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回忆杀小皇帝大肚喷奶,坐在夫君鸡巴上批奏折(2/2)
阮明庭看手中这团白里透红的乳肉,张口就把形若樱桃的奶头含进口中。手指还在乳上按压,找准里边结起的硬块轻柔按摩,嘴里还不间断地吸吮着。陶熙抱着他的头嗯嗯啊啊,觉得有什么东西在乳房里融化,又被男人啜着要往外喷出。
“明……明庭……轻些……它……它好像要出来了……唔……”话音未落,一道淡黄的初乳从细密的奶孔中喷出,尽数射入男人的嘴。待初乳流尽,白色的奶汁便迫不及待地出现,填补在奶孔中,聚成大滴,在艳红乳尖将落未落。
地上的折子不方便捡,阮明庭重新拿了本,塞到陶熙手中,用自己的大掌包裹住陶熙的手,替他稳住奏折:“现在可不能任性,要好好看啊。”
唇舌相依间,阮明庭把自己的腰带也解开,释放出早就勃发的肉根,换下在陶熙身体里开拓过的手指,在泥泞的穴口摩擦两下,腰身一顶,把肉根全送进骚穴。
陶熙喘着气,主动把胸乳挺到男人掌心,对他娇声道:“早说让你吃奶,现在估计也有了,你快用嘴嘬嘬,看能不能出奶。”
他拿起一本折子,还没看清字,便拿不稳了,啪一下掉到地上。
陶熙端坐着,红着眼眶看向奏折,他表面端庄,其实根本不平静,那根粗粗硬硬的鸡巴还在他身体里,把他填得满满当当,火热的柱身还有青筋跳动,每一下都击打在他敏感的媚肉上,都不需要抽插,轻而易举地就能让他陷入欲望的洪流。
阮明庭两指捻着肉蒂,又空出一根手指在湿润的屄口撩拨,伸入一截指头,还不等肉壁品出味,就被他抽出来。
陶熙还坐在他身上摇摇晃晃,但也不怕摔到地上了。他拿起毛笔,沾上朱砂想在奏折作批,哪想眼泪不争气地先落下去了。陶熙清醒一秒,赶紧把泪痕抹去,眼角突然一温,是阮明庭把他溢出放泪水抹去了。
陶熙眼神虚虚浮浮,被颠了好一会才落在御案上,他嗫嚅道:“批……批的……。”
看不进啊……陶熙眼前一片模糊,一个字晃成三个,上一行的字忽然窜去下一行。偏偏阮明庭开始作怪了,手空不出来,就用下身顶,陶熙体重轻,阮明庭不废力气便把他颠起来,腾起小段距离,又很快落下去。没有阮明庭用手扶着陶熙直挺挺地落下,龟头棱角在宫口又撞又刮,吓得陶熙赶紧用手抚摸肚子:“皇儿……皇儿还在里面呢……”
阮明庭用那根裹满淫水的手指在穴口按揉几下,不容抗拒地入侵陶熙的身体。小皇帝嘤咛着偏过头与他接吻,阮明庭从善如流地含住他的舌头。
这招百试百灵,虽说阮明庭也清楚陶熙决不会有别人,可听起来着实令他不怎么舒服。果然,阮明庭抓住陶熙的乳房,握在手里揉捏起来,看似用力实着全是巧劲。满是剑茧的手指触在细腻如膏脂的乳肉上,不一会便留下到到淫靡的红痕。
阮明庭看他一副气鼓鼓的样子,心知他孕后敏感了许多,也没有耽误政事,只是逮了个机会跟自己撒娇罢了。阮明庭抚着陶熙后颈揉了揉,哄道:“陛下看完这些奏折,我便陪陛下去御花园散散步,如何?”
“不折腾你了,先批好这本折子,剩下的结束继续。”听此一言,陶熙如蒙大赦,把批语速速写下,推了折子便和阮明庭闹起来。
阮明庭捏着陶熙的下巴,让他转过头面对御案。奏折推成一座小山却无人问津,阮明庭的声音带着诱哄:“陛下,还记得您刚刚说过的话吗,我肏进去了,您打算什么时候批阅奏折呢。”
陶熙仿佛灵魂都随乳汁渐出,他脚趾蜷缩,大腿夹着阮明庭的腰不停颤抖。阮明庭紧挨他胯下,隔着几层衣物都能感到那湿濡黏腻的触感,陶熙竟是在出乳的同时潮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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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熙砸吧着嘴,把下身往前挺:“这儿也要明庭弄,我看奏折,你弄我,不会有事的。”
“陛下,别闹了。”阮明庭无奈地把在他怀里求欢的陶熙拉开,把奏折抱上御案。
这次陶熙却不依了,他按住阮明庭的手,向他耍小性子:“五个月了,太医早说可以做了,你就是不想疼我!”
阮明庭也觉得不妥当,把奏折放在御案,让陶熙伏在案上办工,这样他也有手照顾陶熙和他们的孩子。
“好醇。”阮明庭舌尖一卷,把乳尖上的奶水卷入口中,又将唇边的奶渍舔净,捏着陶熙的下巴吻着他,一番纠缠后放开他,“陛下也尝尝自己的味道。”
“啊啊啊……明庭……明庭全进来了!”陶熙从阮明庭的唇上分开,仰着头喘息,脖颈纤细地像河岸边的水鸟。阮明庭咬了上去,并不用力,只留下一个轻浅的红痕,不注意便看不出,似乎很快就会消失。
“啊……唔……”陶熙拱着身子去追逐能给他带来欢愉的手指,阮明庭趁机收紧指头,脆弱敏感的肉蒂被猛然按压,剧烈的快感由此传遍四肢百骸,陶熙绞紧双腿,把男人的手指困在这方寸之地,软肉不断颤抖,陶熙娇吟一声,一股淫汁从屄口喷出,打湿男人的手指。
“不要。”陶熙目标极为明确,直接把自己衣服扒了,露出莹白的躯体。怀孕以来变化最大的便是那对乳房了,从开始的如小丘般鼓起,到现在一只手拢不住。陶熙捧着奶子,对着阮明庭抬抬下巴:“这几天朕胸口胀得难受,阮将军不来替朕解决的花,朕可找别人去了。”
阮明庭揉揉他的脸,抱着他动起来,看陶熙痴缠的模样,怕是这个白日又要虚度。他叹气,认命地把他宠出来的小皇帝搂在怀中疼爱,抚着陶熙的肚子,只希望时光更慢一些。
“拿不稳啊……”陶熙喃喃道,抬着头用毛绒绒的发顶去蹭阮明庭,“明庭帮帮我好不好……”
“陛下,您还真是……”阮明庭倔不过他,把他亵裤脱下,抱在自己怀中,分开陶熙的双腿,熟稔地拨开肉唇,把那点阴蒂剥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