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夜吟应觉月光寒(杀手烟上线)(1/1)

    情欲憋得久了,仿佛都要忘了可以痛痛快快发泄一回的感觉。

    阿烟平日里或被锁着、或被命令不许射精,足足拘束了一个多月,期间无数次玩弄和使用,蓝玉都没松口让他舒服过。

    五天没有间断地折磨下来,这样的奖赏可以算是十分诱人的了。

    粗细尚可但长度可观的橡胶柱体被他含在嘴里,直挺挺地抵着喉咙,略微吞吐便是一阵难熬的干呕。

    其实阿烟并没有什么练习深喉的必要,他要唇舌侍奉时往往是别的方式,蓝玉自己也没法从阿烟的深喉服务中获得丝毫快感。但她就是喜欢欺负阿烟,用冷冰冰的假物毫不怜惜地操弄他的嘴、玩弄他的口腔,让他感到自己如同一件没有生命的物体般被主人使用。

    阿烟难以自抑地情动。

    他从小习惯了自己被当作小姐手中的一把刀,通过“完全服从命令”和“任由处置”来展现自己的有用,后来这样的心态一起被带入主奴情境中,他才在蓝玉的引领下发现,原来自己喜欢被物化、喜欢被毫不顾及情绪地把玩调弄。

    就如此刻,阿烟跪趴在地上,嘴里含着的东西被主人抓着随意抽出来又插进去,自己还得羞耻地抬高屁股,向两位先生展示自己后穴中含着的兔子尾巴。更为要命地是,主人吩咐他表演自慰做展示,他不得不一手撑地、一手覆在刚摘锁的性器上,缓慢地来回动作起来。

    三个上位者自顾自说自己的话,谁也没有特意关注地上正在艰难展示的奴隶,这样的态度令阿烟感到更加难堪,暴露在空气中却饱受冷落的屁股忍不住一缩一缩,那尾巴便跟着一颤一颤。

    一个话题终了,三人才都将视线投过来,蓝玉抬脚踩住他动作的手:“太慢。”

    阿烟只得咬咬牙,尽量加快速度。

    可他实在没办法让自己射出来。

    他努力地想要完成蓝玉的“奖赏”,但每每濒临高潮,都会想起两个“外人”的存在,总也没法突破心里那道防线。

    挣扎着尝试数次,阿烟终于放弃。他跪正了身体,然后哑声对蓝玉说:“主人,我做不到,您罚我吧。”

    当着朋友的面,这可算作是天大的忤逆了。

    他身下那物仍支棱着,蓝玉闻言叹了口气,伸出脚趾狠狠拧了一下。

    “啊!!!”阿烟冷汗瞬间流了下来,仿佛再也跪不住一般趴伏在蓝玉的腿上,整个人抖得不成样子。

    蓝玉伸手去摸摸他汗湿的头发,轻柔地安抚着:“好了,没事。”

    哄了十来下,阿烟才从紧张又委屈的心态里恢复过来,只是双手抱着蓝玉的腿,怎么也不肯抬头。

    蓝玉知道,他会为了没能完成自己的任务而愧疚难过,会想要自己的惩罚来平定心神,只是他最近经受的调教频率太高强度太大,怕他身体要受不住了。

    沉吟半晌,蓝玉道:“这样,阿烟起来,去找两位先生,让他们一人打上二十下,算作表演失败的赔礼。好不好?”

    语气十分诱哄,阿烟抬起头来看她一眼,沉默地点了头。

    木淳:“?”

    付睿:“???”

    俱是一脸“家务事为什么找我”的责怪表情。

    蓝玉视而不见,端起茶来抿了一口。

    阿烟艰难地趴在木淳腿上等他打的时候,这位先生的脸色堪称青紫。

    所谓“朋友妻,不可欺”,他万万没想到自己还能有被蓝玉征用为打手的一天——“喂!”

    蓝玉假装并没看到他使的眼色,反而对阿烟吩咐道:“小贱奴,先生不肯打你,快求一求。”

    木淳无法,只得颇为敷衍地抬手打了阿烟二十下屁股,然后赶紧把他交给付睿,动作快得如同抛掉一块烫手山芋。

    四十下巴掌挨完,阿烟一点都没觉得痛,反而打人的两位先生浑身不自在。

    “人呢,我带回去继续收拾,”蓝玉起身与他们告别:“你们俩就自便吧。”

    木淳举杯示意,看起来依旧没有回家的打算。

    阿烟有些体力不支,站得摇摇晃晃,看着可怜,蓝玉便招手叫了苏蒙先把他背回去,自己多留片刻吩咐一些事宜。

    五天没好好休息的阿烟太累了,已经任由折腾不想睁眼。

    苏蒙身形生生比他大了一圈,将他抱起来也没废什么力气。阿烟察觉到他的动作,虽然浑身酸痛,但还是强撑着揪住他的衣领低声叱问道:“你干什么?”

    蓝玉的吩咐是“背回去”,这人竟然将他打横抱了起来。

    姿势暧昧,苏蒙神色却如常:“烟哥,您太累了,这样抱着舒服一些。”

    阿烟被他真诚的表情唬得一愣,却隐隐能感觉到他托在自己腿弯的手掌在抚过他的大腿。那动作实在若有似无,为此发作有些太过敏感,可放纵下去又觉得如同被猥亵。

    阿烟攥了攥拳道:“放我下来。”

    距离已经不远,苏蒙顺从地将他放到地上,由着他勉强行走。

    他站在阿烟身后,看着阿烟由于腿根发软,走得并不稳当,大衣遮盖下除了一件露骨的白衬衣外一丝不挂,脖颈处还带着星星点点的爱痕。

    这个高大强壮的男人幽幽地叹了口气,走过去扶住他的胳膊:“烟哥,我扶您。”

    -

    好不容易熬到“假期”结束,阿烟终于可以回到正常的工作中去。

    他瞒着身边的手下,接手了一批蓝先生那边送来的心腹,开始追查那个主动送上门来的男人。

    深秋一到,满城尽被肃杀之气所笼罩。

    阿烟坐在车子里,身上看不到一点蓝玉身边那个委曲求全的小贱奴的影子,他薄唇紧抿,鼻梁高挺,眼神如同经年不化的冰霜:“到了?”

    司机是个蓝先生派来的年轻人,他戴着墨镜,一句多余的话也不肯说:“是。”

    阿烟点点头:“好。”

    他理理自己的袖口,踏进眼前这栋小楼的院门,身后跟着十数个黑衣手下,顷刻间便将所有的守卫清理干净。

    “不必,我自己上去。”阿烟抬手挥退询问是否要跟的众人,慢条斯理地走上楼。

    那男人对他一直存疑,但苦于什么真实的线索都追查不到,而他还在怀疑阿烟身份的时候,阿烟早已将他底细查个底掉。曾出手救过自己的母亲不假,但正如阿烟曾猜测的那样——目的不纯。

    凡男人目的不纯者,无非为色。知秋是个远近闻名的美人,他有心温存一时松懈,被阿烟母亲哄骗逃走,多年杳无音信。因为这样的疏忽,他被那措逐出,如今偶然遇见知秋的孩子,动了立功再回那措身边的心思。

    阿烟身上还穿着奴隶制服,锁骨隐约露着几道鞭痕,如约被那男人买下,由‘’送货上门。

    那男人不疑有他,开门让他进来。

    谁知阿烟这次再也没有如从前般温顺跪下服侍茶水,反而倚靠在门边冷笑看他。

    他吃了一惊,只见阿烟从奴隶制服宽松的衣摆下抽出一把匕首,对他说道——

    “您好。”

    “您还有什么遗言吗?”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