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犬难驯（《全员恶玉》杀人魔×欺诈师）(2/3)

    “你别想走……”老裁缝婆追上来揪住杀人魔的衣服。

    杀人魔收了笑，张着无辜的眼眸，吐出自以为最有用的解释：“……我想把裙子送给你。”

    杀人魔回头侧立，冷淡开口：“老太婆，别跟我。”

    你示意杀人魔看女模特脚下的标价牌，惆怅地表示：“可能要等我再打十年工才能买得起吧。”

    所以，他残忍地踢飞了呼吸虚弱的老裁缝婆。

    突然，睡衣搭在身上的老裁缝婆追跑出来，怒骂道：“站住，坏东西…别跑……！”

    她绝不能看着他。

    “没有啦…我们走吧。”你不想和他解释太多，拉着一脸错愕的他匆匆回了家。

    橱窗内，标准身材的女模特身穿着雪白的纱裙，足踏一双鲜红玛丽珍鞋，美丽得吸引来往的行人不禁驻足观赏。

    翌日，某服装店被抢劫的新闻出现在电视上。老裁缝婆的样貌被打了马赛克，在报道记者身后匆匆被搬上救护车。

    杀人魔慌得要哭。他像条没骨气的狗，突兀地跪倒在你脚下，颤抖着哭腔说：“不是的…欺诈师小姐，你别生气…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这样了！求求你，别赶我走！我不想、不想离开你…你要我做什么才愿意原谅我呢？……我都愿意做的！”

    他要老裁缝婆永远闭上眼睛，永远没有指认他的机会。

    跌倒在地的老裁缝婆也看着他，一手按着心口，表现出万分痛苦的样子。他大口大口地吸气，指着说：“药、药在……”

    杀人魔瞥见屏幕的画面，心脏在不可见的地方紧张地收缩一瞬，全身的血液都好像因此凝固不动了。

    杀人魔迅速扫下衣裙连鞋子，转身要走。

    很快，刀柄落在老裁缝婆的后脑勺上，就像吃早餐时拿起银匙子敲半熟的水煮蛋，蛋壳发出美丽清脆的裂开声响，滋出粘腻温热的未熟蛋清。

    哔——！恼人且刺耳的警钟响起。

    他还要和你在一起，要在你身边当邻居口中的男朋友。

    “杀人魔先生，你过来一下。”你的语气冷若冰霜。

    “……不准！不准这样！”杀人魔死死地攥住你的裤脚，惶恐地连连摇头。

    杀人魔不解地问：“为什么？”

    你的心好像是一粒从一万五千米高空降下的雨滴，在空中沉沦的时候又被近地面的摩擦力融化了晶体的外壳，重新镀上冰冷的温度。

    “算了。”你失落地扯了扯杀人魔的衣袖。

    杀人魔满心想着裙子很合适皮肤白的你，和全身穿白的他更像一对情侣。过于高兴的他忘了捣毁监控器。

    杀人魔弯腰和你凑近，隔着玻璃指了指橱窗里的裙子，真诚地说：“这套裙子很适合美丽的欺诈师小姐呢。”

    不过，杀人魔不像日本标准的家庭主妇那样拥有高超的厨艺。他只会做简单的味增汤和炸猪排。有时候，你想换口味了就会和他一起外出。

    “你走不走？”你甚至转了头不看他，冷漠地威胁道：“还是说，你想让我在你面前咬舌自尽？”

    风吹乱了着杀人魔的柔软发丝。他没有时间整理，沿路梭巡了好一会儿，手中才有了一块合适的石头。而后，他毫不犹豫地往橱窗投掷。

    你颤巍巍地指向暂停屏幕上那个黑影，动了动发冷的嘴唇，“这是杀人魔先生做的吗？”

    他不想被关东这边的行刑科追杀，不要再像以前一样被束缚在漫长且无趣的黑暗里。

    更令人惊恐的是，你在模糊的监控画面内认出了杀人魔的身影。

    滋啦、哗啦。明亮的玻璃被打破，清脆得悦耳。

    “我没这样教过你！”你看着他像小孩坦白恶作剧一样说话，气得全身都在抖，“你知不知道你在犯罪了？你又杀人了！”

    可他脸上又慢慢浮现僵硬的微笑，嘴巴像割裂似的慢慢动着：“爱一个人不就是想尽一切办法给她想要的么？这都是欺诈师小姐教我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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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这裙子的价钱要赶上低级罪犯的悬赏赏金了么？”杀人魔一向对金钱和算数不敏感，又开始胡说了。

    他渐渐走近你，见你面色越来越难看，脚步不免加快了些，还焦急地问你：“欺诈师小姐，你是不是生病了？”

    凌晨，街道监考器内摄入的画面只有低亮度，如同被淘汰的古早dvd保存着的珍稀影像。不过，它静静地记录了一段犯罪事实。

    你也不例外，站在橱窗前看了很久。

    “请过来一下。”你面无表情地重复道。

    “你走吧，不要再让我看见你。”

    “我们先吃饭吧？我还准备了礼物给你呢。”杀人魔口中这么说着，却还是听话地解下了围裙系带。

    去吃叉烧拉面的这天，你和杀人魔经过一家服装店。

    平时需要你花费两个多小时的打扫才能整理好的房间，他只需一个多小时，房间内狼狈的面貌就能焕然一新。不仅是乱丢的物品被他收拾得有条不紊，地板还比你拖得干净。甚至可以不过分地说，他拖过的地板比狗舔过的饭碗还光亮、干净。此外，你养的那盆兰花也被他照顾得不错，已经开始长出绿意盎然的新叶。

    “老太婆不许看我。”杀人魔说。

    杀人魔烦躁地蹙眉，抚上腰侧的匕首。

    杀人魔没眨眼，看着老裁缝婆如宛如春日尽头里的落樱缓缓跌下。

    杀人魔笑眯眯地将新学的炖菜端到桌上，朝你的方向侧了侧头，“怎么了呢？欺诈师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