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砧声又报一年秋(又被欺负哭了)(1/1)
男妓,该怎么当呢?
片刻的怔愣之后,阿烟回过神来,敛着眉目用脑袋去蹭蓝玉的手,低眉顺眼的小模样乖觉得不像话。蓝玉看懂了,这意思是“阿烟不要小费,您随便玩玩吧”。
温顺体贴的男妓阿烟还穿着破破烂烂的那件背心,被蓝玉随手撕开丢掉,而后他从地上被拽起来,踉跄着摔在蓝玉的床上。
阿烟近来忙碌数日,腰肢比往常更加劲瘦几分,蓝玉一把握住他腰线揉捏两把,顺着他块垒分明的腹肌线条一块块抚摸下去,轻易便能感受到阿烟的身体在她掌心中快意地颤抖。
是舒服的,阿烟喜欢这样被主人搂着轻柔地抚摸。
蓝玉正摸得兴起,却见他一言不发习惯性咬唇隐忍着,便颇为不满地低声在他耳边说道:“哑巴了吗?叫两声来助助兴。”
刚适应“新身份”的阿烟只得硬着头皮软软地叫:“唔、啊好、舒服。”
嘴堵得再严实,也挡不住阿烟模模糊糊的呻吟。他声音中的渴求之意溢于言表,就是想被主人多摸一摸,那神态那模样,俨然已不再是刚进门时那个皮衣佩刀戴着墨镜的冷酷烟哥了。
蓝玉隐隐笑了笑,又捏住他胸前一点红缨狠狠揉捏几下,半真半假地责难:“摸你两下就不行了?果然是个被操熟了的便宜货。”
“唔唔!”阿烟嘴里含着内裤,发出几声意义不明的抗议,暗里还颇叛逆地“呸”了一声,心说明明都是被你一个人操熟的。然而腹诽再多,他表面也还是得维持着男妓的人设,只得迎合着张了张腿。
蓝玉顺势跻身于他敞开的两腿间,架开他大腿不许并上,又掏出一条小丝巾在中间打了个结,颇严厉地勒过阿烟的嘴,在他脑袋后面打了结,将内裤死死封在了他嘴里。
阿烟被噎得一阵干呕,又没法吐出来,只能伸手抱住蓝玉的纤腰示弱。
若是从前严苛的蓝玉,才不肯给他机会好好缓缓,而今却终于开始懂得照顾他的感受,肯放纵他抱着自己的腰,容他喘息片刻。
阿烟再抬头时,已经恢复到那副“任君采撷”的温顺模样,只是手迟迟不愿从蓝玉腰上拿开。蓝玉挑挑眉,将他翻过来,捉住他的手按在身后:“小贱货不大老实,需要绑起来。”
一根细长的麻绳,被蓝玉对折起来绑住阿烟的手腕,而后上行勒过阿烟肩膀和胸口,颇繁复地交叉绕了几道,将他本不夸张的胸肌轮廓凸显出来,整个胸膛都毫无防备地暴露在空气中。
蓝玉犹不满意,将绳子又引出来绕过阿烟的膝弯,把他长腿对折着吊向胸口。这下阿烟不得不大张着双腿,向天花板展示自己未着寸缕的隐私部位。
然而更可气的是,蓝玉走绳颇为耐心地将他绑好之后,又丢开他转身出去了。
被莫名丢下的阿烟一时间无所适从起来,不知道自己哪里惹得蓝玉不满,要得到“被放置”的惩罚。
他仰面敞腿躺着,私处毛发剃得干净,在光天化日之下一览无遗。空气中微弱的气流拂过敏感的穴口,阿烟脚趾缩了缩,羞耻地别过头去。
蓝玉再进门来,入目便是一个双手反绑袒露私处的阿烟,姿势仍如自己丢下他时那样,乖乖地一动都没动,只是形容狼狈得多——内裤塞得太紧,略微窒息的痛苦和被噎到干呕的深度让他难受得眼眶通红,口中丝巾也已被淋漓的唾液浸得湿漉漉。
蓝玉摸摸他的脸,他便睁开眼睛,撒娇般眨了眨,眼神中虽有羞意,但也堪称清澈。
左看右看,阿烟还是不像一个男妓。哪怕他姿势再淫荡、话语再轻浮,也还是没有那种糜烂的颓废感。
于是蓝玉叹了口气,拿起手里的东西在阿烟眼前晃了晃。
一支棒。
任人宰割的阿烟眼神瞬间惊恐起来,回忆起自己无数次被这小东西强制高潮的痛苦经历。
这下终于明白蓝玉为什么要把他绑成这副连并拢腿都做不到的悲惨样子。
蓝玉往他后穴中塞了一颗小药丸,而后就不肯再碰,专心致志地对付阿烟已经软下来的那物。
嫩葱似的手指上淋了厚厚一层润滑剂,在光线下闪着晶亮的光,蓝玉就这样用湿漉漉的手开始抚慰阿烟又禁欲颇久的下身,连两颗小球也没有放过。
不出片刻,阿烟便又情动,嘴里咿咿呀呀地呻吟出声,双腿徒劳地试图并拢,连喉结也红得发亮。
感受着手中的小东西逐渐筋肉凸起,蓝玉便拿过棒在他敏感点处震起来,先是会阴,而后顶冠,最后甚至强硬地用小指玩弄阿烟脆弱的小洞,又将奴隶们人见人怕的棒抵在他尿口处折磨。
“——啊!唔、唔!”阿烟呻吟近乎悲鸣,这样太过强烈的快感已经濒临痛苦,可蓝玉按着他的头不许他动,他又被绑得合不拢腿,只能露着脆弱的性器随蓝玉去弄,连出言求饶都做不到。
贞操环仍扣在根部,阿烟又是许久不曾释放,即便在这样强的刺激之下也难以射精,他只能在蓝玉的欺凌下触电般颤抖着身体,任由高潮后的液体一点点淌出来。
后穴更在药物作用下迅速变得一塌糊涂,迟迟得不到宠爱的小嘴饥渴得一阵收缩,淫水将身下的床单都浸透了。
不能射精,却能高潮。越发敏感的身体没有得到蓝玉的宽恕,反而掐着脖子玩弄得更加强硬。
穴口翕张处处泛水,柱体粗红一碰就抖,这下可算浪得达标。阿烟从汹涌的情潮中勉强抽出一丝神智来看看蓝玉,却见她的神色还堪称清明。
蓝玉解开丝帕,将他口中一团狼藉的内裤抽出来,羞辱他道:“看看你下边儿成了什么样子?不愧是个男妓,不挨操小嘴儿痒得受不住了吧?”
确实痒得受不住了,阿烟都不敢看自己那两处地方分别成了什么悲惨的样子,只能羞愧地闭着眼睛说:“我、我出来卖得多,身体已经浪透了,您就疼疼我吧。”
这话回得够乖觉,蓝玉听得满意,戴上假物贯穿了阿烟湿软到不需要润滑的洞口。
阿烟毫无抵御之力,一下就被顶得整个身体都酥软了,蓝玉将他腿解开,他便又乖又淫荡地夹住蓝玉纤细的腰,被身形比自己小了一大圈的女孩按着操。
“......唔、啊!您慢点,小贱货受、受不了了...啊!”
若从旁人视角来看,便是一个高大精瘦的男人自称为“小贱货”,还被貌美娇柔的女孩操弄到哭叫连连,简直违和又淫乱。
蓝玉眼神终于变了,她凶凶地笑了一下,狠声道:“受不了给你加钱!”而后掐着阿烟的脖子动作起来。
像蓝玉这样有施虐欲的女人,可比男性可怕得多了。寻常奴隶被男性主人真刀真枪地干一回,无论痛苦还是欢愉,都算为主人解决了生理需求。可蓝玉不同,她先用种种道具把阿烟玩得浪荡求操,又戴着假物将他操弄个七荤八素,等到阿烟身上处处爱痕,被欲望折磨到又哭又叫地求饶,才算是成功勾起了她的欲望。
性到浓时,蓝玉抽身而退,将假物一摘,揪着阿烟的头发将他拉至自己下身处,“舔吧!让我看看你的口技。”
阿烟连埋在蓝玉身下的脸都红透了,他伸出舌头顺着蓝玉娇巧的红豆拨弄几圈,又用舌头剥开两片小小的花瓣,模模糊糊地承诺:“一定让您满意。”
蓝玉两腿夹着他的脑袋,脚搁在阿烟精壮的肩背上,时不时被舔得抖两下。
小姐的呻吟与阿烟或低沉隐忍或放浪求饶的声音都不同,她不太叫,习惯用沙哑的嗓音发号施令,偶尔舒服到极点的几声却都甜软撩人。阿烟听得心动不已,只想抱着她从头到脚都亲吻,手却被绑在身后无法动作。
虽然是一百一夜的小男妓,口活儿却足够令人满意,阿烟用舌头将蓝玉服侍到高潮,终于等来了辛苦一夜的结账时间。
满身满脸脏兮兮的烟哥,被要求趴在床上撅高屁股等着恩客塞钱——塞进他被蓝玉操松的小穴。
不必多说,这自然又是一条“出来卖”的规矩。
蓝玉太过敬业,嫖资也不肯多给,手指撑开阿烟被教训到又湿又软的甬道,真只给“廉价阿烟”凄凄惨惨的屁股塞了一百块。
“拿去买糖吃。”大小姐如是说。
“谁要拿塞进过自己屁股沾满了水的钱去买糖吃啊!”被小姐气哭的男妓阿烟一边打着哭嗝一边叼着小姐的胸,气鼓鼓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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