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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一起挤进了狭小的试衣间。
“你看过新闻吗？”宁知在试衣间用来换裤子的凳子上坐下来。
“什么？”江衡衍找到挂衣服的衣架和勾子。
“有一对情侣，在试衣间里做不该做的事，被偷拍下来。”
宁知两只手撑在身后的凳沿上，抬头笑嘻嘻地看着他。
江衡衍喉结微动，认真地四下顾看：“这里没有可用于拍摄的电子设备。”
“这么肯定啊？”宁知依旧是笑嘻嘻的。
“嗯，”江衡衍沉着道，“我爷爷教过我。”
“原来如此，”宁知拽着江衡衍裤子上的拉链扣，往自己这边一拉，让他靠近自己，“那你是在暗示我什么呢？”
江衡衍口水不由自主往喉管下滑：“我没有暗示什么。”
“那你换吧，”宁知松开江衡衍的拉链扣，“让我看看你是不是穿什么都好看。”
江衡衍将店里的衣服挂好，捏着自己的衣摆往上提。
他一垂眼，就看到宁知明亮的桃花眼正浅含笑意地看着他。
江衡衍屏息静神，将上衣脱了下来。
试穿的衣服挂在宁知身后头顶的勾子上，江衡衍伸手去取。
他往前一倾身，就察觉宁知的呼吸，在他的腹前。
宁知伸出一根手指，抵住他腹部：“靠太近了，江衡衍，退后一点。”
说完轻轻地将他往后推。
江衡衍只得后退了一步。
试衣间太狭小，江衡衍一往后退，脊背就靠在墙上。
“太挤了，”宁知轻轻一笑，“快换。”
江衡衍不得不又往前，将衣服取下来。
T恤被取下时擦过宁知的脸，他微微侧身，歪着头看江衡衍把那件自己帮忙选的T恤套上。
前面的那道口子开在腹部，后面的洞则在尾椎。
宁知让江衡衍转身，看见他健康的腰部弧线，以及凹陷的脊椎沟。
宁知又让江衡衍转回来，伸手戳中他的腹部肌肉：“不守男德呀江衡衍，怎么可以穿这么暴露的衣服？”
宁知直接将自己的手掌贴了上去。
前面的开口很大，伸进一只手掌都没问题。
“我错了，”江衡衍声音嘶哑，“不该穿这么暴露的衣服。”
“很棒，”宁知隔着衣服拍拍他的腹部，“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去换一件保守的衣服来穿。”
江衡衍乖乖换上自己的衣服出去，让售货员挑了一件正常的T恤，在试衣间里换上。
宁知本来还想坐在那儿看江衡衍换裤子，但他坐的那把凳子高度实在太巧，他怕江衡衍会忍不住。
毕竟是公共场合，做点什么还是不好。
宁知和江衡衍各买了一身适合自己的衣服，一黑一白正好配成情侣装，顺便把江衡衍一开始试的那件衣服也买下了。因为宁知觉得江衡衍穿这身还挺有情趣，还有点性感，可以私底下让他穿着玩儿。
提上购物袋，两人一起从专卖店里出来。
“还想去哪儿？”宁知抬头问江衡衍，“你把我约会搅黄了，今天下午你得赔我。”
江衡衍想了想附近有什么地方可以去：“去逛公园吧。”
这附近有一个公园，很大，据说是某个朝代皇帝建的行宫，现在已经成为风景名胜，里面还有一个四方湖泊，经常会有人坐游船在湖上玩耍。
宁知包了一个小型乌篷船，买了一点专门用来喂鱼的鱼饵，和江衡衍一起游湖。
两人上船，船夫摇动船浆，小船缓缓地离开岸边，向湖中心驶。
船里可坐的位置很小，稍稍晃动得剧烈些小船都有倾翻的危险。
宁知回头看了看站在船尾悠然自在的船夫，有点佩服他的淡定和本事。
宁知微微转身，在江衡衍的大腿上躺下来。
江衡衍忙伸手帮他调整了下位置，让他躺得舒服点。
“江衡衍，你要喂鱼吗？”宁知问，“鱼饵在我包里。”
“不喂，我要喂你。”江衡衍从兜里拿出一根棒棒糖。
宁知：“……”
江衡衍把糖纸拆开，将棒糖塞进宁知嘴里。
宁知嘴里含着棒糖，脸颊一股一股：“江衡衍，我们这算一起上船了么？”
江衡衍：“……”
等他反应过来，一阵猛咳：“咳咳，咳咳咳……”
“小伙子，”船夫在后面道，“你嗓子不太好啊？”
“对啊小伙子！”宁知重复着船夫的话，眼睛笑得弯弯的，“嗓子不舒服啊？”
“忍着，”宁知捏了捏江衡衍的脸，“用你引以为傲的自制力。”
江衡衍咳得惊天动地，脸都红了。
他根本就没有那东西。
自从遇到宁知后。
两人坐了两个多小时船，天就快黑了。
宁知和江衡衍一起从船上下来。
他们该回去了。
宁知还有点舍不得，他靠近江衡衍，将手伸进他的背后牛仔裤的裤袋里，环住他：“真想把你嵌进我的身体里。”
“然后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宁知将脸贴近江衡衍的胸腔，感觉到他说话时的震动。
嗡嗡嗡地响。
“对，”宁知道，“你就是我的连体婴。”
江衡衍伸手搂住他的腰。
宁知的手在江衡衍的裤兜里动了动。
江衡衍：“……”
“走了，明天见，”宁知踮起脚，吻了江衡衍一下，“回去联系。”
江衡衍「嗯」了一声，送宁知上车。
他本想跟上车送宁知回家，但他爷爷家和宁知家是两个方向，回去不方便，宁知不想让他送，江衡衍只好作罢。
——
回到家中，江衡衍的爷爷江川南看了江衡衍一眼：“回来了？”
自从有了那只鹦鹉，江川南花了好多心思在它身上。
“嗯。”江衡衍应了一声，走到一旁的井边打水洗脸。
江川南住在老城区的四合院里，房子有点年头，以前很破旧，原本江擎想让老人家搬新区的大房子里去住，毕竟老城区里车流量多，又吵闹。
但江川南始终不同意。
老人家都恋旧，没办法前两年江擎花钱把老房子装修了一番，现在已经变得很适合老人居住。
“什么事情这么高兴？”江川南斜眼看了看江衡衍。
这孙儿是他从小带大的，有什么变化江川南一眼就能看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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