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1/1)

    那种破坏与羞辱的欲望几乎让冯荒无法自持。当他看到她湿漉漉的底裤，头脑在一瞬间发热。裤心已经全部被浸湿，紧紧黏在她的私密之地，几乎能看清那娇小细致的轮廓。他只用手指划过去，就引发她一阵战栗。干净的大腿内侧有液体划过，他知道她流出了更多的水，即使看起来不情愿，身体已经做出了邀请。

    她泣不成声，拼命扭动着腰肢，在他的钳制下试图挣扎，尽是徒劳。破碎的画有破碎的美丽之处。冯荒突然想到这句话，他从前不理解，现在似乎明白了什么。

    他确实差点失控。手已经摸到了自己的皮带。但当他意识到这一点，整个人的神色都冷了下来。他退后一步，终于放开了季四。

    季四几乎脱力，扶着餐桌，身子软软滑到地上，寂静的空气里全是细微而急促的喘息。

    冯荒转身离开。

    不知过了多久，季四听到门被推开的声音。她赶紧整理裙摆，下意识朝门口望去。是冯荒的爱徒，林照。他正正瞧住她。已经来不及躲闪。季四慌忙扶着餐桌起身，而林照大步迈过来，弯下腰，扶着她站定。

    “二夫人，你”

    “我没事。”

    季四轻声说，如果她抬头看一眼林照，就能发现他眼里的关切有多浓重。可她只是站好后，就把手臂从他手里抽出来。她不敢看林照，怕被他发现她宛如在灼烧的脸。

    林照低声问：“将军欺负你了？”

    “没有！”她急促否认，只会愈加显得欲盖弥彰。可她的自尊让她不能承认。

    林照没再讲话，也没离开。

    季四轻叹口气，道：“阿照，你出去吧。”

    “我要送二夫人回去。”

    “不用了。”

    “我要送二夫人回去。”

    季四一怔，抬眼看林照。就如同她刚嫁来将军府时见到的那个少年，他似乎从没变过。黑碎发，身体瘦弱，一双漆黑的眸子闪着澄净的光，唇总是紧紧抿着，平添一份倔强的模样。这个孩子是关心她的呀。他的眼睛这么对她说。她突然感到了一丝暖意，轻轻拍了一下他的头，即使他要比她高出很多，可仍然乖乖站在原地。

    “阿照，谢谢你。”

    林照低头不语。

    季四的声音在他耳边徐徐响着，像一阵温柔的凉风。

    所以他不能被她看到，他眼睛里已经蓄满了阴鸷。

    林照跟随季四穿过府邸庭院时，合欢树下落了薄薄一层粉色绒花。

    “等等。”

    季四突然止步，扶着走廊围栏，远远把目光投过去。

    林照于是也看过去，夏风吹起，又抖落一阵绒花，黄昏的日光里，一片淡淡的粉红随风缓慢降落，显得愈发美丽。

    “阿照，”季四微侧过脸，“你喜欢合欢花么？”

    其实林照什么花都不喜欢的。

    但是他看着夕阳余晖勾勒的她的轮廓，看着她嘴角浮起的一丝笑意，竟鬼使神差地应了句：“嗯。”

    季四说：“我其实是不大喜欢合欢花的。什么花都不大喜欢。但是”

    但是合欢花朵在风里飘零的模样，孤单弱小，无助无依，总难免让她有些感怀身世。可她无法对林照说出这些话。对谁也不行。

    季四突然“噗嗤”笑出了声。

    “我呢，从前总是嫌花儿太过娇嫩易折，不若杂草树木活力旺盛。可其实这也由不得它们选择，你说是不是呀，阿照？”

    阿照半天没应。等季四要再次开口，他却突然打断了她的话：“花不比人，人是有选择的。”

    换来季四困惑的眼神，以及沉吟着道：“是么”

    “是呀。”林照咧开嘴，笑得爽朗可爱，“二夫人可别思虑太重，快乐才重要。”

    季四看着他的笑容，觉得心上的阴霾散去了一些似的。

    她嗔怪似的道：“你呀，总跟个孩子似的，无忧无虑，惹我羡慕得很。”

    林照撇撇嘴，“二夫人不是我，怎么知道我无忧无虑呢？”

    季四调侃着说：“你才多大年纪呀，何况吃穿用度都有人安排，也没有男女之情的负累，还不够无忧无虑呀？”

    林照垂下眼睛，嘴角牵动，笑得诡秘，“你又说错了，怎么知道我没有男女之情的负累呢？”

    “噗。”季四掩唇而笑，眼神斜斜睨了过去，“那我们阿照是看上哪家姑娘了，说给我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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