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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自己亲叔叔,严格立刻附耳在伯爵耳边说了几句话,同时对着严谨一指,严谨连忙风度翩翩的理理衣服,主动迎上前去,对着看过来的两人点头微笑。
不知道是因为伯爵平易近人,还是看在严格的面子上,总之,在严格给两人做完自我介绍后,几人很快就相谈甚欢了。
见伯爵如此给面子,严谨心里得意万分,瞥了一眼不远处的庄蔚然,顿时起了个恶毒的念头,转身就对着伯爵开始进谗言。
“伯爵大人,按理说今天是您的生日,我不该说些败兴的话影响您的心情……但是有一件事,实在让我如鲠在喉不吐不快!”严谨做出一副惭愧又强忍愤怒的表情,义愤填膺的指向庄蔚然:
“伯爵的生日宴会,怎么能让这种来历不明的人混进来,这人遮遮掩掩的戴着眼镜,说不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我担心他对您不利!”
甘遂向他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赶紧满不在乎的打了个哈哈:“严先生想多了吧?这里所有人进门前都要经过严格审查的,怎么会有来历不明的人?”
“伯爵大人,我知道您一向平易近人,但是连身为贵族的您都如此坦荡,这人却连脸都不肯露,对您也未免太不尊重了吧?对于这种没有礼貌的狂徒,就应该让他知道厉害,怎么能姑息纵容呢?”相比当事人的淡定,严谨表现的可要愤慨多了。
不等正主说话,身后的侍卫已经怒不可遏的上前警告:“严先生,请你注意你的态度,伯爵身份尊贵,他应该怎么做事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意识到自己的语气有些咄咄逼人了,严谨连忙端正了态度,不住道歉,严格也赶紧在一旁说好话,不过话锋一转又到了戴着眼镜的某人身上,暗示严谨只是关心则乱,但是某人蔑视贵族的罪名可是板上钉钉的。
甘遂感觉一阵头疼:在不损害身为贵族的脸面、同时不让人把庄蔚然和自己联系到一起的情况下,怎样合情合理的化解此事,这是个问题。
伯爵大人看了看庄蔚然,突然得到什么灵感似得,高兴的拍拍手对着身边的人道:“我突然想到一个有意思的节目!”
他说完对着自己的随从吩咐了几句,很快就有侍从端着摆着各式眼镜的托盘,走向在场众人,主持人宣布伯爵突然想开个假面酒会、与民同乐。
于是不到十分钟,在场众人都把眼镜戴上了,原本特立独行的某人瞬间泯然众人了。
严谨:这伯爵是什么奇葩脑回路?
不同于严谨懊恼没能成功坑到庄蔚然,严格已经在心里忐忑不安的揣度伯爵是不是对他不满了,这才借着庄蔚然的事敲打他。
此时,被惦记的正主已经悄无声息的和女伴消失在了宴会现场。
一离开众人的视线,两人挽着的手立刻分开,女人规矩的在前面引路,此时的她气质大变,看上去活脱脱一个英姿飒爽的女战士。
“庄先生,您请!”女保镖带着庄蔚然走了好一些阵后,终于停在了一扇门前,恭敬的打开门将庄蔚然让了进去,随后关好门尽职的守在外面。
房间里光线很暗,一个人背着手站在拉开的落地窗前,纯黑的皇室常服让他有一种上位者的气势,庄蔚然视若无睹的上前几步,一手放在左心处,作势行礼:“见过太子殿下!”
“不必行礼,快起来!”听见庄蔚然的声音,这人反应迅速的转过身,快走几步就要去扶他,周身的气场也散了个干净。
可惜眼前的场景和他想象的完全不同:此时的庄蔚然腰才弯了不到5度,听了这话立刻重新挺直腰杆,目不斜视的从他身边走过。
夏旋复回头看时,庄蔚然已经老实不客气的自己找了个位置坐下,一点不见外的翘起一条腿摆出了最舒服的姿势。
被晾在当场的夏旋复:……好歹我也是堂堂的太子殿下,盛夏帝国名正言顺的储君,能不能稍微尊重一下我的身份啊混蛋!
——虽然已经是现代社会了,但是盛夏帝国皇族对君王的跪拜礼还是保留着的,只是改成了单膝行礼——不过庄蔚然显然是不打算老实行礼的。如果不是碍于某人的身份,他现在骂人的心都有了。
“太子殿下找我什么事?”大不敬的率先坐下后,庄蔚然仿佛没看见夏旋复黑着的脸,随意的开口问。
夏旋复磨了磨牙,最终决定大发慈悲的原谅某人的欺君犯上,谁让自己理亏在先呢?
“还能有什么事?听说你住的地方有歹徒闯入,母后急的饭都吃不好,非让我过来看看你?”虽然对庄蔚然的态度不爽,夏旋复还是立刻回道。
想起这事,他也不由得提起了两分兴趣,凑过去追问道:“到底是什么人,居然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潜入你的住处?这么危险的人物,你不但不让治安官抓他,还藏着掖着不肯让我知道……”
虽说寄北市距离京都很远,但是作为皇室重点保护对象的庄蔚然,能把这消息捂这么久,让一国储君的夏旋复两个月后才听到风声,庄蔚然也算是很厉害了。
不过这样一来就更让夏旋复好奇了,难不成闯进庄家的是他的熟人?
听了夏旋复的话,庄蔚然心里一紧,面上仍然是一副无所谓的表情,只是淡淡道:“那只是个误会,我觉得没有必要追究,所以把人放了。”
“真的不是有人要对你下手?”夏旋复盯着庄蔚然看了半晌,加重语气沉声道:“小蔚,试图欺瞒储君可是重罪!我不允许你轻贱自己的生死!”
夏旋复的话让庄蔚然一惊,俞扬的特殊身份他并不想让任何人知道,此时也尽量避免引起他的任何一丝兴趣,于是冷淡的一撇夏旋复,以退为进:“我觉得这是一件小事,没有必要大肆追究,如果殿下觉得我处理的不妥,我会将人送来让殿下定夺!”
“毕竟,臣只是一介无权无势的白丁,自己尚且身不由己,只能任由权贵摆弄,又哪里能管得了别人的死活?”庄蔚然说完这话便愤愤的别过脸去,一副受了委屈强忍着的小模样。
不小心激起庄蔚然逆反心理的夏旋复:……现在把话吞回去还来得及吗?
夏旋复原本还在犹豫要不要真把人抓来审一审,庄蔚然这段夹枪带棒的话顿时让他忘了初衷,满脑子都是弟弟生气了得赶紧把人哄好,不然母后要收拾他。
想到这里,夏旋复立刻收敛了气势,打了个哈哈试图揭过这事:“小蔚,你看你这话说的,哥哥也是关心你嘛,你自己心里有数就好……”
虽是这么说,夏旋复心里还是放心不下,不过这事问多了难免让庄蔚然不快,虽然表面上看他们堂兄弟感情不错,但是夏旋复知道,堂弟心里对他还是有些戒备的——毕竟庄蔚然的父亲、皇帝的亲弟弟前帝国公爵的死因,皇室到现在都拿不出一个正式的说法来。
夏旋复的这位叔叔为爱放弃爵位,陪着心上人远走他乡,不仅断了和亲人的联系,连儿子都随了母姓,可见和皇族的芥蒂之深。
不过夏旋复不知道的是,庄蔚然对他倒是没有那么不信任,之所以拒绝夏旋复的关心,完全是因为庄蔚然清楚的知道这事的内情。
庄家的安保系统外面看着不显山不露水,其实已经是当今世界最先进的了,不论是有生命的、无生命的外来物都绝不可能避开监控蒙混过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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