上凄凉的长剑,又回到床榻上,捏起袖子给它擦了擦,塞进穆长闲怀里道:“当真!当真!你看这不就是了吗!”
眼前雾气蔼蔼,柳秋安的眼神忽而变得锐利坚韧。
穆长闲仔细回想了一番,可方才在桌上的确没有碰到类似剑鞘一样的物件,他纳闷地蹙眉,再次问道:“当真?”
好不容易摸索着来到桌前,穆长闲端坐在圆凳上,拿过茶盘里的茶壶,凭着感觉对准茶杯口沏了杯茶,他浅酌一口,一股清香就像清晨山间云雾般充斥在口鼻间。
柳秋安已经提来食盒踢掉靴子爬到床上,一边打开食盒,一边吊儿郎当地道:“有没有想我?”
小厮们忙退出屋内,其中一个被门槛绊住,惨叫一声滚了出来。
“我回来啦。”
穆长闲握住剑身,心说许是自己疏忽了,朝柳秋安扬起灿烂无比的笑颜,他眼上的纱布被暂时取下,没有光彩的眼瞳不知看向何方,可柳秋安还是心虚地撇开头。
柳秋安特意在最后那句话上加重语气,表示自己实在迫于无奈,这都是为了你好!
紧随着他进来的是三个小厮,他们满头大汗地端着一桶洗澡水运至屋内另一边的屏风后。
某人的笑容渐渐凝固,眼角瞥向躺在地上刚刚好像还被自己踢了几脚的穆长闲的无名之剑,柳秋安收回手捏拳掩在唇边,装模作样地轻咳了一声,“在呢,它……在桌上。”
那三个端热水的小厮正静静立在门扉处,等待指示,柳秋安无意间看到他们,才想起还有这么几个人,方才的情景怕是都被看去了。柳秋安顿时跳下床,那三位小厮的目光全投到他身上,柳秋安脑袋冒烟,羞恼道:“看什么看!刚刚看到的都给我全部忘掉!现在,立刻,给我出去!”
穆长闲一本正经地回答道:“有,很想你……”顿了顿,忽然失落道:“很想你,却还是看不见你。”
穆长闲微微一滞,没多少血色的唇瓣一时间也艳丽了不少,柳秋安把食盒里的饭菜摆到小桌子上,扫了眼淡出鸟的饭菜,吐了吐舌头,讪讪道:“这些是秦眠点的,他说伤者不可那什么……诶,我也没怎么听懂,反正不能乱吃,可不是我非要虐待你哦。”
柳秋安借着凳子步入浴桶内,多余的水流泻到地面上,水声哗啦啦清脆悦耳,穆长闲动作一顿,不自觉地凝神侧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