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离情终日思风波(阿烟太难了)(1/1)
“行,那我跟他比比?”
阿烟话音一落,屋子里便静默了片刻,跟着他上来的几个人面面相觑,不敢多呆,赶紧跑了。
“云儿,哥哥想和你比比呢,愿意吗?”蓝玉拍拍小奴隶光裸的翘臀。
小奴隶已经要吓死了。
他弯腰踮脚被锁在木枷里,细白的两条腿禁不住微微颤抖,声音也不太稳定:“好,我、我愿意的。”大概身上被用了药,这可怜的小奴隶双眼都烧得通红,下巴还被阿烟捉在手里,整个人都软得像一滩水。
阿烟冷哼一声收回了自己的手,动作极快地将手套摘下来,又去脱自己的衣服。
蓝玉乐得看他与平日的酷哥风格不同的气恼样子,此刻作壁上观十分惬意,甚至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来喝。
黑衣黑裤一件件丢在地上,年轻男人精瘦修长的肢体暴露在空气中,两条长腿分外惹眼。
“呐,阿烟。”蓝玉看他已经把自己脱个精光,便丢给他一个小瓶子:“既然云儿是用了药的,阿烟就躲不过了。”
阿烟咬咬唇,沉默地接过,然后一步走到蓝玉跟前跪趴下来,带有薄茧的手指挖出一块带着异香的膏体,伸到自己身体里去细细涂抹。一路上时不时调皮捣蛋的跳蛋终于被取出来,交还到蓝玉手里的时候还带着他内部火热的温度。
这数天里甬道并没闲着,开拓便不艰难,一根手指轻易吞下,两根手指也不算为难,直到三根手指可以裹着厚厚一层乳白色的药膏进进出出,并将之一点点抹匀至融化后,阿烟才将手指取出来。
他不是不知道这药会把他变成什么样子,但看看旁边绑着的、软媚的小奴隶,阿烟还是咬牙受了。
然而蓝玉还不满意,她赤足点了点阿烟带着伤疤的肩头,对他说:“阿烟,你敷衍我,这两颗小东西都没有照顾到。”
阿烟只好再次抬手,又将药仔细涂抹在胸前的两处红点上,还要根据命令自己揉捏掐拽,直到两粒小东西硬挺挺地立起来。
这样的动作十分难堪,但阿烟不想认输,只好将满心羞耻强行忍住去做,甚至还努力抬头对着蓝玉笑了笑。
他本来相貌就生得好,这副模样更显得娇俏,与平日里截然不同。蓝玉有点想笑,原来阿烟是胜负欲这么强的一个人。
事前工作准备完毕,两个奴隶比试总得出点题目。
蓝玉摸着下巴思考片刻,将那小奴隶从木枷上解下来,又取了麻绳与红烛,将两个人一左一右跪趴着绑了,同侧手脚缚在一处,腰自然下沉,臀自然上翘。为了防止阿烟使用“哭”这项作弊技能,蓝玉还特地将他们眼睛蒙了。
药力作用下,两只肉穴已经泛滥得不成样子,不住地翕张着。左边那个颜色更浅,臀肉白嫩,显然未经多少人事,青涩稚嫩;右边那个则艳丽得多,骨肉亭匀,是被蓝玉这么多年调教操熟了的,扩张后的入口微微张开,一副等待把玩的模样。
规矩是蓝玉用手中的蜡烛往他们身上泼,谁叫得更好听、扭得更勾人,蓝玉便戴着假物操弄一下以作奖赏,谁最先被操到高潮,谁就赢。
明明疼痛至极,却还要为了惹人疼爱而强作呻吟,接受奖赏时更得要扭腰翘臀调整角度以方便插到能让自己最快高潮的地方,实在考验勾引人的工夫。
两人身材性格没有一处相同,叫声自然也没什么可比性。软糯粘腻的撒娇鼻音中,混杂着阿烟低沉的粗重喘息,蓝玉摇了摇头,说是要和人家比,阿烟还是不习惯软媚地呻吟出声,正好趁此机会调教调教。
于是小奴隶得到了期盼中的奖赏,这一下又狠又重,直激得他声音高了八个度,瞬间就带了哭腔:“姐姐!啊、姐姐太深了啊!”
数次泼蜡,蓝玉都有心欺负阿烟,回回都赏了他身边的小奴隶。一次比一次浪的尖叫和呻吟声让阿烟听得心里发苦,但药力不是他能控制,得不到抚慰的后庭只能靠自己不停地收缩和放松来缓解麻痒。
蓝玉一直看着阿烟的情况,眼看他手指无助地攥紧又放开,脚趾也难耐地蜷缩在一起,胸口的两处茱萸也已经在地板上蹭得红肿,喉结耳垂都红到发亮。这样的刻意欺负下,阿烟的眼泪又不受控制地流了满脸,口中呻吟呜咽声音细碎,却让人心神荡漾。
于无声之中动人,显然阿烟更胜一筹。
本就是逗阿烟欺负阿烟的玩法,到这里也差不多了。蓝玉看他忍得实在辛苦,心情也十分低落,终于不再逗他,一个挺身冲进他饥渴已久的甬道。
身边的小奴隶比他多挨了许多下,他本以为自己没什么希望可以赢,但实在低估了这么多年云雨之欢攒下来的默契。蓝玉每泼一下烛泪,他便低吟一声,身后的凶器便能直直地撞进来,每一下都准确无误地顶在他要命的地方,不出几个回合便被生生操射。
情欲过后的失神尚未克服,他甚至已有些分不清今夕何夕,只能呆呆地保持着被缚住的姿势,任由自己的体液淌了一地。
蓝玉俯身摘掉他眼上蒙的东西,一点点将他眼泪舔舐干净:“别哭,你赢啦。”
赢了?还是我赢了,她最终还是更喜欢我吗?
赢了这一个,还有无数个,难道你能一直这样任性地要求她做出抉择吗?总会有一天,总会有一个人,来把自己打败的吧。
阿烟闭上眼睛,努力控制着眼中的泪珠不要往下落:“蓝玉,我真的很难过。”
蓝玉惊讶地睁大眼睛。
她从没在阿烟口中听到过这样惨淡的话,也是第一次知道,自己碰了别人,让他怎样地伤心。
已有人上来将那小奴隶带下去处置,蓝玉解开阿烟的绳索,陪他一起跪坐在地上,扶住他的肩膀看他。
而阿烟清醒过后,只是对她摇了摇头:“我没事,带我回家吧。”
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太累,让他在情欲中一时失守,这样的话,本该永远不说出口。
他父母双亡流亡数年,一切生存资源全靠用命来抢,对环境和他人没有一丝安全感,是蓝玉给他信任和权柄、安定和宠爱,用主人的威严压制他,也在所有其他人面前护着他,否则他今日绝不是这样,哪怕做着奴隶的事,身边人的尊敬也未曾更改分毫。他跟在主人身边服侍多年一起长大,受到最多的教育是“服从小姐”,除了蓝玉,他心里容不下其他任何人,也不会靠近任何人。
而蓝玉则母亲早亡,父亲疼爱太过,天性慵懒怕麻烦,却又带着来自父亲血脉的杀伐气息,有一种不知世事的残忍。她感觉得到阿烟对自己的不同,也明白阿烟对自己的意义与别人不同,但她从来不会去深究这是什么样的感情,也从来没想过去回应阿烟什么。阿烟吃醋,她乐得看到,但也只是喜欢看平日里冷酷的阿烟情绪波动的样子,并不能真正理解阿烟出于爱的嫉妒和不甘。
从小一起长大的时光带来了旁人无法比拟的情分和默契,阿烟明白蓝玉不懂感情也不会考虑感情,也困于身份甘愿守住这份感情不让她困扰,而蓝玉心里头大约知道阿烟的心意而从没有阻止和鄙夷,两个人多年来就这样保持着微妙的平衡。
一个放肆吃醋却不敢表白,一个放任爱慕却不予回应。
直到此刻,阿烟痛苦地告诉她,自己难过、自己真的伤了心,她才开始思考,阿烟情趣般的醋意里带着什么样的感情。她一直知道阿烟依赖自己、甚至喜欢自己,但并不明白那样压抑的、忍耐的、不敢宣之于口的爱,是怎样的苦。
三条家规,烙印分明。
蓝玉沉默半晌,低声对阿烟说:“对不起。”
阿烟眼中倔强的泪,终于还是落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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