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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思听明白就好办了。
他面色软化了些,仿佛真是一个受了莫大伤害后想讨回公道的恋爱脑:“那您的意思是?”
石镇远:“人说母子连心,父子也差不离,朝云是个嘴硬心软的人,他想什么我大致也能猜到,只要你听我的,他必定会对你刮目相看..”
他再想不到,石朝云会将心底最隐秘最难堪的事对池润衣和盘托出过。
俗话说家丑不可外扬。
任何一个男人,但凡有一点可能,都不会将和至亲之间你死我活的事告诉外人,更不要说身为国内数一数二大家族的家主的石朝云。
至于池润衣,一个见识过上流社会的小艺人,只要是个正常人,会不对他给出的条件心动傻子才会不为所动。
池润衣及时的给予石镇远恍然大悟的眼神:“是吗?那我该怎么做?”
作者有话说:
么么哒——
——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75章 到此为止吧。
石镇远告诉池润衣他担忧石朝云的感情问题, 二十八年来石朝云只对池润衣不同,错过这次,作为一个父亲,他可不希望石朝云孤独终老。
只道:“你是个好孩子, 只需要相信我, 朝云那里的事多告诉我几分, 总能找到你们重回过去的方法。”
柏有林告诉他, 池润衣奸猾且对石朝云很倾心, 不该接近, 甚至不能在这人面前暴露行踪,但石镇远却不这么想。
他偏偏要反其道而行。
这人啊, 一旦沾了感情, 脑袋就会变得不灵光, 可利用的地方多了。
这个道理, 石朝云还是从自己的好儿子好母亲身上学到的, 当年他到底还是心慈手软了, 好在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时候来了。
话说完了, 石镇远气定神闲的看着站在那里的青年, 甚至能想象将来石朝云得知被心爱的人背叛有多痛苦,这种想象让他感受到快乐的眩晕。
池润衣:“..”挺失望。
这就没了?
凭着一张嘴天花乱坠的, 想让他当间谍?
池润衣很想问一句:“相信你家暴还是相信你为父不仁为夫不正?”
又忍住了, 免得打草惊蛇。
他佯装纠结的沉默了一会儿, 只道:“我需要时间考虑。”
等石镇远离开后,池润衣立即拨通了石朝云的电话,简单的将遇到的事交代了过去。
有些话其实不好说, 毕竟是亲爹, 哪怕是个混蛋玩意儿呢, 但血缘关系在那儿..说的人尴尬,听的人心头滋味怕也不大好。
话说完了,电话那边静默着。
池润衣低声问:“哥..”
石朝云:“我没事,衣衣,谢谢你告诉我这些。”他的声音平静而柔和,又似乎夹杂着几分怅然。
池润衣舔了下唇:“不是你的错,你已经做的很好了。”
生活有时候就是这么操蛋,有些亲人压根没法选择,他这边那个陈世美的池伊是,石朝云那边的石镇远也是。
石朝云问:“真的?”
池润衣认真道:“真的。”
石朝云:“别的人说什么做什么我都不在乎,只要你觉得我好,不管怎么样,我都还能好好的。”
这话听着有些烫耳朵,池润衣将手机换到另一边:“那什么,他既然能来忽悠我,未必不会去忽悠别人,你身边的其他人..总之你小心。”池润衣没什么豪门斗争的经验,只能力所能及的提醒石朝云。
石朝云:”知道了,我会小心的,放心。我们还没有重新在一起,我还想照顾你一辈子,蛋黄也很喜欢你,我不会让人破坏这一切,任何人都不行!“说到最后,已然有冷冽之感。
池润衣选择性的忽略了一些话,问道:”那那边..我要怎么回复?“石朝云:”回绝他,其他的我来处理。“有那么一瞬,他本能的想到怎么利用这件事来接近池润衣,让池润衣假意答应然后接近自己,这样他们就有机会和理由多呆在一起。
但最终还是放弃了。
池润衣是一个很真诚的人,石朝云想保留他这一份真诚,当真半点不想破坏,哪怕只是假装演戏,也不想。
池润衣这里,隔天陌生号码打进来,自述是石镇远,问他考虑的怎么样时只道:“我很忙,暂时没有恋爱的打算。”
石镇远:“..”有一瞬怀疑池润衣脑子有病,没有恋爱的打算,但作为一个男人,作为一个人,总有想要荣华富贵的冲动吧,总想做人上人吧?
石家千亿资产,只要搞定石朝云,还演什么戏!
他还想说两句,可惜电话已经挂断了。
在一边喝茶的柏从林眼底的轻蔑一闪而逝,谁能想到曾经掌控石家的男人是这么一个酒囊饭袋,真以为几句饶舌就能达到目的?
天真!
只道:“那小子不识抬举就算了,石总,比起池润衣,我们明明有更好的选择,而且还不止一个。”
石镇远:“还有谁?”
柏有林笃定道:“被老板抛弃的亲信,对儿子失望的母亲,足够了。”尤其是后者,这才是他费尽心思将石镇远从青山那边弄出来的缘故。
女人么,也不都是像石家老太太那样杀伐决断的人。
有些如同菟丝花一样,缠了这个缠那个,谁能让她舒服,她就会倒向谁,半点旧情都不念。
池润衣回绝了石镇远之后,总还有些不安心,只是豪门内的争斗超出了他擅长的领域,能做的也只希冀石朝云平安。
如此晃晃悠悠,竟又过了一个多月。
这天拍戏中途下大雪,全剧组放假半天,池润衣穿夏天的衣服拍冬天的戏,虽然一喊暂停就披上了厚厚的羽绒服,还是冻的够呛。
回酒店的路上人都是懵的,直到看到方真。
有一瞬间的恍惚,似乎又回到过去方真替石朝云探班的日子,但很快他就回过神,为方真身后还跟着两个人,着装上也没有以前那样低调平和。
也想起石朝云说过,方真已经自请辞职。
瞧着方真似乎混的不错,尤其是拦路的架势,看上去挺有种扬眉吐气的架势。
池润衣:“你找我..有事吗?”
方真看着池润衣被冻到苍白但依旧美的惊心动魄的面孔:“池先生,别来无恙。”
池润衣:“有话直说。”
方真面上流露出一个诡秘的微笑,有些同情的看着池润衣道:“那我可就直说了,明天经济频道早间新闻,大概率会发布一条石氏集团董事长突发疾病昏迷,由退隐山林的老董事长暂代董事长一职的消息,怎么样,够直接吗?”
现在石朝云已经陷入昏迷,方真纵有满心不甘也无处诉说,实在按捺不住..
尤其是当初被驱逐是因为池润衣的缘故。
解铃换需系铃人。
方真想亲眼见见池润衣的狼狈和懊悔,这样才能抵消他那时的羞愤和不平。
池润衣怀疑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在他眼里,石朝云纵然不是无所不能也相差无几,短短一个月,怎么会..
方真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在被池润衣质疑时,笑了笑:“当然,石总他的确厉害,但再厉害的人也不能永远防备着别人,尤其是至亲。”
至亲..池润衣想起当初和石朝云的电话,石镇远可能性不大,石老夫人睿智,还有一个:“是石夫人?”
方真惊诧于池润衣的敏锐,看他一双眼瞪视着他时的那种冷冽清亮,真是漂亮啊,禁不住心神一荡,伸手去触碰。
池润衣后退一步离他远了些。
方真:“这么警觉啊,怎么,知道我想干什么?”
事实上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以前不是这样的的,但现在他在石氏说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毫不为过,石镇远想要掌控集团还要依赖他的辅助..
话音落,只觉腰间剧痛,下一瞬人已经飞到了雪地里。
宴云谏站在那里,桀骜道:“老子管你想干什么!「抬抬手,站在白丘身边保镖上前一步:」老板。“宴云谏厌恶的盯着被他踹到雪地里的方真:”打断他的右手。“方真见到宴云谏已经魂不附体,听到这句脸色刷白,急忙对他带过来的,因突变愣在原地的两人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那两人回神。
他们也是保镖,新雇佣后还未曾出过力,当下就和宴云谏的保镖对上。
只是保镖和保镖之间的参差实在是过大,说是对上,直白些来说更像单方面被殴打了一回,三下五除二也给扔那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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