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骚穴拖地/高潮迭起/喷出的骚水把桌子冲干净了(2/2)
这天晚上他本来睡得挺沉,结果被一阵叮铃铃的声音吵起,他滑开手机一看,原本那点瞌睡虫瞬间消失。手机里是他被操到发痴的照片,他满脸潮红地躺在那,花穴被一根肉棒填得满满当当,舌尖微吐,舔在两根肉棒的交接处。
桌前的男人抬着他臀部,凶狠地在他体内冲刺。另两根肉棒不停蹭着他的唇,程无奈,只得伸出小舌,像舔糖果一样在两根肉棒间来回徘徊。
张添发力,一只手臂把他两条腿并搂,几乎将程秋折叠。下体不断顶弄,手指在花穴里撑开快速抽插,不给内壁合拢的机会,淫水随着咕叽咕叽的声响从他俩的结合处飞溅而出。
张添埋进最深处,趴在程秋背上不动了,手里不安分地捏住程秋外凸出来的阴蒂,对这点脆弱敏感的嫩肉又掐又弹。往外扯去,随后松手,几次下来肉粒肿地不像话,一看就是被专门蹂躏过的样子。
江越辉从一旁拿来一块抹布,就着骚水把桌子擦得锃光发亮。张添在程秋体内泄了精,让他仰躺在桌子上,再拉过他两只手,让他抱着自己膝窝。
他看一眼依旧失神的程秋,当即把人送去医务室。
一整个晚上,程秋的腿就没放下过三个男人轮流侵犯他的嘴巴和下身两个骚穴,直到凌晨才停息。
“老师,我想看你潮吹,你再喷一次好不好啊?把桌子冲干净,我们就可以走了呢~”张添尾音上调,像个半大孩子在撒娇,只是这“孩子”手上还抠着自己老师的骚穴。
众人明白他的意思,也不勉强他,过一会就全散了,让他自己休息。程秋躲在被窝了,手指已经插入肥美多汁的花穴了,他清楚自己上被操开了淫窍,从此怕是真离不开男人了。这几天一想起被几个强健男体拥抱就会兴奋不易,花穴一股股向外喷水,很快就会打湿裤子,弄得他一天都得换两三条裤子,他有些厌弃,却又觉得这样更好,索性不再想,让花穴得到满足后被子一裹,进入黑甜梦乡。
在张添手上乱挠的小爪子停下来,一下一下抚摸他的手背。程秋躺靠在张添肩头,苦恼地想在自己脑袋里搜刮出男人爱听的词汇。
程秋现在菊穴含着肉棒,半边屁股露在外面,双腿呈m形大开,湿濡肥美的蚌肉展露无遗,引诱在场的男人们上前品尝。
后穴里的肉棒找到了敏感点,抵在那一点用力顶弄,手指也按着骚点,两指夹着那块凸起的媚肉捻揉。
“老师,你应该说清楚是在哪里的什么要动一下,这么含含糊糊的,我可不明白。”
室友们和他有着相同着兴趣,这也是他们一起以一个团体出现在校园里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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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动一下……动一下啊……”程秋抓着张添在他腿间的手想往外抽,可惜力量悬殊,他努力半天张添依旧一动不动。
程秋踢踢腿,深入的肉棒让他浑身发软,为了满足欲望他可以做任何事。可潮吹需要两方配合,身后肉棒和花穴里的手指现在都一动不动,把程秋掉在半空,欲仙欲死。
终于在他口舌和骚穴皆酸软的时候男人们拔出肉棒,在他身上绘出道道白练。他来不及休息,穴里的肉棒又换了一根……
“啊~好爽……不行了……子宫……子宫好酸~”手指再长也够不着子宫,内壁无论怎样舒适弥补不了子宫的空虚。程秋一直感到宫口微张,勾引男人的物什往里面好好捣一捣。
“老师,以后你发一次脾气我们就操你一次,操到你一发脾气就穴痒发骚,只想撅着屁股晃。”钟信低沉又带着些许沙哑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程秋一愣,突然浑身颤抖起来,随后蜷缩成团抱紧大腿低叫一声,裤裆已经湿透了——他竟是听着男人的声音潮吹了!
他忽然扭动身子,一声声淫语从他口中说出:“菊、菊穴里的大肉棒要动……还有、还有花穴的手指也要……呜~小骚货要大肉棒操穴,要手指抠逼……呼呼……要抠喷水……”
不知是谁又把肉棒操进还没合拢的小穴,程秋呜咽一声,又被两根肉棒堵着了嘴。
肉棒离开温暖的包裹,江越辉也不生气,反而微笑着看着张添以小儿把尿的姿势把程秋抱在没擦干净的桌子前。很早之前他就知道自己奇怪的性癖——越是喜欢的人,他越想看他在别人身下骚叫沉沦,然后无力地向他伸手求救,这不仅让他硬得几乎爆炸,还满足了他心中满满的恶趣味。
“射了……要射了!子宫也要喷了!啊啊啊——”程秋弓起身子,夹在大腿与小腹间的肉棒吐出一股白浊,甚至溅到了他的下巴上。张添手指抽出后,一道水柱从骚穴里喷出,直接淋到桌子中间。程秋浑身乱颤,苦于被张添完全控制的姿势,只能摇着屁股把那瘫水迹范围扩散开来。
学院有关于双性教师维权的条例,但这必须要当事人自己上报。教师们都清楚程秋的性格,不相信他是自愿与人交合还变得这么惨。可一群人在他身边围了几圈,劝了又劝,他也不愿说出那天在杂物间里的人还有谁。
程秋浑身沾满了精液淫水,看起来淫乱不堪,那三人却还是不满意,一齐聚上来,三根肉棒在他身上乱蹭,把没擦干净的精液和龟头渗出的透明液体涂抹到他身上。
程秋彻底清醒时已经是在医务室。早起的老师在巡视教学楼时发现不对,在那间早已不用的杂物间里找到了程秋。那时杂物间的门大敞着,程秋抱着大腿,一脸痴迷地躺在桌上。他浑身都是精液,更别说下体两个洞都变成一元钱大小,还时不时从里面淌出一小股精液。整间房子弥漫了雄性的气味,地上和桌子还有大片透明的水痕,那老师经验丰富,立刻闻出是骚水的味道。
张添猛一后退,把程秋拉离江越辉的肉棒。花穴失了填充,淫水哗啦啦地流下来,把地下水洼的面积又扩大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