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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自己练了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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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顾宛宛放下手里的纱布，她才看见，战凌的手，修长有力，手背细腻的麦色，即便是练武之人，他的手也看不出来半点的粗糙，仿佛是一个一直在宫中长大的娇养着长大的皇子，只不过相比他的脸，他的手就显得有几分男人天生的淡麦色，他的脸更白皙。

    战凌把腿微微往前一伸，洁白的中衣内，便露出了一片血渍。他淡淡道，

    几天后，顾宛宛听战凌的，几乎没再去洪师父那里，而是到了战凌这里看蓝离顺便跟战凌学字，战凌一直在顾宛宛来宣朝殿这里时不在，顾宛宛就一边看看蓝离一边自己练练。

    顾宛宛想了想，这两条都不太人性。不过也是，都准备打死她们了, 还留着做什么, 不过这对于顾宛宛从未杀过人的小姑娘来说，杀了十几个人, 不管怎么杀法，顾宛宛都没能说出口。

    不是你自己说教人家写字的，然后又一直缺习，现在又来审查她作业。顾宛宛想了想，

    “洪师父的字偏柔和派的, 小舅舅你的字是钢力硬郎, 都很好。”面对战凌这么直白的质问，顾宛宛也没法说战凌写的不好，其实战凌的字，真的很不错，唯一的缺点就是自带杀气，这一点让人一看就心生胆寒。顾宛宛学他，形体很像，就那股杀气学不来。顾宛宛说完看向战凌。

    顾宛宛：“……。”

    顾宛宛长出一口气。

    战凌手上的血快流到手腕处，顾宛宛看着战凌忙叫内侍拿过来包扎的东西，她亲自给战凌包，叫战凌坐到桌边，顾宛宛拿起纱布，先给战凌的手上的血擦了擦，后又小心给他上药，最后给他包得完完整整的，打了个结。

    第62章

    幽静的大殿中，他的声音充满磁性，她的心神也跟着一波荡漾。

    她微微低下头去，不叫战凌发现。战凌却微微偏头，看到了顾宛宛正在看他的腿。顾宛宛低头，只不过想错开他的目光，没想到却让战凌误会，她在看他的腿。

    送顾宛宛去晓月阁的时候，他正和洪师父说话，便看见，顾宛宛在屋子里红着脸，后面一众皇孙在那里眼睛都粘到了顾宛宛身上。都是他的小侄子，十三四岁，身份高贵。随便说一句，便可以要了这个姑娘的终身，给他们当妃当妾。何况他向来不是太子一党的，顾宛宛送到他们身边，他舍不得，那可是他不辞辛苦从北地找回来的，供在心里都是个宝贝，怎么能这些个猢狲拐了去。

    顾宛宛看向战凌。战凌用手指扣扣桌面，过一会儿又道,

    直至最近，战凌才在自己的殿里出现，顾宛宛一进殿，便看见战凌坐在桌子旁等她，他怕是知道自己答应了教顾宛宛学写字，一直缺席，今天特意等她的吧。顾宛宛上前，叫了一声小舅舅，就到了战凌的身边。

    战凌从旁边拿过纸笔，提笔点墨，想在纸上写字，却迟迟没有动笔。

    “小舅舅, 你没事吧。”蓝离惹祸，她愧疚极了。

    战凌顿时脸黑了一下。

    不知道为何, 他竟然从这只猫身上感受到了一个失败者的不甘感, 就好像他们两个在争同一样东西，赢了的是蓝离, 输了的是他, 而那个宝贝就是顾宛宛。

    “最近有一直练写字？”

    “对了, 你字学的怎么样了。”战凌抬起头问她, 安排她去宫里学书法，他这是第一次问她学习情况, 顾宛宛有点紧张的扣扣手指,

    “就……, 还行吧。”她这个人不是写字不好看, 而是自己写的字一会像这一会像那，没有固定的风格。

    没一会儿战凌换了衣服回来，他坐在桌边玩弄着，他经常拿着的那把短剑，

    战凌看看手上的伤,

    战凌目光盯着桌面，然后，他抬起头道，

    顾宛宛赶紧上前,

    顾宛宛看着这手，脑海中，又浮现一个画面，那时，他在宣雨殿的床上，用手轻轻的抚过她的脸颊，几分疼惜的叫她，“宛宛，抱歉。”

    战凌问，

    战凌说话轻描淡写, 一张脸也不动生色。

    “你觉得我和洪师父比, 我的字怎么样？”战凌抬眼。顾宛宛没想到他会这么问, 把自己和洪师父比，顾宛宛眼睛转了一圈道,

    “没事。”他目光转向蓝离狠狠的削了一眼。蓝离还很不服气, 意犹未尽, 赢得不够爽, 嘲着战凌喵的叫一声，这一声充满了挑衅性和鄙视性，是两个雄性一起较量, 胜利后的扬眉吐气。

    “即然这样，你以后不妨看蓝离的时候，到我这里来学字，我也可以教你，洪师父那边还是少去吧。”战凌看着顾宛宛，本来冷白的脸色此刻又冷了一个度。

    “上次，在文全寺，抓你的那帮人余党已你都抓到了。我审了他们，同伙也都供了出来，现在一共整整的十几个人，你说是直接杀了他们，还是剐了他们？”

    顾宛宛看着战凌没说话，战凌也似乎没在等她说话一样，而是把话题转了个方向，接着他长出一口气道,

    “去了西牢那边，不小心染色上了血，我去换了衣服回来。”战凌起身往里走。顾宛宛心中一震，他去西牢那边不是打人就是杀人，还挺恐怖的，身上随随便便都能沾上人血，他对蓝离也算是好的了。

    战凌：……, 他缺主人吗。

    顾宛宛想着出神，瞬间，脸色红了个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