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雪霜多后始青葱(姜汁!)(1/1)
身为一个阅历丰富的合格奴隶,阿烟早已不是第一次接触“姜”这种奇怪的惩罚了。他从前夹着细长多汁的姜柱挨打的时候也不罕见,忍痛时收紧后穴会挤出火辣的姜汁让他苦不堪言,只是生姜与姜汁还是有些微妙的差别。
嫩黄的一注液体方进入时还带着冷藏过后的冰凉温度,但被阿烟暖烘烘的肠道一暖,不久便暴露出了火辣刺激的真面目。最要命的是,蓝玉没将他后穴塞住,这样一来,他只能倚靠自己夹紧,把折磨人的液体牢牢封在自己体内。
“啊、啊!不好烫、啊!”绞痛与火辣夹在一起,十分令烟崩溃。
“表演刚开始两分钟,如果阿烟想求饶的话,就下去,我换个人来。”蓝玉叹息道。
生来倔强的阿烟怎么可能服这种软,当下便咬紧牙关不肯再吐出一个“不”字,伏在地上的身体不住地抖,手指在地板上攥得死紧,断断续续地喘息着。
阿烟不知道,自己这副咬唇忍耐、冷汗淋漓的样子有多勾人。蓝玉静静地看着他纤细的脖颈扬起脆弱的弧度,精巧的喉结泛着可爱的红,而后用鞋尖踩了踩他的胸口。
蓝玉不说话,场上便只能听到阿烟压抑的呻吟和痛苦的喘息。比起方才那个小奴迎鞭而上的浪劲儿,阿烟隐忍放任的态度更让她熟悉和心动。
姜汁虽狠,好在蓝玉下手有分寸,剂量实在不算多,阿烟得以拼命从痛楚中抽回一丝神智,控制自己没有被束缚的手脚下意识地逃离。
他知道蓝玉不会这么轻易完成这场自己“求来”的公调,但无疑姜罚是个能极大地消耗奴隶体力、方便摧毁奴隶意志的项目,阿烟体力已在对抗体内火辣的液体中耗费大半,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撑过蓝玉接下来的为难。
“唔、哈主人、主人,”阿烟好不容易从破碎的呻吟中组织出一些可以分辨的句子:“奴隶不求饶、唔奴隶,只求主人赏个、赏个塞子,奴隶要、忍不住了啊!”
他已经快要不行了。姜汁在他甬道里烧得厉害,穴口处也被灼得快要麻木,哪怕屁股绷得再紧,也还是有一小股一小股的嫩黄色液体顺着他颤抖的大腿流出来。
蓝玉自然也看到了他这即将失禁的不堪样子,轻飘飘地扇了他一耳光:“为什么要塞子?洞太松了夹不住吗?”
阿烟无法,只能顺着她说:“是,奴隶太松了,求您。”
蓝玉只作没听见,复问道:“什么?大声一点让大家都听到,你为什么要塞子?”
这是故意要他在观众面前自我羞辱了。
阿烟听不到也看不到,又被姜汁弄得失神,差点都忘了他此刻在台上一举一动、一呼一吸都备受关注,正被一群狼似的客人们盯着赏玩。
霎时间羞得整个身体都红了。
他结结巴巴地喘息着说:“奴隶、哈奴隶的洞被您操得松了,夹、夹不住。”
蓝玉的笑声通过电流传进他耳朵里,阿烟不知所措地缩缩脚趾,在黑暗中等待她的赏赐或是惩罚。
股间两股红绳被拨开,遍布凸起的硅胶柱体抵在他入口处慢慢往里送,阿烟松了一口气,温顺地吃下。
但挑战才刚开始,蓝玉用型分腿器束了他的脚腕,玩具被固定在半深入的位置,他双腿一动便带着钢架动,一进一出地在他身体里做活塞运动。
阿烟终于感到一丝诡异的熟悉。
他想起自己年纪还小些的时候,与蓝玉的初夜前,就是这样被玩弄了一番。
那时候还是在老宅小姐独自的院落里,同样的姿势同样的分腿器,他裸着身体被小姐用长鞭赶着在没有外人的院子里爬,一步一步,无比艰辛。
他已经被小姐调教了一段日子,大抵明白“主人”和“奴隶”是怎么一回事,并不抵触卑贱的身份和服从命令的模式,只是不太习惯被使用的方式。于是蓝玉并没有急着把他带上床,而是用各种小玩意儿把他后穴调教得一日敏感似一日,一根指头进去就能温顺地含住吮吸的时候,才不慌不忙地给他开了苞。
阿烟终于明白,这场公开表演,其实就是一出回忆杀!
不同之处在于那时候不是被硅胶玩具顶着,而是被阴茎上的皮套扯着,也没如今这样难为人的姜汁灌在里头,更不是无数观众的公开场合。
阿烟神态反常,蓝玉知道他也想起往事,便笑道:“想起来了?那时候的你是多么隐忍冷淡的性子,啧,再看看现在这副浪样儿。”又执起教鞭在他脸颊处拍了拍:“老规矩,爬吧,停下来就挨鞭子。”
无言以对的阿烟只好勉强去爬,只是臀部肌肉收紧到极限太久,乍一松开,便再也使不上力气,只能温顺地张开入口任由侵犯。已被暖得温热的姜汁在硅胶柱体一进一出间淌出来,把臀腿处的红绳濡湿一截,略爬一段便将腿根和股间的嫩肉磨得一片通红。
“往左。”
啪——
“慢了。”
啪——
阿烟目不能视,只能依靠蓝玉的指令顺着展示台一圈一圈地爬。
他已经没空去担心台下会不会有人像看着刚才的小奴一样评价他的表现够不够淫荡诱人,也听不到所有可能的口头侮辱和戏弄,他的全部心神都被体内灼热的姜汁和时不时顶上他敏感点的玩具吸引。
一圈、两圈、三圈。
阿烟竭尽全力,爬了三圈,然后不肯动了。
身上这些东西简直太累太磨人了,他的声音里已经被折磨出细碎的哭腔:“我、我爬不动了。”
蓝玉抬手在他屁股上狠狠抽了一记,然后冷笑一声把他推倒在地上。
阿烟满心以为自己要受罚,谁知蓝玉摘掉他的分腿器,又抬手摘了他的眼罩。
光线虽暗,但对阿烟而言还是刺眼。他抬起胳膊挡在眼前,心想完了,蓝玉生气了,连脸也不许我遮。
蓝玉一直不说话,阿烟便硬着头皮睁开眼。
谁知入目唯有灯影斑驳,满座虚席,根本空无一人。
阿烟呆了一瞬,扭头去看自己的主人。
蓝玉脸上装模作样的面具早已除去,一张秀致的脸在昏黄的灯光下美得摄人心魄,眸光亮如星子。
“没力气再爬,这小东西倒是精神的很。”她抬手轻轻弹了一下阿烟半硬的那根东西,笑骂道。
阿烟仍呆着,半晌才发出声音:“你把人都赶走了?”
蓝玉施施然将他按在地上,伸手拭去阿烟眼角的泪痕:“身为老板,偶尔也要滥用职权宠一下自己养的小哭包。”
阿烟这才明白,原来蓝玉上台前询问负责人的那句“准备好了吗”是要清场的意思。
姜汁仍在流,阿烟已无心在意。
他想在走之前陪蓝玉完成心愿,蓝玉却顾念他的性子不肯真带他上台。这样的关怀和默契让阿烟心满意足,感动不已。
“要做吗?”阿烟黑纱早已滑落,松松垮垮挂在身上,反倒红绳鲜艳依旧:“做吧,就在这,把我上到哭,好不好?”
当然好,不过还是要欺负一下。
蓝玉捏着他的鼻子道:“不好。”
阿烟气急:“不上我你要上谁?”
蓝玉摸出一个亮晶晶的小东西:“要上环。”
阿烟乳头处早已戴了环的,那这个只能是两人一起看向阿烟下体。
有点怕,但是又不太想拒绝。
他握住蓝玉的手,感受自己两颗小球间薄薄的皮肤被穿透,然后戴上象征标记和占有的环。
阿烟爱死了这种被小姐独占的感觉,连疼痛也不大在意了。
蓝玉笑问他:“还做吗?”
他也笑道:“当然做,要做到哭。”
蓝玉并不知道阿烟这一晚是抱着也许再也回不来的心态与她缠绵,她只是惊讶于阿烟难得的坦率可爱,而后就着残余的火热姜汁做润滑,与阿烟在台上放纵整夜。
翌日清晨,蓝玉从纵欲的头痛中清醒过来,发现自己的怀中已经空无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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